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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曾想過此事會將你卷入風塵,江湖風浪無情,稍不留神便會深陷其中。”雪月朦幽嘆道。
秦翌想起了初到這個世界的那天,那時自己剛一醒過來就置身火海中,當時就把他嚇蒙了。沒過多久一個錦袍羽冠的男人沖了進來,抱起他就離開了。由于穿越時年紀太小,這具身體里根本就沒多少記憶。
不過救走他的那個人,他倒是認識。因為之前在游戲視頻見過,好巧不巧,剛好是他所在公會會長的師長輩,可惜在會長開啟劇情線的時候就陣亡了。說起來,他可崇拜前世那個會長了,愣是以一介**絲身份,娶到了身價百億,全民偶像級女神,轉(zhuǎn)眼變超級富豪……
咳咳,反正穿越了,秦翌也怎么想過去的事情,他和那會長有點類似,都是孤兒,而且還是一個孤兒院出來的,唯一區(qū)別就是中間差了好幾年。穿越那天被御天刃救走之后,輾轉(zhuǎn)南下,又在某個地方救下了正被追殺的雪月朦和葛全云。
雪月朦那時是名鎮(zhèn)東武林的頂尖刀者,可惜被人暗算,葛全云是藥神谷棄徒,據(jù)說也是因為雪月朦的原因。
當時雪月朦傷得很重,雖然真元不散,但卻半身癱瘓,御天刃將他們幾人帶到這個杏花村安頓下來之后,就離開了。而根據(jù)他先前所說,雪月朦和自己母親是結(jié)義姐妹,所以從小秦翌就稱呼雪月朦為姨母。
從那之后,他們就在杏花村安頓了下來。
這段劇情過程他雖然陌生,但結(jié)果卻了然于胸,他知道御天刃有能力治好雪月朦,但卻因為想她不再涉足江湖,而沒有治療就走了。有時候他甚至懷疑自己這一身垃圾屬性也是他搞得鬼,不然正常人哪能一個天賦都沒有?
但不管怎么說,秦翌拿到了《神農(nóng)藥術》,有重塑自己武骨的辦法,也將相關藥物收集齊全,可謂萬事俱備。現(xiàn)在又見十夜雀丹紅,更是信心百倍,只要將十夜雀丹紅的毒素取出,再配合另外幾種草藥,便能大大提升成功率。
他能重塑武骨成功的話,雪月朦那邊的舊疾也將出現(xiàn)曙光……這十多年來葛全云一直在努力治療雪月朦,但也許是天資有限吧,總是沒有進展。
收回思緒,秦翌對后院內(nèi)室深深一拜,說道:“姨母擔憂孩兒明白,但還請姨母成全。”
“如此個性……唉!”沉沉一嘆,猛地從內(nèi)院飛出一塊紅色玉牌。
秦翌將之接住,剛要發(fā)問,卻聽雪月朦說道:“若真有那一天,憑此血玉,可至天地經(jīng)緯求學。”
天地經(jīng)緯!秦翌瞳孔微微一縮,傳說中的圣賢之地。武林關于天地經(jīng)緯的傳說并不多,但只有一條足矣。傳說中,三百年前開創(chuàng)應天皇朝盛世的應帝,便是出自天地經(jīng)緯!
這里可謂是武林圣地,這塊不起眼的血玉能讓在天地經(jīng)緯求學?在前世的游戲中,天地經(jīng)緯也是一個十分神秘高潔的地方,當時以他修為也不得而入,玩家之中只有兩個修煉了《五氏先皇功》的人進去過。
“謝姨母成全。”秦翌誠心一拜,然后轉(zhuǎn)身離開了。
回到自己居所,他將《神農(nóng)琉璃功》殘卷拿了出來,在燭光下看了起來。這份秘籍其實他看了無數(shù)遍,可真要練起來,卻是很難。有武學根基的黑風雙煞還把九陰神爪練成了九陰白骨爪,他這個沒有武學根基,只會一點基本的新手更不用說了。
他面臨的根本性問題就是,他看不懂秘籍!是真的看不懂,字還好,經(jīng)過這么多年時間,文字方面已經(jīng)沒有障礙。關鍵是武學方面的知識,他都不懂,很多莫名其妙的象詩詞的語句,他根本不知道怎么解讀。
他很懷疑那些穿越撿到秘籍,然后就能青云直上的人看不看得懂秘籍,畢竟雖然是游戲背景世界,但也是一個真實世界。
所幸《神農(nóng)藥術》以及這秘籍獲得時間較早,他這么多年來做的事情,都可以算是為以后鋪路。包括讀書……村里人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要考秀才來著。所謂萬事開頭難,現(xiàn)在這本殘卷也已經(jīng)被他揣摩得七七八八,等武骨重塑之后就可以開始練了。
接下去的幾日里,秦翌照常為那名少女施針壓制毒性,一方面默默準備取毒需要的東西。他知道葛全云多半是給洛陽城的金大善人看病去了,一般沒有十天半個月是不會回來,他有時間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等待是一種考驗耐心的事情,而那名叫德才的巨漢顯然不是一個有耐心的人,只不過被老者約束著沒有出格舉動。
早晚練習基本功、照看藥鋪的時候,順便看書、有大量空閑時間就準備自己需要的東西……這些便是近日秦翌的全部生活,他雖然幫忙壓制了毒性,但老者還是有些不放心,他也知道這樣拖不了幾天。
第五天的時候,他找上了那名老者說道:“葛老恐怕暫時難歸,但令千金狀況不容樂觀,可否讓我一試?”
“小兄弟,人命為重,你有幾分把握?”
“以命做賭,自是十分把握。”
老者微微皺眉,他似乎是察覺到秦翌先前是在有意拖延。
秦翌直言道:“十夜雀丹紅之毒晚輩確實知曉解法,但人命關天,草率應允解毒只怕誤了令千金。這幾日我翻遍醫(yī)書,做下萬全準備,為的便是應對葛老遲遲未歸這種情況。此毒霸道,現(xiàn)下我已準備妥當,自當竭力救人。”
他的話在情在理,而且謙遜有禮,老者也只能點頭:“原來如此,公子有心了……”連帶稱呼,都變成了敬辭。
“明日午時,正陽十分毒勢最弱,便此時驅(qū)毒吧。”秦翌也沒有廢話,直接安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