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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了銀子從常勝坊出來,華天佑一直盯著牛莎莎手上的錦盒,牛莎莎越是不告訴他,他就越是好奇。他越是好奇發(fā)問,牛莎莎就越是笑得神秘,反正不管華天佑怎么問,她就是不回答。
沒走多遠,竹韻從一家樂器鋪里走了出來,手里拿著一個錦盒,肩上還扛著一個像葫蘆形狀的東西。
剛才他們兵分兩路,牛莎莎讓竹韻去樂器鋪取貨,她和華天佑則直接去了兵器鋪,這會兒各自取了貨物,三人又在長安街的中部會合,走到了一起。
“小姐,你這是做的什么樂器呀!我怎么從來沒見過?”竹韻將左右兩只手上的樂器都遞給牛莎莎,讓她自己驗貨,心里卻暗自納悶,小姐什么時候連音律也懂了?
對于樂器她是外行,小姐讓她去樂器鋪取貨,她也不過是看著掌柜的試彈了幾下而已,那兩樣樂器發(fā)出來的聲音空靈婉轉,連掌柜的都說好聽。
“這個叫吉他,是彈奏的,這個呢,叫葫蘆絲,是吹奏的。”牛莎莎好心情地為竹韻介紹。
她前世的部隊可是個人才濟濟的地方,在部隊里她倒是跟戰(zhàn)友學會了幾種樂器演奏,沒有訓練或者任務的時候,大家湊在一起也玩玩音樂,逢年過節(jié)部隊匯演或聯(lián)歡會,她也能湊上兩腳。
她之所以做了這兩種樂器,一是因為這古代娛樂項目缺乏,可以用來排解無聊打發(fā)時間,順便自我熏陶一下;二來,也是她對原來的時空留下的一個念想,彈一彈流行音樂,吹一吹思鄉(xiāng)之情。
華天佑也拿起那兩樣樂器好奇地翻看著,看一會兒樂器他又看一會兒牛莎莎,眸子里寫滿了驚訝和探究,不過,到底是一種什么樣的眼神,他自己也說不清楚。
一想起帥哥,牛莎莎偷偷地拿眼瞄了瞄走在身旁的華天佑,剛好華天佑也正在瞄她,兩個人的目光不期然地撞到一起,兩個人都像觸電一般地趕緊別開了頭,牛莎莎的小心肝頓時跳得像要蹦出來一般。
從未經(jīng)歷過愛情的牛莎莎終于明白了觸電是一種什么樣的感受。那一刻,她本來還挺好的心情就因為這一瞄一下子又變得陰霾起來——
賜婚之后,她的心情就沒好過,看什么都覺得是灰暗的。那個叫白蒼的家伙老是出現(xiàn)在她的腦子里,擺著各種討厭難看的嘴臉,揮都揮不走。再想想百里晴天和華天佑兩個帥哥,本以為有些緣分,說不定能發(fā)展點感情,種點兒桃花出來什么的?卻沒想一紙賜婚,她以后都跟帥哥無緣了,得一輩子面對那個小鼻子大眼睛的晉王。
哎!她就是個悲催的命啊!
她實在是想不通,怎么像百里擎天和華天佑那種優(yōu)秀的帥哥就輪不到她,而偏偏像軒王和白蒼那種人渣就全部都要塞給她呢?
這一瞄,殺傷力之強。
牛莎莎正糾結著為什么好男人都輪不到她的時候,華天佑也感覺到自己的腦子里噼里啪啦的,就像是天雷撞了地火,不僅臉紅心跳,就連整個身體都仿佛是要燃燒起來一般。
兩人之間的氛圍就因為那一瞄仿佛瞬間變得微妙曖昧起來。
兩人誰都沒再說話,各自望天走著,竹韻倒是并未察覺到兩人之間突變的氣氛,抱著兩個錦盒開開心心的走在牛莎莎的身后。
到了王府大街的街口上,有一個擺餛飩小攤兒的。那小攤就是一個臨時支起的攤位,連個招牌都沒有,但小攤前香氣四溢,生意奇好,五六張小木桌全部坐得滿滿的。
竹韻肚子咕嚕咕嚕叫兩下,站在混沌攤子邊便不想走了。
“小姐您餓嗎,不如我們就在這吃點混沌吧!”竹韻乞求地望著牛莎莎,那小模樣像極了一個跟大人討要零食的小孩。
“餓了就吃吧。”牛莎莎本來也有點餓了,但看了看座無虛席的小攤位就皺起了眉頭,這要等到什么時候啊?
華天佑卻不但不嫌難得等,反而還朝竹韻投去了感激的一瞥,他這會兒巴不得能多點時間和牛莎莎處在一塊呢。
“要不我們讓老板把餛飩煮著吧,實在沒位子我們就邊上蹲著吃,怎么樣?”牛莎莎抬頭看向華天佑,征求他的意見。她是特戰(zhàn)隊員出身,什么惡劣的條件沒見過,自然是打得粗的,只是不知道在路邊兒蹲著吃會不會影響這位小公爺?shù)耐昝佬蜗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