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陌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今晚沒有下雪,可是今天的氣溫也不高,風吹過來就像是刀子一樣刮著她。那拿著捧花的雙手被風刮得生疼,那風大得讓她腳下的步伐越來越艱難。
她突然想起那一個晚上,他打電話讓她出門口看看。
然后她跑出去,就看到徐成易站在那兒,穿著黑色的大長衣,就好像是上海灘的許文強一樣。
路燈打在他的身上,將他整個人拉得瘦長。
還有昨天晚上,她拉開門,他拿著煙驚愕的面容,那眼底一閃而過的失措。
所有的所有,心底的疑問越來越大,她發現自己忍不住,也忍不了。
她有些驚慌地往回跑,徐成易還沒走,車子停在剛才的位置,他趴在那方向盤上面,不知作何。
她扔了捧花,跑到他車旁,抬手拍著:“徐成易!”
他抬起頭,看著她很驚愕,開了門伸手想拉她,她閃身躲開,隔著三四十厘米的距離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為什么?”
誰都知道這三個字是在問什么,可是他卻看著她,笑得人畜無害也笑得吊兒郎當:“什么為什么?”
她突然有些討厭他這樣的笑臉,那若無其事的笑容笑得她心口發疼,司琴抬手就扒上了他的臉,拉著他的皮肉不讓他笑:“不要笑!”
徐成易舉著雙手做出投降狀:“行行行,我不笑!”
人是不笑了,可是那態度卻讓她心寒了幾分。
可是她還是不死心,咬著牙直白地問出口:“為什么不求婚?”
他臉色一頓,抬手將她的手扒開,臉上收起了嬉笑的神色,認真嚴肅得讓她有些怔忪。
徐成易摸了一根煙,低頭點上叼在嘴里吸了一口才抬頭看著她,微微皺著眉:“你覺得是為了什么?”
司琴渾身一僵,往后退了兩步,手扒著那車門,才沒有讓自己往后面倒去,她不可置信地看著他:“為什么?”
他吸了一口煙,看著她的雙眸諱莫如深:“司琴,你這么聰明,我以為你會明白的。”
她捉著車門的手一緊,低著頭看著那腳尖,半響,松了手,抬頭換上了冷漠如霜的表情看著他:“謝謝徐總你這么看得起我,既然這樣,那么,就到此結束吧。”
這就是成長了之后的分手,甚至不需要任何的質問和明說,只要足夠聰明,就會放手得足夠的迅速和輕松。
說完,她幫他將車門關上,然后轉身離開。
那高跟鞋被她踩得“咯咯咯”的響,就好像那一天他們第一次遇見的時候一樣,她也是這樣自信而高傲地走上那展示臺上。
司琴,你這么聰明,我以為你會明白的。
半夜驚醒的時候,司琴知道,其實自己并不夠聰明,不然的話,也不會連睡夢都是在哭。
蘇懷宇教會了她無論何時何地,女人最先保住的應該是自己的驕傲和自尊,就像是今天晚上,她先保住了自己的自尊,用最后一個質問和歇斯底里的機會。
她抬手摸上了自己的眼瞼,燙得讓她發顫,里面到底有多少眼淚在洶涌,她不知道,只是她再也不會讓它流下來了。
她和徐成易之間,開始得無聲無息,結束得也是無聲無息。
繁忙的工作讓她無暇去讓自己慢慢療傷,和徐成易在一起的時候,兩個人都是大忙人,即使是在一起的時間,都是不為人知的時間。
以至于現在,兩個人分開了一個多月,甚至還有人問她什么時候好事近,喜酒什么時候擺。
她不再是十年前的那個司琴了,天真又傻氣,面對別人的一點提及都奔潰不能自已。
現在,她已經可以用完美無缺的微笑去應對每一個人,用模糊不清的態度穩定著所有的事情。
就連廖偉,都不知道她和徐成易分開一個多月了。
很好,這樣很好,生活繼續,工作繼續。
被指派出差半個月的時候她幾乎是一口應下來的,在廖偉的驚訝之中,她才笑著坦白:“廖總,我和徐總分手了一個半月了。”
廖偉怔怔地看著她,直到她出了辦公室門口,才反應過來,抬手扯著衣領笑著低咒了一聲:“**!”
那聲音并不小,司琴剛走出辦公室門口,聽得一清二楚。
她不禁笑了笑,回頭看了一眼那辦公室的大門,卻莫名的眼光一閃,她眨了眨眼,一滴眼淚從臉頰滑落。
瞞過了所有的人,卻瞞不過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