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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八厘米的傷口橫在她的手臂上，在那光滑潔白的皮膚中顯得突兀又難堪。

他眉頭一皺，忍不住伸手摸了上去，指腹間那突兀的傷疤讓他的心口有些隱隱作痛。

得有多深，才會留下這樣不可消退的傷疤。

“怎么弄的？”

他的聲音很輕，仿佛還帶著幾分隱隱的憐惜。

她卻只覺得無比的可笑，抽回手抬頭冷眼看著他：“怎么弄的？你覺得這樣的傷疤要怎么樣弄才會留在這樣的位置留了那么長的時間。”

蘇懷宇猜到她的意思，臉色一變，抬手直接將她摁倒了懷里面：“別說了。”

他的力氣很大，似乎想將她摁進血肉里面。

司琴只覺得自己壓抑了許多年的感情要爆發出來，她的力氣很大，雙手推開他，隔開了將近一米的距離抬頭看著他，一字一句：“你也知道難受嗎？那你知不知道，我親手割下這一刀的時候是什么樣的感覺？你知道我一個人躺在這里渴望你回來找一找我，最后卻什么都等不到的絕望？你知道什么是愛嗎？蘇懷宇你懂嗎？”

她一直以為自己已經放下了，可是直到今天，直到現在，她發現，有些事情，放不下就放不下。

對于蘇懷宇，到底還有沒有愛，她自己也不知道，但是她知道，她恨他，真的恨。

恨他親手將她變成了現在這樣一個司琴；恨他親手毀掉了她對愛情的所有向往；最恨的還是他讓她有那樣一段殘酷卻又永遠都沒有辦法去磨滅的舊時光。

他抬頭看著她，恍恍惚惚想起六七年前她跪下來求自己不要走的時候，也是這樣的歇斯底里，眼淚和鼻涕滿臉都是，他覺得嫌棄又惡心。

新歡在車里面向他招手，他一刻都不想和她繼續糾纏。

可是她還是那樣的倔強，看著他一步步走遠還是在原地一句一句地喊著他的名字。

畢竟是自己追了一年多，在一起一年多的女孩，上車之前他還是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她跌坐在地上，滿臉都是淚水，身邊有同學拉著她，她已經停止叫他了，只是就直直的看著他。

平日那雙仿若會說話的眼睛那時候已經被眼淚打蒙了，他明明看不清楚她眼眸，卻莫名地從那雙眼睛里面看出了絕望。

他遲疑過，可是新歡湊過來拉著他的脖子親了一下，那遲疑就像是在非洲下的雨，還沒下地就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時隔六年，當時的鐵石心腸，現在卻成了慢性毒藥，一點點地滲入他的骨髓，疼得讓他有些難以呼吸。

他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事實上她也什么都說不了。

“你說你愛我？哈哈哈，真是可笑！你有資格嗎？你愛誰？司琴嗎？你愛的那個司琴早就在六年前被你親手殺死了！你看到了嗎？這就是你愛她的證據！”

她抬起自己的左手，那猙獰的傷疤再次暴露在他的之內。

見他不說話，司琴又向前逼近了一步：“看到了嗎？這就是你所謂的愛！這就是你——”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