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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月容意識到身邊少了個人的時候,具離那人失蹤已有一月有余,之前也有過類似的經歷,不過卻是那丫頭自己偷偷出谷忘了回來的路,足足在外頭呆足了兩天,傻乎乎的,不過第二天他就親自出谷去把她抓回來了,與之前幾次的經歷相比,那時丫頭就算出去玩耍也是有留信的,時間也不長,至多一個星期就回來了,如今已經一個多月了,仍是杳無音訊,平時那丫頭聒噪的就沒停過,他就盼著有一天這丫頭能安分幾天讓他過過清凈日子,如今園子一安靜反倒覺得少了點什么。總之,月容就是覺得身邊少了丫頭的嘰嘰喳喳就是不習慣。
每天一大早起床,便習慣性的等著那丫頭的瞎嚷嚷,就住隔壁的院子,倒也親近,平時對思畫推托訴苦什么的,他都聽得一清二楚,什么怎么今日又要早課,讓我再睡一會,師父起了沒,起了我在起,師父都沒起我起來做什么……如今院子安安靜靜鴉雀無聲,他反倒有些不習慣,到了飯點,習慣性的往桌上一坐,等著那丫頭急匆匆的趕過來送飯,再毛毛躁躁的埋怨上幾句,如今人走茶涼,竟有幾分慘淡之景,茶,涼的,剛想開口,忽然意識到人去樓空,怒,大聲的甩下杯子,走人。丫頭、丫頭、怎么都是那混蛋丫頭?攪得他不得安寧,平時一貫的早課他也給棄了,習慣啊,真是個可怕的東西,丫頭,你再不回來,師父可就要習慣沒了你的日子了,到時候就算你回來跪著求為師,為師也不給你進門。
“主子最近是怎么了?火燒眉毛了?”思畫瞧主子一副心神不寧的傻樣就忍不住偷偷跟思書咬耳朵,這不合理啊,跟平常的主子不一樣,已經持續這種狀態很久了。
“都沒事做了嗎?”月容耳朵這時候也尖,出口就教訓道。
思書不懷好意的盯著思畫笑,笑話思畫活該自己不老實背后說人壞話,碰釘子了吧,就只有主子能削你了。
“有有有,小的這就去吩咐諸位去尋小主子回來。”思畫自以為說中了主子的點,卻不想剛好說出了花月容不想提的點,馬屁拍到拍到馬腿上,花月容面色一稟,冷了嗓音。
“還不滾去夙那里!”
“是是是,小的這就滾。”思畫苦著臉領命滾了,思以前總覺得夙主子妖里妖氣不愿意去那邊做事兒,現在反而是覺得夙主子比容主子更好伺候了,早就恨不得滾得里容主子遠遠地,現在走了剛好和自己的意,走的時候趁機瞥了眼思書,呵呵,哥自有傻福,走啦,兄弟你就好好呆著伺候主子吧。
趕走了思畫,月容開始自我反省了,最近有些急躁,連他自己都覺得了,但是若說這原因是追究于那丫頭,他又是不愿意承認的,佛門子弟,不為外物所牽扯,自己功力到家,自然是不會被這些外物所困擾,但若說不是,怎么這心就嘭嘭嘭的跳個不停呢?難受死了,這丫頭真不是個省心的貨,我佛慈悲,得,看來最終花月容把擔心丫頭這回事歸功于我佛慈悲了。
想通這回事后,話花月容感覺天地都開闊了,這一個月來不得安睡的心結終于是解開了,雷厲風行的喚來思書下去吩咐尋小主子一事,一個月的時光,那丫頭就算是玩樂也該是個頭了,為人子女,哪能一聲不吭就跑呢?這次逮回來定然叫她挨板子。
思書領命前腳剛走這思畫就又滾回來了,花月容怒啦,怎么又滾回來呢?
好在思畫懂看眼色,在主子欲抬腳踹自己的前一秒把事兒給端出來了。“主子腳下留情,思畫是帶了夙主子的手信來的。”思畫把信呈上,自己十分自覺的又滾了,而花月容此刻卻顧不得這些了,信里白紙黑字明明白白寫的清清楚楚,那人是越發的猖狂了,片刻不能多容,花月容一手毀了信,后腳也跟了過去。
這事,必須得做個了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