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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是不是瞎子新收的那個小徒弟?”這次連非主流腦袋也插嘴進來問。
看來他們真的和瞎子是一路人,我感覺有門,連連點頭。沒想到我點完頭后他們兩個哈哈大笑,笑聲甚是得意,我被他們笑蒙了,不知道他們為何發笑,我回答的有什么好笑的么?
笑了一會,那老者低下頭問道,“你找瞎子,我們也在找瞎子,所以我們是一路的,你找到了這兒,也說明你找對了地方?!?
我吞咽了一口唾沫,連連點頭,可回頭看了一下掛在屋里的尸體,還有大湯鍋里的人頭,總覺得他們比瞎子恐怖,難道和瞎子是出自一個師門什么的。
那老者見我看尸體,轉了一下眼睛,“這些死尸你是不是見過?”
我想他們必定是瞎子的同伙,說見過,在一個亂葬崗哪兒,瞎子就是在哪兒消失的。
老者又問,“除了你,瞎子,還有你爺爺之外,還有誰知道亂葬崗有僵尸這事?”
他這話問的很突兀,我不由地多了個心眼,說道就我們幾個見過,沒有了其他人了。
老頭點了點頭,走到了大鍋邊,好像往鍋里面加了點佐料,這讓我看的有是一陣雞皮疙瘩起來,他見我害怕,竟然裂開嘴笑問,“小哥,你嘗過人頭湯沒有,鮮美的很,你這么大老遠找過來了,我請你喝一碗香濃的人頭湯怎么樣?”
我一時心慌意亂,不知道該怎么回答,這做法不但是邪門,簡直是邪惡,定了定心神怒道,“你們這是邪法,這人頭怎么能在鍋里煮,對死者不敬,這么做是傷天害理!”
那老頭用大木勺舀起了一勺人頭湯,拉到鼻子下面聞了一下,似乎很陶醉?!皞旌砻矗颗?,不過他們都是死過的人,我從來不殺人,怎么能說傷天害理呢?”
我這時候隱隱地覺得有點不對勁,問道,“三七先生呢,你們和他什么關系?”
那老者將那一勺湯又陶醉地倒在了湯鍋里,對著我伸出頭,“我們?他破壞了我們的風水局,毀了我們的粽子(養成的僵尸),你說我們和他什么關系?”
我心中大呼一聲上當,原來他們是瞎子的對頭,可是一時之間想不清楚,那個丑臉老婆子為什么要把我引到這里來?
見我想走,老者的話音未落,非主流已經沖上來按住了我,他的雖然手臉漆黑,可是力氣極大,順手找了一段繩子,三下五除二,將我結結實實地綁了起來,手法很是熟練。
“吊起來吧?!崩险咴捯衾锩娌粠б稽c感情。
非主流把我背后的包裹扯了下來,然后將繩子從一條橫梁中間甩了過去,我感覺猛然渾身失重,兩腳懸空,腦袋一暈,被吊了起來。
“老三和老四還一直找他,沒想到他自己送上門來了。對付這么一個笨蛋,他們兩個竟然費了這么多天。”那個非主流將下面的繩子弄好,對著那個老頭說。
現在我應該慶幸他們沒有用鐵鉤子鉤住我的嘴,可是聽到非主流的話語我還是吃驚不小,這兩個人和去爺爺家找我的兩個人,竟然是一伙的?
老頭點了點頭,“你是怎么找到這里的?”那仙風道骨的老頭又開始語氣溫和的問我,“好好說呢,就留你個囫圇尸體,不好好說,一會也把你在鍋里煮了。”
雖然他說起來風輕云淡的,但我知道他絕對不是在空言恐嚇,腦子轉了一下,也不知道姚婆婆為什么要讓我來,是我太大意了,那丑臉老婆子對瞎子恨的要死,怎么會讓我來找瞎子,再說瞎子就算有這么一個地方,丑臉老婆子也不可能知道。-#~妙?筆?閣?++
抱著僅有的一點希望,我說出了那個丑臉老婆子,既然她讓我來,必定和這些人認識,希望能和他們搭上一點關系。
那老頭聽后眉頭一皺,“怎么是她讓你來的?就是讓你來找瞎子么?”
我嗯了一聲,心說敵人的敵人是朋友,看來他們認識姚婆婆,當時也慌了,只想趕緊套上關系,也沒多想,我說包里面有個東西是讓姚婆婆帶來的,你們看一下就知道了。
老頭嗯了一聲,非主流這時候已經在翻我的包裹,最先拿出來的是烏小香的靈位,他直接扔到了一邊,然后掏出來的是幾塊干餅子,他也順手扔了,最后掏出來的是槐木牌和那個布包。
“呦,槐木牌,那么粗糙,你還養小鬼?不過上面沒符文?。 ?
他邊說邊將槐木牌和布包都遞給了那個老者,老者順手放到了一邊,將丑臉老婆子給我的那張紙拿了出來,他也一愣,見上面沒有一個字,左右看了看,最后放在鼻子下面聞了一下。
“嗯,尸油密信,不知道那老虔婆給我寫了些什么?!崩险邔⒛强瞻椎募垙堃七M了火光,火一烘烤,我突然看見那紙張背面慢慢地出現了字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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