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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有伸手去拿，看著他伸手圍起了打火機，直接咬著牙湊過去。

“嗒——嗒。”

第一次風太大，她離得有些遠，打火機升起來的火直接就被吹滅了。

“嗒——嗒。”

火亮起來的時候她身體又往前傾了傾，可是風很大，煙被吹得晃。她直接伸出手夾住了嘴上的香煙，微微吸了一口，有些嗆，她咳嗽了兩下才緩過來。

蘇懷宇收回打火機，居高臨下地看著往后靠著那江邊護欄的司琴。

可是她沒有看他，只是微微瞇著眼，像一只慵懶的狐貍一樣，一口一口地吐著煙，裊繞中騰升的都是嫵媚。

兩個人就這樣對峙著，誰也沒有說話。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司琴手上的香煙過了一半，蘇懷宇看著她突然之間笑出了聲音：“行啊，司琴，五年沒見，倒是讓人刮目相看。”

她抬起左手撐著拿煙的那只手的手肘，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夾著香煙，微微抖了抖，看著他也笑了：“謝謝。”

接受得一點兒都不虛心。

兩個人之間又是沉默，她抬手又吸了一口煙，吹出來的煙霧被風吹到蘇懷宇的臉上。

他眉頭皺了皺，她看著他突然之間就咯吱地笑出了聲音，抬手推了推他：“你站旁一點兒唄，這位置是風向啊。”

蘇懷宇沒有動，看著她那張笑得有些張揚的臉突然之間陷進記憶里面。

以前司琴笑成這樣的時候，都是他到她宿舍樓下等她或者去她教室找她的時候。

她以前很文靜，很少笑成這個樣子。

可是現在——

蘇懷宇眉頭一緊，不知道為什么覺得有些膈應。

手上的煙抽完，她瞥了瞥不遠處的垃圾桶，抬腿一步步地走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