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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哼!”被牛莎莎一句話戳中要害,白蒼氣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沐小姐請放心,絕不是他們所想的那般齷齪之事。”
牛莎莎笑得不懷好意,沐妖妖心里真的有些害怕,但面子上還得端著,她嫵媚一笑,身體輕扭到牛莎莎身邊,在她耳邊輕輕道:“只要能讓妖妖心服口服,妖妖便如公子所愿。”她含笑望著牛莎莎,眼中卻閃過一絲寒光,顯然是在警告牛莎莎最好別提出什么非分的要求來。
廳中眾人皆是一愣,沒想到這沐妖妖竟然答應(yīng)了這個翩翩少年的要求,不過在他們看來,這翩翩少年年紀輕輕能懂多少,不過是逗逗樂,說說罷了,真要挑出沐妖妖的毛病,那簡直是癡人說夢。
“公主,這沐妖妖的曲子真的還可以再提高嗎?那個下流胚子話說的這么滿,也不知道打的什么鬼主意?”二樓包間里那個小廝輕輕問坐在旁邊的絕色公子。
絕色公子冷聲道:“我怎么知道,且看他怎么說下去吧。”
樓下大廳里,牛莎莎對沐妖妖警告的眼神視若未見,只拱了拱手,“如此一來,在下就不客氣了。”
沐妖妖嬌笑道:“悉聽公子教誨。”
牛莎莎裝模作樣地清了清嗓子,道:“沐小姐技藝極為高超,這點在下并不否認,但正是因為這點,也極易走入誤區(qū)。”
沐妖妖眼睛一眨不眨的望著他,似在聆聽他說的話。
牛莎莎環(huán)視四周,見大廳里所有的人都凝視自己,等待著自己的下文,這才滿意一笑。
問道:“沐姑娘可知道此曲是誰人所作?又是在何等心境下所作?”
“此乃本朝名儒大家顧夐所作的《訴衷情》,在本朝廣為傳唱,至于在何等心境下所作……”沐妖妖說到這里搖了搖頭,示意自己答不上來了。
這樣的結(jié)果在牛莎莎的預(yù)料之中,就像現(xiàn)代的流行歌曲一樣,只要覺得好聽都可以傳唱,甚至一夜之間就能通過網(wǎng)絡(luò)或電視以及其他的渠道紅遍大江南北,但是又真正有幾個人能知道作者創(chuàng)作詞曲時的心境和創(chuàng)作背景呢?
不過,好巧不巧,關(guān)于這一曲《訴衷情》,對于讀書時就背過不少古詩詞的牛莎莎來說還真就知道。
“呵呵,那就讓在下來告訴沐姑娘吧!”牛莎莎挑釁地睨了白蒼一眼,接著說道:“這首《訴衷情》的詞牌名叫做《訴衷情。永夜拋人何處去》,顧夐所作的這一首閨怨詞,是站在女主人公的角度以口語式的內(nèi)心獨白,揭示了作為一個閨中弱女子被負心人所折磨而帶來的心靈創(chuàng)傷,主人公怨中有愛,愛怨兼發(fā),心情極為復(fù)雜。而沐姑娘過于注重技巧了,琴技固然出神入化,可是無法將自己的感情溶入其中,空有靡靡之音卻難以潤人肺腑,更是難以表達出曲中之意境。”
試想一個青樓女子,每日這般彈琴唱曲,完全是出于公式化,怎么可能有真情實感,又怎么可能花功夫去參透曲子的意境?牛莎莎雖是胡猜,卻也不無道理。
“再有,沐姑娘的曲樂過于單調(diào)乏味。單憑一支古琴,即便是萬年之木,卻也奏不出兩種聲音,若能結(jié)合其他樂器,相互配合,則必能韻律豐富,琴瑟和諧。”
牛莎莎不是空口白牙,而是根據(jù)現(xiàn)代樂隊電子配樂的經(jīng)驗所言,自然也有一定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