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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了人名字，聶嘉琦大概是看出對方上次一面之緣沒記住自己叫什么，正式給她介紹了自己，“聶嘉琦。”

她朝向璃伸出手，向璃禮貌地握住：“你好。”

聶嘉琦四處看了看，問她，“一個人嗎？”

“沒有，同事進去試衣服了。”

“吃過飯了嗎？”

“已經吃過了。”

因為不熟，向璃和她沒太多話題可聊，無時無刻不在擔心會冷場。也不知道魏南梔拿了多少件衣服進去試，這都好久了還沒出來！

聶嘉琦是個非常坦蕩的女孩子，她并沒有拐彎抹角，直接對向璃說：“跟你見面之前，我不知道為什么顧恒會對你念念不忘。直到見到你，我就明白了。”

“……”向璃不知道要說點什么。

她個子好高，向璃得仰視她。

她說，“你一定是個很溫柔的女生，性格很好，聲音小小的，笑起來的甜甜的。”

向璃搖頭：“并不是。”

她笑得彎了眼睛：“是不是你這樣的招人喜歡的女孩兒都這么謙虛啊？”

向璃也笑：“我以為，你至少應該有點兒討厭我。”

“我和顧恒的媽媽，不是一類人。”

“看得出來。”

兩人站在那里說話，不遠處同樣穿著軍裝的聶嘉琦的戰友在喊她，聶嘉琦對向璃說：“我得走了，一會兒還回部隊呢。”

向璃點點頭：“你們很辛苦。”

由衷的，很崇拜很尊重軍人。

聶嘉琦笑起來很燦爛，露出八顆牙齒的標準笑臉，她拍拍向璃肩膀：“認識你很高興。”

“我也是。”

魏南梔試完衣服出來，看向璃在那坐著發呆，過去叫她：“走吧，我們再去看看別的。”

沒有滿意的衣服。

一個小時后，聶嘉琦回到部隊，聽說顧恒剛開完會在食堂吃飯，她直接去找他。

“你猜我見到誰了？”她坐在顧恒對面，雙手托腮。

顧恒看她一眼沒理她。

他性格很冷，平時話就很少。以前就愛跟女朋友說話，愛跟堂哥說話。

現在跟誰都沒有多余的話。

“我在商場遇到向璃了。”

聶嘉琦一說這話，他抬起頭來。

聶嘉琦呵呵一笑，“我就知道，聽見這個名字你準有反應。”

顧恒慢吞吞吃著餐盤里的飯菜：“你明知道我喜歡她，還在我身上浪費時間。”

聶嘉琦歪著腦袋看他一會兒，然后坐直了，正經的說：“你跟她已經沒戲了，她結婚了，而且娶她的還是你哥。”

他又看她一眼，蹙著唇。

看他眼中不善，聶嘉琦吐吐舌頭，“當我沒說。”

顧恒沉默許久，道：“你隨隨便便找一個，都比跟我在一起好。”

聶嘉琦搖搖頭，“沒人比你好。”

“平時你白學習了，黨和人民……”

“嚯，首長，您又來這套！”

“……”

“別跟我說那些沒用的，我就是喜歡你，欣賞你，這是一件非常高尚的事情！”

“……”

“顧恒，我會一直一直追隨你的腳步，除非你馬上找個女朋友。”

聶嘉琦起身跟他敬了個軍禮，轉身走人。

顧恒放下筷子，什么胃口都沒了。

城市的另一頭，向璃和同事逛完街之后回家了，顧衍在外有應酬尚未歸來，她閑得無聊洗完澡趴在床上看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