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畫書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雅哈娜面帶嬌羞地去迎,不想卻抓了個空。
皇太極又重復了一遍:“上來。”語氣透著不耐煩。
即使他要接的女人不是她,她仍舊溫馴地退開,一聲不吭地登上馬車,臉上始終洋溢著一種恬靜的笑容。
海蘭珠看得出,她依舊是開心的。草原上的男子將承諾視為金子,重過生命,所以雅哈娜不會計較他對沿途的風景動心,這無傷大雅也無關緊要,因為于他而言,她是其中一個陪他看風景的人,更是唯一一個得到他承諾的人。
原來每一顆愛都是卑微的種子,每一個愛著別人的人都是卑微的。
那么不愛就不用卑微,海蘭珠固執地搖頭,自顧自跟在馬車后面走著。
“膽小鬼,怕了?”皇太極坐在馬上冷笑。
她忽然很感謝自己是個啞巴,可以一邊搖頭一邊走,不敢說出的話也不用說出口,她怎么可能跟一個男子同坐一騎,就算腿斷了,也不可能。
皇太極按轡徐行,只靜靜盯著她的側臉,忽然開口道:“我以前見過一個姑娘,也和你一樣。”見海蘭珠不理會,他不以為意地指向前方盡頭:“那里有個氈包,等會兒借水洗洗臉吧,臭死人了,啞巴。”他不屑冷笑,突然猛地一蹬,很快地騎遠了。
海蘭珠目不斜視地朝著唯一燈火走去,而那縱馬的身影不可避免地闖進她的視線。
一個美麗而又好客的蒙古姑娘捧著馬奶酒熱情地接待了他,等海蘭珠疲憊地走進去時,她的熱情已經消耗完了,只不過想要一瓢水,原來這么難。
他們借宿了一夜,等第二天醒來,發現那個姑娘躺在床上,破碎的容貌雖然布滿縱橫的刀痕,但是仍然可以看見,她的唇角戴美夢的痕跡,而她的喉嚨卻已然被切斷。可是皇太極,像什么都沒發生過一樣,冷漠地繼續前行。
海蘭珠找到了水,可是她卻再也不敢用了。
雅哈娜走過來問她為什么?她膽怯地看著一個方向,那個美麗的女子睡著的方向。
雅哈娜笑笑,拍拍她的肩膀,什么都沒說,她對她時仁慈的,尤其是當她指揮著那個精瘦的手下放火燒掉氈包時,海蘭珠覺得她真的對她寬容有加。
雅哈娜邀她坐車,海蘭珠縮在一旁瑟瑟發抖。
“昨天晚上,你看到了什么?”雅哈娜平靜卻犀利地問。
海蘭珠的心咯噔一下,只覺得手腳越來越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