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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全平靜的聽完,皺眉道:“窩囊廢真的很能打?”
李劍委屈道:“可不是嗎?我知道老大你看不慣這小子,本來打算私下教訓他一頓,也好替老大你出口氣。可沒想到我們四個人都不是他對手。”其實他在廁所堵我,更多是想為自己出氣,這時他特意說成是替何全出氣,以討好他。
何全道:“想不到這個窩囊廢竟然這么陰險,明明有兩下子,平時卻裝出一副老實巴交的樣子。”又看了看李劍臉上的傷,安慰道:“不過,你這次雖沒教訓到他,但也不是沒有用處,起碼摸清了他的實力嘛,我下一步要對付他時才知道帶上更多兄弟,或請更厲害的幫手。你這次,算是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李劍捂著臉,憋屈的像個小媳婦,不知如何接話……
……
近一段時間,還真的比較平靜,雖然何全的稱霸幫和吳英杰的稱王幫仍在校園里稱王稱霸,但值得慶幸的是,他們的矛頭沒有指向我,我終于有了一個相對安靜的環境來惡補丟下的課程。
嚴思思似乎黔驢技窮,對付我的招數似乎只剩下了沒話找話和假拋媚眼這一招。可這一招對于吳英杰和何全似乎沒多大作用了。吳英杰心里不舒服,除了有事沒事就找我單挑外,就把其余的怒火發泄在其他的男生身上,看哪個不順眼,便喊上幾個狗腿子揍一頓出出氣。但這對我沒多大影響,無非就是周末放學后陪他伸展伸展拳腳。反正我也不會輸,萬不得已還有猴子偷桃那招墊底,吃不了虧。
何全則一直沒有動靜。我想大概是李劍這賤人向他匯報了我的身手。那天在廁所我雖然沒真正顯露我的實力,但一個人輕輕松松放倒他們幾個的場面估計還是足夠鎮住他們。只不過我知道,這種平靜只是暫時的和表面的,何全下一次不動則已,一動肯定就是大動靜。
余叔還是那樣,隔三差五地就會去我們家走動。他每次去都會提上兩瓶好酒和一些價值不便宜的禮品。爸爸要用他提來的酒招待他,總是被他攔住,說他在單位這種酒喝的多,沒什么味道,還是爸爸買的散裝糧食酒夠味,所以每次喝的都是爸爸的散裝酒。我和爸爸都知道他這是為我們節約,他肯定也知道這種好酒爸爸和我都舍不得喝,到后來都會拿去賣了換成錢存起來做小月的手術費。他知道直接給錢我們,我們肯定不會要,便以這種方式來接濟我們家。這些我和爸爸小月心里都明白,只是有些話沒必要說出來。
余叔在局里的朋友似乎不多,心情很好或不好的時候有時會拉我到小酒館喝酒。我跟余叔的感情越來越深,差不多已經把他當作了自己長輩。說起來他只是因為一個偶然的機會才跟我們家有了交結,卻能夠如此真心誠意的幫助我們,還小心翼翼地怕傷了我們的自尊,最后與我一家成了莫逆之交。現在這個社會像余叔這種人實在是不多了!
嚴思思的父親嚴大海這段時間倒沒找過我,像他這種人,腦子里考慮的肯定都是些大事,而且一定很忙,上次我救他的事估計已忘的差不多了。我覺得這樣也挺好的,他的身份畢竟敏感,我只是個普普通通的中學生,與他完全是兩個不同世界的人。只不過我時時對上次從他那里拿到的“報酬”太少,感覺有些遺憾。對于嚴大海的人品也持懷疑態度。不講究啊!還好意思一口一個小兄弟叫的親熱!
時間過的飛快,轉眼間一個多月的時間就這么過去了,現在已經是元月上旬,江梁市終于真正的進入了寒冷的冬天。
這天是周五,下午放學后,我堅決拒絕了吳大少要我跟他去搏擊會所單挑的邀請,出了校門,獨自一個人走在大街上。街上行人匆匆,冬天的北風刮在臉上讓人感到不舒服,好在風不大,太陽也才剛剛落山,落日的余輝頑強地穿透重重霧霾照在街上,也能使人感到一絲暖意。
突然聽到手機鈴聲響,又感到口袋里的震動,掏出手機一看,見是肖正武來電。肖正武是嚴大海的兄弟,上次到嚴大海家別墅吃飯,當時就將肖正武和馮依文的手機號碼都留了。這一個多月來,嚴大海都沒再與我聯系,沒想到肖正武會給我打電話。
對于與他們的接觸我一直持謹慎態度。圍繞在他們那個圈子發生的事一般都很復雜。我只是一個普通的中學生而已,與他們保持距離最好,萬一有什么事殃及池魚那就不好了。因此對于肖正武的這個電話,我猶豫著不知該不該接。想了一下,還是疑惑地接了。
“喂,是陳兄弟吧?我是肖正武啊。”
肖正武還是那樣,透著一股豪爽勁兒。如果拋開他的身份不說,與他打交道倒很輕松。
“是啊,不知肖大哥找我有什么事?”
因為嚴大海執意要叫我小兄弟,我與他的兩個真正的兄弟肖正武和馮依文也是兄弟相稱。這時我喊他一聲肖大哥倒也不覺得有什么不自然,上次吃飯的時候已喊過多少次了。只不過我一邊說話一邊想,等他說出找我什么事時我再找個什么理由回絕。
“事倒沒什么事,只是大哥這里現在有個好玩的事兒,想邀請陳兄弟你一塊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