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木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雖是為奴為婢,但能身為孔府的仆從,卻是連秀才都是愿意來當得,孔府仆從自是與有榮焉,饒是馮嬤嬤也不由地與英子一起同寶珠笑了起來。
這次上任得急,一般新授的千里外官人,都有十二日的準備時間,但他們此次赴任的急,從接令到出發不過三日,馮嬤嬤三人又都是內宅中人,自是不甚清楚孔墨此行所謂何事。前一世孔顏在這里生活了一年多,時間久了卻是知道原因的,便是為河西七州的賦稅和軍餉之事。這時聽到車外百姓如此指望孔家人幫著除了賦稅,孔顏不由眉頭微皺,又念及前世雖最終除了賦稅讓魏光雄稱心了,可父親也激辯贏了一局——若除賦稅朝廷將不再下放河西軍餉。
這樣一輸一贏下來,最后父親好像也沒得圣上申飭。
于是一番計較過后,孔顏便也放了心,不再深究個中原因,只一邊看車窗外的人影撞撞,一邊有些可惜時下年節的氣氛讓這迎接的仗勢破壞了個徹底。
孔顏這邊感慨著,殊不知其父孔墨也心頭滋味難言,他怎么也想不到魏光雄那莽夫,居然從百姓那里下手。他一想到魏光雄那句相信孔圣人的后人不會不顧民意的話,就是一陣惱怒!再一想自己的兩個女兒就是被他魏家人毀了清白,可謂一怒未平又添一怒,心中是對這魏家滿門無恥行徑深惡痛絕,對王氏的話也不覺生了抵觸。
王氏不知道這一茬,孔墨是監軍院的正官,雖頭天上任還不需處理公務,卻是有接官儀式要出行的,等接過了官印,后面還要接見監軍院的一眾官吏,指不定天黑才能得空,王氏這些是清楚的,便一到監軍院就領著一眾孔府仆從進了后面的住宅。
監軍院和一般的地方衙門一樣,前面是衙,后面是宅,專供監軍使辦公與居住,至于附屬官員則帶家屬居住在附近一帶的官宅中。如是,王氏自然要好生打理一下未來的住所。
只是一進后宅大門,王氏臉色就隱隱不虞。
張嬤嬤就是昨晌午一早請了孔顏、孔欣下馬車用中飯的管事嬤嬤,她為此受了王氏遷怒被連夜打發到這里收拾屋子,忙活了整整一夜并一大上午,卻一直提著心,這會兒更是小心翼翼地陪在王氏身邊,自也看見王氏臉上的不快,心道了一聲果然如此,便打起了精神道:“夫人,奴婢打聽了,這涼州歷來雨水少,開春后還有風沙,所以院子頭就沒怎么弄一些花木廊亭之類,不過院子倒是個個修得寬敞大氣,而且足足有五進。說來,這還是除了節度使院后宅數一數二的好宅子!”
張嬤嬤這話說的是大實話,地域有別,這里的宅子雖然沒有京城或南邊宅院的亭臺樓閣、水榭花都,卻有著大西北獨有高大寬敞,透著一股南邊宅院沒有的豪邁大氣。而且一個官衙能有五進大宅給官員家屬住已是難得。
可王氏哪有心思區別這些,等看見一個敞大院子里,只有兩株合抱粗的松樹,再一聽這已經算得上是涼州數一數二的好宅子了,一顆心是直往下墜,不敢再去想魏府又該是何般境況。
見王氏一瞬間面沉如水,張嬤嬤胸口一跳,惴惴叫道:“夫人……?”
王氏深吸口氣,見孔顏姐弟三人站在一旁看著自己,目光不由往孔欣身上一看,想著女兒自幼錦衣玉食,吃住無一不是精細,心頭又是一哽,她強顏笑道:“屋子亂著,現在逛也有些不便,咱們以后有的是時間逛院子。這會兒就讓張嬤嬤先帶你們去各自的院子,一些屋子的東西你們最是清楚,早早收拾妥了晚上才好休息。中飯嘛,也就在自己的屋頭先對付了,晚上等你們父親回來再一起用。”
孔顏無所謂,她前世就在這里住過一年,所以率先應道:“好的,母親。”
初到一個陌生地兒,有太多事需要安排,又眼看沒幾天就要過年,這會兒實在沒空應付幾個小的,王氏聽到孔顏什么也不說就直接應了,根本沒有提出要挑選喜歡的院子來住,當下不由松快了口氣,她這個繼女確實是一個省事得。
少了一事,又想著后面的事少不了孔顏,王氏就要向孔顏露出個欣慰的笑容,就見這宅子里原有的一個管事嬤嬤來稟道:“節度使府來帖子了,邀夫人同小姐們明日做客!”
****
ps:繼續老生常談,求收藏求推薦票,沖新書榜,現在新書太厲害了,不好沖。另外貌似一直沒謝謝、vivian_wqy、sih-han的打賞!o(n_n)o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