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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頭卻已經(jīng)懂了,低聲道:“馬會是二殿下親自操辦的,任誰出了岔子他都脫不開干系,所以你不必太過擔(dān)心旁人的安危。”
楚沉聞言心下一寬,覺得木頭說的十分有道理。
二皇子和太子就算再喪心病狂,也沒必要去害五皇子的性命吧?
只要對方性命無礙,楚沉便沒那么不安了。
這次就當(dāng)是還了五皇子當(dāng)初給他下藥的那次,兩不相欠!
次日一早,楚沉便帶著木頭他們返回了京城。
這一路上他想了很多種可能,但一直猜不透其中玄機(jī),不知道五皇子會遭遇什么。
直到第二日,宮中傳來消息,說五皇子在跑馬的途中失蹤了。
“怎么會失蹤了?”楚沉大為驚訝。
“殿下別急,二殿下當(dāng)日便派人去尋了,沒多久就找到了五殿下。”重陽忙道:“五殿下人安然無恙,連皮兒都沒蹭破一點(diǎn),就是那馬出了些問題,發(fā)了狂似的跑到了山里,死活不肯出來。”
楚沉聞言面上露出一絲疑惑,問道:“跑到了山里?”
“是。”重陽道:“二殿下派去的人在山里找到了五殿下,同時還發(fā)現(xiàn)了附近的一個暗營,那暗營里頭藏著近千名私兵,各個都身手不凡。”
楚沉:……
原來如此,五皇子只是個幌子,恐怕那暗營才是太子和二殿下此行的目的吧……
“那些私兵……后來如何了?”楚沉問道。
“這就不知道了,但是聽聞陛下極為震怒,已經(jīng)派了巡防營的人前去接管,如今尚不知道結(jié)果。”重陽道。京畿重地,暗自屯兵可是大忌,皇帝必然會震怒。
太子和二皇子聯(lián)手,借著楚沉拉五皇子去擋槍,背后針對的人是誰,已經(jīng)呼之欲出了。想必不久之后,皇帝就會查出,那些私兵背后的主人是四皇子,而此事又是四皇子一母所出的親弟弟引出來的……
不得不說,太子和二皇子這招,太毒了。
“這下可好,把貴妃娘娘得罪的死死的了。”楚沉嘆了口氣道。
木頭拿了化瘀的藥膏,幫楚沉揉著小腿上的傷口,開口道:“你當(dāng)日提前回了京城,此事賴不到你的頭上。”
“這還要多謝那位陸小侯爺……”楚沉冷笑道。
木頭手的力道不由重了些,楚沉“嘶”地一聲,伸手在木頭肩上一捏,問道:“你說這陸璟和三哥那么多年不見,是怎么勾搭到一起的?”
“殿下若是好奇,改日親自問他便是。”木頭開口道。
“切。”楚沉撇了撇嘴道:“別以為幫了我一次我就會感激他,本王這腿可是差點(diǎn)被他給敲碎了!”
木頭聞言挑了挑眉,表情略有些復(fù)雜。
太子書房。
陸璟垂首立在書案前,表情有些訕訕地。
“陸小侯爺?shù)故怯行模约憾疾慌戮磉M(jìn)來,竟還惦記著幫孤那位六弟脫身。”太子面上帶著淡淡的笑意,語氣卻帶著幾分冷意。
陸璟苦笑道:“陸某和六殿下已經(jīng)多年未見,倒也不至于為了他自做這個主張,實(shí)在是那位……那位親自找了陸某,讓陸某出手。”
“那位?”太子聞言面上閃過一絲驚訝。
“陸某想著既然那位與殿下已經(jīng)結(jié)盟,他的授意多半也是殿下默許的。”陸璟道:“實(shí)在沒想到此番他竟是自作主張,倒是壞了太子殿下的計劃。”
太子淡淡一笑道:“六弟能脫身,倒也不是壞事,只是孤沒想到那位竟然……”
原以為那位屈居人下去六王府做了個男寵,必然厭惡極了楚沉,但如今看來事情并非如此。
“六弟知道嗎?”太子問道。
“六殿下連那位的身份都不知道。”陸璟道:“倒是叫陸某白撿了這個人情。”
“無妨。”太子淡淡一笑,開口道:“他給了孤一個驚喜,孤會想辦法還給他的。”
陸璟聞言挑了挑眉,卻沒敢接茬。
這一個兩個都不是好惹的主兒,他實(shí)在是不想裹進(jìn)去。
尤其是前線戰(zhàn)事未平,誰知道那位主來日會是什么身份?
說不定今日的階下囚,搖身一變就成了萬人之上。
所以他這個人情與其說是送了楚沉,倒不如說是送給了那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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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做好事不留名·頭:派人敲媳婦兒腿這種事,最好還是不留姓名比較好……<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