掰著腳丫數(shù)太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趕緊拉住爺爺,“別去了,估計現(xiàn)在很危險,到天亮再去找吧。他應該沒事,或許是找個地方藏起來了。”
好不容易勸住了爺爺,我突然感覺有些不對,僵尸不會優(yōu)先發(fā)現(xiàn)瞎子,即使僵尸是他引走的,覺得危險他不引了就是,應該不會和僵尸搏殺;另一個瞎子要走的話,怎么會什么都留下,就突然離開?
一夜無眠,支棱著耳朵聽著外面的動靜,狗叫了幾次,但一會有沉寂了下去,可都不是瞎子。
天漸漸亮了,爺爺喊了二叔和他一起去找。
但是一樣的是徒勞無功,那條路上靜的像是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爺爺說連血跡都沒有見到一點。
聽爺爺這么說,我的心稍稍放松了一些。
現(xiàn)在我還是覺得陽光灼熱,但是只要避開中午的陽光就沒事。有那一縷陽氣在的話,想來我應該能慢慢恢復。
只是現(xiàn)在瞎子不見了,萬一我身上再出了問題,那又該去問誰?畢竟更糟的是,還有一縷廟里的鬼魂在我的身體里!
我去看了看堂哥,還回去了尿罐子,本來想用它打僵尸的,現(xiàn)在也沒有用到。
小念嫂子沒有問原因,我想堂哥也沒有跟她解釋,她是一個很懂事的小媳婦,她明白,男人想讓她知道的,不問也會告訴她;不想讓她知道的,她就是問了也不會說。
堂哥已經沒事,下床行走自如,問他什么感覺,他說現(xiàn)在就是還有點火辣辣的疼,其他的沒什么。
我扒開他肩頭瞅了一眼,沒有黑氣,也沒有黑線,腫脹也在漸漸地消去,想來已經沒有什么大礙了。
我決定去十里鋪找瞎子,雖然覺得他連夜回去的可能性并不大,可是他這個人很奇怪,奇怪到不能琢磨,說不定借助什么外力,連夜回去了也不一定。
我借了一輛洋車子,要去十里鋪看個究竟。
由于路不好,洋車子也并不比驢車快多少,到十里鋪的時候,果然見到瞎子的大門緊鎖著。
我在他家門口等了很久,他依然沒有回來。
他似乎平白無故的消失了。
管他鄰居打聽的時候,沒人愿意提起他,有的嬉笑著說,他常年不再家,找不到很正常。
我一看也打聽不出來瞎子什么,決定問問這里的人,看知不知道烏女祠的事。
誰知道問烏女祠的時候,他們也是不知道,說廟就是廟,供奉的當然是神仙。
這顯然不是我想要的答案,找了幾個年紀長的問,只是說這廟很久了,在他們小的時候就有,聽說里面供奉的是一個娘娘。土改和破四舊的時候,很多廟都損毀了,這座廟在半山腰,沒人去祭拜,也沒有香火,就懶得去打它的主意,因此它得以存留了下來。
至于其他的,他們就不知道了。
看來這個廟的時間真的是很久了,但是他們并不知道里面詳細的情況。
想來瞎子可能是走失了,一看時間還上早,我又騎著洋車子去了那座烏女祠山腳下,這里還有一座村莊,要是這里都沒有人知道的話,估計就很難問出來烏小香的真實情況了。
問了幾戶,和十里鋪知道的也差不多,看來就瞎子知道那座廟的情況,不過有不能問他,而且她現(xiàn)在也丟了,還是趕緊回去找找吧。
到家之后我見到了爺爺,他比我更急,可是我能給他的回答是,“沒有,他沒有回十里鋪。”
爺爺說不行還得找,這一個大活人怎么能丟了,問問村里的人有沒有誰見到他。
本來瞎子叮囑要隱藏他的行蹤的,現(xiàn)在沒有辦法了,只有把他先找到再說。
那時候也沒想到報警什么的,況且就是報警的話,這一切詭異的時候也說不清楚,警察也對付不了那亂葬崗的死尸,弄不好還得出大亂子。
我懷疑瞎子是不是遇到什么不測了,要不然不可能一個人突然之間人間蒸發(fā)了。百度嫂索|-—你的香尸她的魂
我心里總感覺恍然不安,不過好像除了等待,現(xiàn)在并沒有什么好的辦法,夜里睡覺我也格外的警醒,然而并沒有什么意外的事出現(xiàn)。
可我覺得這是危險出現(xiàn)前的平靜,就像是那種黎明之前的死寂與黑暗。
因為夜里我又做夢了,夢見一個人在一間山林間的小屋里,到處是倒懸的尸體,用大鐵鉤子鉤著,死尸的臉上一片猙獰恐怖。
我一個人在吊著的死尸從中走,碰的那尸體一晃一晃的,屋里還有一口大鍋,咕咕嘟嘟的在蒸煮著什么,我探頭一看,圓鼓鼓的,竟然是一個人頭,隨著開水翻翻滾滾。
我大喊一聲一下醒了,冷汗直流,這是什么預兆?
這夢做的比上兩次的夢更加可怕,我的心突突的跳個不住。
尋思這幾天一定不要再到山里面去了,那場景要是會應驗的話,那實在是太怕人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