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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曰免聽到祁報水的一聲輕咳,脖子一縮,朝祁報水回應(yīng)以抱歉的一笑,怎么能在祁報水面前品頭論足胡心月呢?那應(yīng)該在犄角旮旯,至少沒有祁報水在場的時候才可以暢所欲言的。
祁報水朝杭金龍擺擺手,說道,“聽他們的話,要學(xué)會擠掉水分才好。剛才你在敘述過程時,我注意到了一個細(xì)節(jié),一開始你并沒有接過這個盒子,是不是?”
杭金龍點(diǎn)點(diǎn)頭,說道,“對呀,我怎么能隨便拿別人的東西呢?保不準(zhǔn)他們在這個盒子里動點(diǎn)手腳,我就回不來了,甚至,”言至此,杭金龍的臉色變了,急急地說道,“這個盒子不會是某種爆炸物吧?”
房曰免一聽,也變顏變色起來。
土貉雙手一壓,笑道,“莫要慌,火星人的目標(biāo)不是我們,他們還要我們給他們做事呢,怎么會舍得害死我們呢?放心,我有十足的把握認(rèn)定這個盒子裝著的確實是他們在地球的基地資料。”
杭金龍偷眼瞧了一眼土貉,見土貉并沒有哂笑他,這才接著說道,“我開始不接這個盒子,那個叫仇瑪?shù)幕鹦侨孙@得很失望的樣子,拉著血紅就要走,這時,”
“這時,那個叫血紅的火星美女就掀掉了頭盔,讓你看到了可以憋死人的沉魚落雁閉月羞花的絕世嬌顏,是不是?”房曰免插話道。
杭金龍兩眼中本來含著氣憤之色,房曰免話一說完,忽爾轉(zhuǎn)了風(fēng)向,朝房曰免豎了豎拇指,“真厲害,房曰免,你被入侵看來是好事,眼睛都可以透視了。血紅確實漂亮,不比胡心月---,嗯,怎么樣?羨慕了吧。”
房曰免一拳打在空氣里,不僅沒有打到杭金龍,反而抻了手臂,被反唇相譏,又見杭金龍得意洋洋地吹噓著,嗤地一聲,哂道,“你別得意地太早了,說不定啊,那個血紅也跟我們的智能人一樣,同一個模子里出來的,只能看不能用。”
杭金龍撇著嘴,指點(diǎn)著房曰免說道,“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典型的酸葡萄心理。不管怎樣,我見到了,還只隔著一點(diǎn)點(diǎn)距離,就那么短的距離,呵呵,你呀,一邊做夢去吧。”
房曰免也不示弱,“杭金龍啊,你也就在我們面前得瑟得瑟,說不定那個叫血紅的火星美女正在飛船里笑你呢。”接著嗓音一變,學(xué)著女腔說道,“嘻嘻,仇瑪,今天碰上了一個大傻瓜,我稍施手段,就乖乖地拿走了盒子。哼,老娘我能看上那樣一個蠢貨?也不撒泡水照照自己。”
“你!”杭金龍剛要發(fā)怒,忽爾語氣一轉(zhuǎn),問道,“美人計?這么說來,他們是勢在必得啊。唉,房曰免,你說我冤不冤,我就只看了幾眼,連手都還沒拉上,這美人計就成功了。以后,若再有這樣的好事,我掩護(hù)你上,啊!”
土貉與祁報水兩人湊在一起,把斗嘴的杭金龍和房曰免無視免役了。聽到杭金龍的自嘲,側(cè)首瞧了瞧兩個雄雞般好斗的同伴一眼。
土貉拿著手中的盒子問杭金龍,“杭金龍,這個盒子怎么打開,火星人有沒有告訴你?”
“嗯?這么簡單的事情也來麻煩我,真是廢物。來,給我。”杭金龍扭過身接過盒子,端詳了一眼,兩手不知怎么轉(zhuǎn)了轉(zhuǎn),咔的一聲輕響,盒蓋彈了開來,露出了里面裝著的東西。
房曰免拖著椅子湊過來,看了一眼,問道,“這是什么?”
“宵夜來了。”此時,施火端著一個盆走了進(jìn)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