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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雖然嚇得一哆嗦,可是瞬間都冷靜了下來,這四個鬼魂雖然詭異,卻不是鬼魂那種虛影,一般人是不到鬼魂的,因為它們是靈體。
可是這四位,卻清晰的無以復加,我正懷疑怎么回事的時候,其中一個陰柔的男聲冷冷地說,“你們是什么人,膽子不小,敢追到這兒來,既然來了,就別想著回去了!”
果然是有人在裝神弄鬼,知道他們不是鬼魂,膽子反而大了一點,“你們是什么人?”我想探一下他們的底細。
那人陰測測地一笑,“我們,我們是生意人!”四個人一起就涌了過來,其中的一個手里還拿著一把刀,還有兩個手里拿著一根鐵棍之類的東西。
這時候我看清楚他們臉上好像貼的面具,所以看起來才臉色煞白,在看見我們不怕之后,索性把假的長舌頭也摘掉了,旁邊那個拿刀的問道,“狼哥,是不是直接結果了他們?”
這時候我才知道他們果真是人販子一類的,這類人比較兇狠,江湖人稱“老渣”,什么壞事都敢做。
“急什么,先問清楚再說。”這陰柔的男子指著一個拿鐵棒的道,“你去看看他們后面還有沒有人?”
看來這人心思謹慎,絕對不是一天兩天做這種事了,拿鐵棒的應了聲就往我們的來路走了過去。
“說吧,你們是什么人?為什么要跟蹤我們?”陰柔的男子開始問。
我轉頭看了一看周圍,他們雖然有一個離開了,可是這三個人還是站在三個角,要想逃跑幾乎是不可能的,而且這一片地帶都比較空曠,就是跑了,也還會被追上。
正想回答他,這時候汪志雄小聲地說,“拖住他們,給我爭取點時間。”說完之后就低著頭不動了,我當時并不知道他會請神,看樣子是不能跑了,不管他在干什么,只好選擇相信他。
我就抬起頭對著那個問話的家伙亂扯,說是跟蹤他們幾天了,你說我們是誰。
我這么一說,這三個人立馬狐疑了起來,其中一個轉頭向著那陰柔的男人道,“狼哥,他說的是真的么?”
那人愣了一會,又陰測測地笑了,“放你媽屁,想詐老子是吧,這是幾個月來的第一炮,你怎么可能跟蹤我們好幾天了,你他媽能掐會算啊!”
來路上很空曠,一眼就能看個差不多,這時候去探路的那家伙也回來了,“狼哥,沒人,就他們兩個。”
聽了這話,那狼哥扭了扭脖子,“看來是你們兩個命不好,不管你們兩個是什么人,大半夜的追到墳地來,不殺了你們都可惜了,殺了呢,剛好會被認為是陰兵作祟,這叫天作之合,對不對?”
這狼哥看來真想要我們的命,也是,按說人販子被人發現之后,不可能讓目擊者安全離開,他從一處墳尖上就走了下來,接過另一個人遞過來的鐵棍,在手上放了放,“你們兩個誰先上路?要不要商量商量?”
我這時候見事情緊急,而汪志雄還是一副低頭沉思的樣子,也顧不得那么多了,想要把米疙瘩先喚出來再說,緊忙從兜里掏出槐木牌,喊了幾聲,那槐木牌卻一點反應都沒有。
鬼怕惡人,這米疙瘩只是一個道行很淺的小鬼,當然更怕這些手上沾染過鮮血的人。
烏小香或許不怕他們,可是這位姑奶奶已經連著很多天沒有現身過了,我和她之間一點聯系也沒有,估計就是我被人殺了,她可能也不會知道。
那狼哥看我拿出槐木牌喊了兩聲,嚇了一跳,其他三個人也嚇了一跳,背后一個人上來一個大腳一下就把我給踹倒了,他這腳夠狠,一下踹到后心窩了,疼的我不行,一時間連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這時候估計是出腳踹我的那人說,“狼哥,這兩個點子裝神弄鬼,你看這個,他媽的一動不動的,干嘛呢他!”
我心中當時有一千個羊駝問候這四個人,半夜的躲在墳地里,還說我們裝神弄鬼,不過那狼哥恩了一聲,走到了汪志雄的前面,直接將鐵棒輪了起來,對著他的腦袋就砸了下去。
“當”的一聲悶響,聲音很大,汪志雄像是一截被砍倒的樹,直直地就栽了下去!一動不動了!
沒想到這些人這么狠毒,說出手就出手,我“啊”的一聲大叫,沒想到這才認識不久的人,在我眼皮底下被人給打死了!
“你們他媽的還有沒有點人性?”我憤恨之極,這時候掙扎著爬了起來,對著那個狼哥惡狠狠地說。
他似乎對剛才打死汪志雄并不放在心上,蹲下身子,將在鐵棒在土上滾輪了幾下,大概是把鐵棒上的血跡弄掉,就好像是一個打磨農具的老農,全身都是人畜無害的樣子。“人性?十年前或許我還有,可是那時候我都快餓死了,都他媽認為我是無賴,沒人愿意搭理我,連他媽一口熱湯都不給我。這讓我悟出了一個道理,要想活著,要想活的好,就必須狠!”
看來他把自己的經歷當成對社會報復的教材,這種人看錯了世界,倒頭來還說世界騙了他,可是我卻沒有一點辦法,他說了這段話之后,搖搖晃晃地走向了我,“小子,別怨我啊,要怨就怨你自己點背,你說你大半夜的不好好睡覺,非跑這來送死,我送你一程,你好好去投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