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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別說了,你再說我還得硬。”陸與修現(xiàn)在是真求求她,在這么折騰下去,兩人明天都起不來床,“不過我怕你那現(xiàn)在不覺得,過兩天就難受,回頭找點藥再給你抹抹。”
以前那罐老早就過期,明月不知道陸與修哪還有路子能弄來。
“你去找那不是大家都知道咱倆偷著做了。”她一皺眉毛,“明天我找阿澤去要,他肯定有路子。”
也就回來這么一兩天,明月到趙和澤家時,他父母又因為科技事業(yè)做貢獻而無影無蹤。
“奇怪,我看別的搞科研的也沒那么忙啊。”明月心里想的是哪個不言而喻,可她又不會在他們面前提起來。
“他倆工作類型本來就特殊。”趙和澤解釋,“但是也太上心,不忙活工作的時候就去別的地方出差做專家,開這些那些的研討會,反正哪里需要就去哪貢獻。”
明月往他家沙發(fā)一躺,看到煙灰缸里竟然又沒處理的灰,“你家沒人抽煙啊?”
“上次陸與辭來抽的。”他回答。
“他怎么還來你家?”明月可不覺得這兩人關(guān)系好到會私下見面,就算陸與辭有事找他,多半都是跟徐同塵說過以后代為轉(zhuǎn)達。
趙和澤不搭腔,反倒是問:“你說找我要東西,什么東西?”
這時候她就知道害羞了,口齒不清地,“抹那兒的東西。”
“哪兒?”
“就那兒!”明月著急,“以前用過的!”
“就說你,跑也是被他氣的,現(xiàn)在藥又是因為他抹,完事遭殃的還是我們所有人,你心里就沒點公平勁兒嗎?”
他的指頭在明月胸口戳著,控訴她的偏心,卻把乳肉戳得直彈。
趙和澤從沒指望過自己在明月心里能排到前面,他們倆那么多糾葛能走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挺不錯,他知足。他也知道明月性格跟面鏡子似的,誰要對她好她就喜歡誰,對她最好的她就最喜歡。
是,高晉陽是對她向來不錯,可真正往死里寵著她的不是徐同塵嗎?他是為他不平。
“那不一樣呀。”明月還振振有詞,“狐貍我當然喜歡,說最喜歡也不為過,畢竟他對我最好,我又不是白眼狼。但高晉陽屬于一直都讓我特有安全感,總想去依賴。”
剩下幾人中,陸與辭是依賴中又帶點震懾,陳淮是從小一起長大的習(xí)慣,陸與修全靠他那甩不掉的黏人。
這么算來,趙和澤反倒不明白自己算什么,“那我呢?”
“我愛你啊。”明月說得簡單,“我不是老早就跟你講過,我愛你。”
就在他們冰釋前嫌的那天,她就告訴過他。趙和澤當然記得,只覺得久遠,“好幾年前的事了。”
“那也沒變過。”她把腳搭到他的大腿上,由他握手里捏著,“這段時間我遇到一人,說話跟你特像,我一下就和他變成朋友了,我覺得你倆也能處得來。”
“是么。”趙和澤的回答卻不咸不淡,她口中的“朋友”,恐怕是能親能睡的那種,但他不會用這個來指責她,“這可是你說的,你不能變心,變心我就拉橫幅討伐你。”
腳心被他撓得直癢癢,明月掙扎著笑起來,“不會的。”
68.國外水土
這兩天是周末,明月才能安心在二區(qū)待著,可到周一她還得回學(xué)校上課。他們是都放暑假了,她的學(xué)校七月初才正式放假呢,還得準備考試。
這些明月都私下里跟陸與辭和高晉陽說過,他們也都讓她先繼續(xù)學(xué)業(yè),至于長輩那里怎么解釋,他們想辦法。
明月這次的離開,讓所有人切實意識到,她真的有事情想去做,且不能被阻攔。
午飯是在陳家吃的,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