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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言啊,你前世是怕不是只貓吧?”
樂言聽了, 笑嘻嘻的。
“如果我前世是花老師的貓就好了。”
花洛嬌和諸葛繁熾便被她說得笑了。
這時,樂言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斂了笑容, 很是狗腿地湊過來。
“媽媽, 嬸嬸, 前面家里說要給我們舉辦婚禮,那以后我和婭凡就得和家里的親戚朋友們打交道啊?”
“我聽網(wǎng)友說親戚們都很難搞的,尤其是那種半生不熟的親戚,我有一點點怕。”
她說著,又有點自責地咬了咬唇:“婭凡說她不怕,現(xiàn)在婭凡越來越厲害了,我感覺她什么事都搞得定。可我不知道為什么還是這么慫,我還是有一點害怕,對不起。”
諸葛繁熾本來見她那么個開心果突然皺眉,還以為她遇到了什么大事。
沒想到竟是這個。
諸葛繁熾拍了拍她的肩,笑。
“褚家親戚朋友是很多的。”
樂言一聽,頓時挺起了脊背。
她手里的梨花燙感覺到了她的情緒,也跟著在水里撲騰了一下。
樂言:“嗚,那可怎么辦?”
諸葛繁熾:“不怎么辦,都被你媽媽那個刻薄精搞得服服帖帖的,你怕什么?”
那邊的花洛嬌聽她這么說,冷笑一聲:“是衣服還不夠濕嗎?又開始胡說八道。”
諸葛繁熾很是無辜似的,抱住了雙臂。
“小言,別聽她狡辯。不然你以為為什么褚家這么多年在外面一點消息都沒有?還不是知情的這些親戚朋友都怕了她,不敢到處惹事生非,甚至也不敢亂發(fā)消息?”
花洛嬌:“姐姐,你這也太不厚道了。你吃飽了撐的沒事干給褚家算卦,說低調(diào)則福澤綿長,我才讓大家在外不要亂說話,怎么現(xiàn)在倒說是我陰毒呢?”
諸葛繁熾:“小言,看吧,大家就是被她的淫威給嚇住了。”
此時花洛嬌的臉上已經(jīng)幽幽冒著寒氣:“你和阿霆用鐵血手段壓人的時候怎么不說是我做的?我一個人管得住那么多人?”
諸葛繁熾:“小言,她管得住。前面大哥有個表姑奶奶,特別專橫跋扈,過來褚家把褚家全家弄得雞犬不寧,連星吟爺爺都拿她沒辦法,你媽媽一出手,那人現(xiàn)在可賢良淑德了。”
花洛嬌此時忍無可忍,差點把梨花燙的洗澡盆都給掀了。
“姐姐,明明是你把人給嚇成那樣的,怎么老要潑我臟水?”
諸葛繁熾:“我是在夸你呢!”
全程插不進話的樂言:“……”
好了,知道了,不怕了。
只要有兩位老師在,褚家的七大姑八大姨和各類朋友,不管心里有多不喜她們,都會面帶笑容歡迎她和婭凡的。狗頭.jpg。
日子繼續(xù)悠哉悠哉過,繁忙卻又平靜。
直到有一天,網(wǎng)上突然爆出一份名單。
樂言居然被國家歌舞劇院預錄取了,正在公示!
俗話說樹大招風,不管你業(yè)務(wù)能力多強,情商多高,多受人喜歡,都不可能徹底擺脫質(zhì)疑。
尤其現(xiàn)在大家都說生命的盡頭是編制。
樂言這段時間在圈內(nèi)又太惹眼了,可謂是坐火箭。
短短幾個月的時間,她錢賺夠了、風頭出盡了、現(xiàn)在眼看著又要成功打進體制內(nèi)。
偏偏這都還不算,她還錦鯉轉(zhuǎn)世一樣,跟那樣的褚家有了那樣緊密的聯(lián)系。
于是便引來許多人的質(zhì)疑。
【媽的,你唱歌就唱歌,你為什么一定要沾編制?現(xiàn)在是誰都可以進入這種單位了嗎?】
【對啊,她就是一個比其他人稍微厲害一點的年輕歌手加演員而已,一天到晚都在撈錢,她有什么資格進編制!】
【單純小鎮(zhèn)做題家想問一下她是考進去的嗎?期間是否合規(guī)合法?有沒有錢.權(quán)交易。】
【排。】
過了兩天,這件事越演越烈,甚至有人直接艾特招人單位,讓他們立馬取消這個決定,否則就要質(zhì)疑他們手上不干凈。
一向和四人有私怨的汪太更是專門出來直播質(zhì)疑這件事。
她甚至還找了一些考編網(wǎng)友們的復習場景視頻出來。
“這些人多可憐啊!可能從小到到大就是為了這一紙編制,結(jié)果還要被人搶了名額。”
“樂言?樂言雖然也是藝術(shù)大學畢業(yè),但她的舞蹈荒費了那么多年,她演戲也沒有多好,到底是怎么考進去的?”
有了汪太這樣人物的助力,一些唯恐天下不亂的網(wǎng)友就更是煽風點火,恨不得歌舞劇院當場就取消這個決定,把樂言從名單上去除。
樂言的粉絲,甚至是《婆婆駕到》的粉絲都很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