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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往內走,不知不覺地就走到了一屋內的后閣處,“滴滴...嘩嘩......”的水聲傳來。
有人?
香靈子這才從剛才那一陣奇怪恍惚的感覺里清醒了過來,透過屏風,一個高大健碩的體型,一顆顆水珠在明朗可見的肌肉線條上滾動著,濃密的烏發撒下。
“奇怪,這人間的女人身材真奇怪,怎么長成這樣?比自己強壯這么多,還早上洗刷刷......”香靈子看著浴池里面的身影,再看看自己的,不自覺地在小聲嘀咕著。
“是誰?”一個渾厚的聲音響起,里面之人一個轉身,大聲地喝著,這一聲嚇到香靈子了,她一個哆嗦,撞到屏風,屏風倒了。
“啊......”一聲長長凄慘的喊叫聲劃破了這個宮殿里的安靜,只見香靈子跟隨著屏風倒下那股勁直沖入里面的浴池里,整個人向里面人砸了去。
發現了這個不速之客,里面之人提腳一騰,飛出浴池,接住了這個向自己飛來的小美人,摟著朝卷簾處飛去,青色卷簾立刻裹住了這此時合為一體的兩人旋轉著,直到香靈子被一壓靠在了卷簾處的大柱上才停了下來。
香靈子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給轉暈了,過了一會,才回了回神,看著眼前這個人,好清秀的五官啊,劍眉官目,還有那如初露荷苞的嘴唇,無比地誘人,香靈子眨巴著小眼睛,仰著頭,用想不明白的眼神看著對方,不可思議地說:“你……你長得好奇怪啊。”
“啊?”顯然對方完全沒想到這個小美人身處此境還能如此淡定,還能這么冷靜地說出這樣的一句話,被驚訝的嘴巴都睜得老大了,楞了好久,根本不相信這副刻骨銘心的面容就在眼前,更不相信耳朵里這個時候傳來的是自己懷抱里這個小美人說的話,在一個陌生男人的懷里竟然能如此淡定,還這么像,太像了。
“我長得奇怪?你到底是什么人?”男子收起了臉上那詫異的表情,一個犀利的眼神看著香靈子。
香靈子也不客氣,仰著頭,鄙視地看著自己眼前這個高大壯男子的眼神,說:“我是誰你不知道?”
“快說……”
“你看不出?”
“別廢話,說……”
“說就說,那么兇干嘛?”
“說……”
“我...我當然是女人啊!”
看著懷里這個女人此時的天真樣子,男子此時只能“……”
香靈子這時感覺渾身都有一種不舒服的感覺,男子把自己抱得太緊了,還有最主要的是,肚.子之處好像被一根堅硬的木棍給頂著,頂著肚.子好難受。
“喂,你放開我。”
“放開你?玄生宮已經好久沒有女.人的身影了,今天主動送上門的這么個小美人,剛好可以開葷,你覺得我會這么輕易地放過你嗎,哈哈……”男子挑著眉頭,沖著香靈子陰險地說。
“你拿什么頂著我肚.子,好難受啊,再不放過我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喲喲,美人長脾氣了哦!”
“啊……討厭!”想想師父教的凝氣法,香靈子屏息,凝神,吸氣,一沖,把自己和男子從卷簾里沖了出來,男子腦子里還沒轉過來,就被香靈子給推出去到了浴池旁,男子根本沒想到香靈子還有此舉,更沒想到自己會這樣全身一絲不掛,全覽無遺地出現在一個女子眼前,更更沒想到這個女子竟然也一點都不害臊地在盯著自己全身在看,沒錯,是在盯著看......
“你……你那里怎么會有一根小棍子?”香靈子感到很詫異,像發現新大陸一樣興奮地指著男子下身處問。
男子聽言往身下一看,看著下身處不知什么時候已經昂首挺拔的寶貝,臉刷一下子就布滿了尷尬,腳一抖一軟就“噗通”一聲,再次回到了浴池里了。
“你比我高,比我壯,但你胸前那兩處都沒有和我一樣凸出這么多!”香靈子指著自己胸前某個地方不解地說。
“你別過來!”男子驚慌地看著向浴池走來的香靈子。
“還有你兩腿之間還有一根那么長的東西,你……你不會是男人吧?”香靈子直趴在浴池邊很天真地問。
一聽這話,男子瞬間被雷到了,“你……你沒見過男人?”
“沒見過啊,從小就只有師父還有白虎師兄陪我長大,就再也沒見過除了師父之外的第二個人,師兄是一只虎,師父也是個女人,我剛剛才下山,你是我長這么大見過的第二個人,我記得師父說過,這個世界除了女人,還有男人,男人背面長得和女人沒太大分別,但前面一看,就有區別了,剛剛看你前面,還真的有幾處和我的不一樣,哈哈,你肯定是男人,你肯定是男人……”香靈忍不住內心的激動,在拍手大喊著。
“閉嘴,笑什么笑!”男子小聲的語氣里充滿著一股溫火,眼前的這個女人,不是不會害襙,而是不懂什么是害襙,更加不可能是自己心里所想的那個故人,看著眼前這個不知道是真傻還是假傻的女人,被她這么一喊,要是被別人聽到,這可得毀了自己一世的英明啊。
男子心里一顫,男子趕緊出水飛向衣架子,扯到衣服就往身上一套,沖著屋外一聲大喊:“千……格……你趕緊給本公子滾進來……”
緊接著,一個大約十七歲模樣的小男生像一陣大風刮過地沖了進來,緊急停剎在了男子面前,上氣不接下氣地問:“公子,還有什么吩咐?”
“還有什么吩咐?本公子沐浴的時候,不是叫你看著門口不要讓人進來嗎,你看,這是什么?”男子沖著叫千格的小男生氣呼呼地指著香靈子問他。
千格順著男子的手指,一看到香靈子,驚訝并不亞于男子聽到香靈子問他“你不會是男人吧?”這句話,他也不知道香靈子是什么時候怎么進來的啊,這玄生宮自從他十七年前一出生就被帶到這里‘伺候’這位公子,這里就如同一道清觀,除了自己和公子,連一只蒼蠅蚊子都不會飛進來,公子每次都叫自己守門,這守或不守,十七年過去了,都沒見過一個鬼的影子,更別說是人了,誰會想到今天竟然會有人進來。
“人……人……”千格睜得像金魚眼的語無倫次地指著香靈子說。
“我不知道是人嗎,你就站在這里,別動!”
男子對著千格說完,轉過身問香靈子:“你,說他是男人還是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