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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條不同方向的通道會在某一個地方聯(lián)結(jié),當(dāng)然從影像上是看不出是輻湊還是輻射。也就是說是先從不同方向開挖通道,最后匯合在某處,還是從某處開挖,朝不同的方向同時開挖幾條?因為影像上面并沒有標注施工的起止時間。
像萬山之山這樣的大聯(lián)結(jié)點共有三處,而小的聯(lián)結(jié)點不計其數(shù),密密麻麻,如一張鋪開在地下的蛛網(wǎng)。
兩份基地的影像很快就播放完畢。四人默然不語。惟一能確定的就是這是兩份完全不同的圖。
祁報水以手支頤,雙眉緊鎖,自言自語地道,“火星人為什么把兩份不相屬的資料分送給我們和瑪雅人呢?鷸蚌相爭,鷸與蚌爭什么呢?若不能挑起我們與瑪雅人的爭斗,火星人圖謀什么呢?”
土貉手指輕扣著椅子扶手,陷進深深的沉思中。
房曰免瞅瞅這個瞧瞧那個,一幅心不在焉卻又欲言又止的樣子。杭金龍側(cè)首乜了他一眼,低聲說道,“你臀部上長刺了?”
房曰免似若未聞,湊過來輕聲說道,“杭金龍,你能不能把兩份資料合成一份?”
“合成一份?”杭金龍撇了撇嘴,哼道,“怎么合,想的很好,現(xiàn)實很骨感。省省吧你?!?
“嗯?”聽到兩人竊竊私語的祁報水與土貉側(cè)首瞧著兩人,祁報水若有所悟地重復(fù)道,“合在一起?”
杭金龍苦笑道,“你們有沒有發(fā)現(xiàn),這兩份資料沒頭沒尾,要合在一起,談何容易?如果兩份資料本身又是被打亂了的呢?”
祁報水頜首道,“確實有這可能,那座海島我就沒看出它的通道通向哪里?這么說,瑪雅人一直拖到今天才來找我們,看來他們也是遇到了我們現(xiàn)在的問題。幸而現(xiàn)在這兩份資料都在我們手上了?!?
“如果還有第三份資料呢?”房曰免插話道。
杭金龍一拍坐椅扶手,興奮地道,“著??!我們?yōu)槭裁匆嘈胚@兩份資料一定是火星人基地的全部呢?
”
祁報水的雙眉鎖的更緊了,搖著頭苦笑道,“火星人為什么要煞費苦心地做這樣的安排?除了耗費我們的時間在解讀這份資料上,他們失去的可是我們對他們的信任。難道就不怕我們識破真相后,全力對付他們?還有瑪雅人,他們可是世仇。”
沒有人能回答祁報水的疑惑。艙室里陷入一片可怕的靜默中。
“我來試試!”
進入艙室后就被忽略的木斗突然開口說道。
四人的目光像四道利箭找到了靶子,齊齊射向木斗。
房曰免上下打量打量木斗,奇道,“木斗,祁報水的問題你能回答?神了奇了,你不僅是很好的木匠,還是解疑釋惑的高手。呵呵,看走眼了?!?
祁報水的目光閃著奇光,一瞬不瞬地盯著木斗,問道,“木斗,你是說你能把兩份資料合在一起?”
木斗點點頭,又搖搖頭。
房曰免一聽木斗并不是解疑釋惑,而是玩拼圖游戲,心中不由得松了一口氣,蹙眉問道,“木斗,能或不能不就是點頭或者搖頭嗎,你怎么又點頭又搖頭的,不用給自己留后路,即便拼不出來,我們也不會笑話你,誰會跟你一般見識呢?”
祁報水瞪了一眼房曰免,佯怒道,“有話跟別人說去,木斗不是瑪雅人?!?
房曰免張著嘴,像待哺的雛鳥兒,嘎巴嘎巴嘴,抻抻脖子把要說的話咽了下去。
木斗繞到前面來,關(guān)掉屏幕,取出兩張儲存器,插入他的胸膛。
四人看得目瞪口呆,木斗竟然把儲存器插入他的身體里!這是什么節(jié)奏!這些智能人的身體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