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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妾告退。”

等哲哲回頭，想留戀一番時，門已經(jīng)合上，她轉(zhuǎn)頭望向同樣巴望著的阿那日道：“你在看什麼？”

“奴婢只是好奇，皇上什麼時候會下旨懲罰海蘭珠。”

哲哲笑笑，一邊走一邊道：“怕是不會了。”

“那您還這么開心？”阿那日跟在她身后。

“你不懂，皇上對海蘭珠已經(jīng)一忍再忍，可是海蘭珠不知收斂，置之不理便是對她最好的懲罰，這說明，皇上已經(jīng)對她失望透頂。”

“您的意思后是……宸妃娘娘已經(jīng)失寵？”阿那日期待地望著他。

“男人的心思，如這天氣，反反復(fù)復(fù)，本宮也不知道。”來到門口時，哲哲突然停住，“你的任務(wù)已經(jīng)完成，回來吧。”說著，便轉(zhuǎn)身走邁進宮門。

但是阿那日仍然站在門外。

“怎么了？”哲哲不屑地笑笑，“你做的不錯，還要什麼賞賜，說吧。”

“奴婢請求留在關(guān)雎宮。”

“什麼？”哲哲皺眉，試探道，“你真把海蘭珠當成主子了？”

“奴婢不敢，奴婢只對娘娘一人衷心。”

哲哲輕蔑一笑：“你前幾日不是還吵著要回來嗎？”

“奴婢忽然想起一事，擔心宸妃再次威脅到娘娘。”阿那日思襯道，“如果海蘭珠主動邀寵侍寢，皇上一旦心軟，宸妃就能借此翻身。”

“你說得不無道理。”哲哲緩緩點頭，陷入沉思。

“奴婢想著，奴婢留在關(guān)雎宮里，一來可以為您繼續(xù)監(jiān)視她，二來也可以想方設(shè)法地阻止她侍寢，就像……這次一樣。”

哲哲點頭：“你對本宮如此忠誠，本和當然成全，放心去吧，你的月俸照舊不僅不會少，而且會增加一倍。”

“多謝娘娘賞賜。”阿那日跪地謝恩，“奴婢一兩月銀不要，還請娘娘盡數(shù)罰扣，免得后宮生出口舌，損了娘娘的威嚴。”

“呵呵……”哲哲笑著，“本宮成全你，便按你說的做吧。”

“多謝娘娘成全。”伏地跪了半晌，才緩緩起身，之后，揉著膝蓋意味深長地喃喃自語：“靠你了。”

有時候膝蓋比腦袋有用，它只要往地板上一叩，很多麻煩便迎刃而解，也許這便是天生的奴才相，阿那日回到關(guān)雎宮后，在海蘭珠的臥房正門口跪了三個時辰，過了黃昏捱到夜里，水米未進。雅蘭匆匆趕來，別的宮人拉也拉不住，她氣憤地揚起手，甩了她一巴掌。啪的一聲脆響，雅蘭錯愕地看著自己生疼的手掌。“你居然……不還手。”

“這是我該受的。”

“你現(xiàn)在跑來認錯濟什麼事？娘娘都被你害慘了。”

“我不是在認錯，是在報答宸妃娘娘的救命之恩。”

“你若真想報答娘娘，就別在這里擋道。”話音剛落，一把衣服邊甩到了她臉上。

“雅周姐！”雅蘭跑過去拉住她。

雅周冷冷道：“去，把這些舊衣服扔了。”

“是。”阿那日人氣吞聲地下去。

雅蘭頗為解氣地瞪著他，努嘴道：“她也有今日，這個人心腸狠毒，雅周姐真的相信她是來報恩的？”

雅周搖搖頭：“我不知道，無論是不是，我們都不能給她機會傷害宸妃娘娘。”

“姐姐，您想到辦法整治她了？”

雅周自信地笑道：“等著吧，只消幾日，我便叫她知道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