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圓圓的頭,白胖胖的身子,堆了一會覺著手冷,放在嘴邊哈了一會氣,暖過來了又繼續玩,用樹枝插上去做手,胡蘿卜的鼻子,豆子的眼睛,后來越看越覺得這神似妖男,于是又報復性的在他的頭上插了幾支樹枝,有些畸形的鹿角,看著就覺得搞笑,但又覺得十分之不解氣,一樹枝把雪人從中間戳爛,唰唰幾下好不容易對好的雪人散落一地,死妖男,越看越氣,又跳上去死命的踩,死妖男,哭著求姑奶奶吧,哈哈哈~
一會玩累了也解氣了,感覺著也有點冷了,就會屋內了,屋里生著爐碳,屋里連著地龍,暖和的很,不一會就開始熱了,難得的找了本書好好的研讀,這院子里實在是無聊,不知道該做些什么,師父不在,做什么都沒有動力,無力的癱在桌案上,望著門口,發了一會呆,這園子小的很,兩進的屋子,別的也沒有什么,幾間屋子排的整齊,就連園子里的景都嚴整得很。
思前想后,還是沒找到什么樂子,于是死心的爬起來端莊的讀書,這屋里的書大多都是經書,剛剛也沒多瞧就隨手拿了本,誰道果然拿了本經書,自己在桃花園里整天鉆研這些,早就看膩了,是絕對不會對這些再有什么興趣的。
于是氣鼓鼓的把書放回去繼續找書看,瞧著本奇珍異獸,馬上對此有了興趣,拿出來仔細鉆研,“傳聞邽山,蒙水出焉,南流注于洋水,其中多黃貝;蠃魚,魚身而鳥翼,音如鴛鴦,見則其邑大水。” 蠃魚?是魚是獸?師父曾說這世間萬物皆有其道,皆有其法,萬物之物,人豈能皆能知曉?大概師父也是無法肯定的吧,再翻一頁“邽山,其上有獸焉,其狀如牛,猬毛,名曰窮奇,音如嗥狗,是食人。” 窮奇?食人?這世界果真是無奇不有啊!
于是,這一整天,就在這書香四溢的書房度過,第一次,竟覺得書也不是這么苦味。
從規規矩矩的坐在凳子上,到趴在桌子上,再倒到地板上,又滾回美人榻,變換了無數中姿、勢,跪趴著,躺著,仰面,俯看,蹲著,坐著,各種奇葩的形狀姿、勢都一一嘗試過,以至于花月容進來的時候,瞧見那姑娘家挺翹著屁股半趴在地上,似是在鉆研著什么。時不時翻滾一下,變換個姿、勢,這就是他一手**的姑娘家嗎?這到底是他教育上的失敗?還是這孩子自我領悟性高?無師自通?撫了撫額,實是無奈。
“溪兒?你這般可還有個姑娘家樣子么?”說罷,走過去一把把我攬了起來,我也正自得其樂,省了力氣,順勢倒戈在師父懷里,死抱著不放。
“溪兒……”花月容嘗試了幾次,發現這坨人完全甩不掉后,只好死心的繼續撈著,用力甩開這種事情,他是完全舍不得的。
“師父,師父,今天去哪啦?怎么不帶我去?我要悶死在這園子里了!”一臉的憋屈,天知道我在這找樂子找了多少遍?那書架完全都被我翻亂了,那僅有的唯一一本傳世佳作奇珍異獸也被我翻得“鈺體橫陳”,七零八落。書角都微微向上翻起,可見我是如此的求學似渴。
“溪兒怎么看書了?”花月容泛起戲謔的笑,這丫頭平日里逼著都不看,今日倒是反常的翻看起來。
“師父明明知道還問我、”瞧見師父那丕丕的笑,只得癟著嘴不多做聲,后又猛地想起來,這書這么好看,師父可會私藏?
“師父,師父,可還有這些類型的書?”搖晃著手里的奇珍異獸。
“這些……”花月容瞧見我手里的書,明顯的皺了眉頭,但頃刻間化為虛無,但被我明顯的瞧到了。
“師父,溪兒絕不多敲,只做業余愛好來做鉆研。”扯了扯師父的衣襟,有些不安,擔心師父的反對。
“無礙,多瞧些也是好的。”花月容換了個念頭,這般書雖他并不贊同塢溪多瞧,但好歹能壓得住她的性子,多看上一兩眼也好,說不定這可成為塢溪愛看書的引子,于是不免又說上兩句開導開導。
“書中自有黃金屋,書中自有顏如玉,多瞧書可、”從架上把書找出來,兩句還沒說完,就見塢溪敷衍著應了幾聲拿了書轉身就走,花月容此刻心情有些復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