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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悄悄將眼睜開一條縫,見我現(xiàn)在所處的是一個套間。套間外面的會客廳沙發(fā)茶幾電視一應(yīng)俱全。我被李劍丟進了沙發(fā)里,何全則將嚴思思抱進了里面的房間。
何全將嚴思思放在里間的床上后便出來了。這時李劍正坐在外間的沙發(fā)上直喘氣,剛才他從出租車里把我弄出來,又扶我上樓,花了他好些力氣,很受了些累。可見害人并不是個輕松活兒。
見何全出來,李劍喘著氣,眼里含著淫穢的笑道:“老大,現(xiàn)在全看您的啦?”
何全心照不宣道:“嚴思思今晚就交給我了,哈哈,今天保證叫她欲仙欲死。至于這個窩囊廢嘛,你覺得怎樣招呼他才舒服?”
李劍賊笑道:“要不,老大您在里間弄嚴思思,我在外間狠狠揍這小子一頓。您在里面運動,我在外面運動,咱倆各動各的,各有所動?”
我一聽,暗松了一口氣。還好,他們沒那方面的興趣。
何全卻道:“簍簍簍,咱們花這么大的力氣把他弄過來,僅僅揍他一頓,豈不是便宜了他?今天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弄個小姐過來,把他們剝光,然后,再給拍幾張照片……哈哈……哈哈……”
李劍跟著大笑道:“老大英明,此計大妙。外面的事情就交給我了,老大您還等什么,春宵一刻值千斤,里面的美人兒只怕已經(jīng)等不及啦!”
何全縱聲長笑中,只聽里間房門“砰”的一聲關(guān)上。我知道何全已經(jīng)進去了。
李劍摸出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對著電話剛“喂”了一聲,抬頭一看,卻猛然看到他面前站著一個人。他吃驚地張大嘴巴,還沒來得及喊出聲,臉上便已著了重重一拳。
突然站在他面前的人自然便是我了。李劍臉上中了一拳,連忙站了起來,準備反擊。但他還未站穩(wěn),小腹上又被我一腳踹中。李劍捂著肚子直抽抽,再也站不起來,連話都說不出來。既然已經(jīng)動手,對付這種人,我雖然把握了分寸,卻也絕不會讓他好受,這一腳的力道,夠他喝一壺的。
我提起李劍的衣領(lǐng),照他胸口又是一拳。這一拳打得他差點閉過氣去。我一手拍打著他的臉,道:“李劍啊李劍,你爹給你取的好名字,你還真是賤得可以。上次被你陰了,勞資沒找你算賬,你真當勞資是好欺負的?”說著又照他胸口擂了一拳。李劍哇的一聲,晚上喝的酒便都吐了出來。我趕緊側(cè)身避過。
不管李劍在一旁嘔吐,我走到里間的房門前,輕輕一扭門把手,一扭便開了,原來并沒有反鎖。我向里面一看,只見嚴思思躺在床上,何全正背對著我站在床邊,他的身子擋住了我的視線,我看不到嚴思思的臉。但她躺在床上一動不動,想來酒還沒醒。何全似乎在欣賞嚴思思的睡態(tài),他今天有的是時間,并不急于一時。
聽到門響,何全回過頭來。接著便看到我的拳頭在他眼前不斷變大,直到與他的臉來了個親密接觸。
這一拳比剛才打李劍的一拳還要重。何全被我一拳打懵,似乎還沒反應(yīng)過來,剛才醉得不醒人事的我,怎么會突然清醒了,還進來打了他一拳?
我可不管他懵沒懵,接著便對他拳腳交加。這小子以前沒少欺負我,以前一直忍讓,今天既然撕破了臉,那還有什么保留的?片刻之間,他已被我揍得不能動彈。
他能統(tǒng)領(lǐng)稱霸幫,可不像吳英杰靠的是以自己的身手來服人。他完全靠的是家里的背景和勢力來壓人,再加上不差錢,出手大方,因此才籠絡(luò)了一大批學(xué)生跟著他。其實他也就是心狠手辣,打架時敢下死手。但談到身手,比之吳英杰卻差得遠了。畢竟吳英杰跟著他堂兄在搏擊會所里練了許多年。
我不動用功夫就能跟吳英杰打個平手,對付喝了不少酒的何全那簡直是不費吹灰之力。何全被我打得渾身發(fā)痛,終于撐不住開口求饒。我見氣也出的差不多了,這才住了手。
我看著攤在床邊的何全,此時的他便像是一條狗,完全沒有了平時的威風(fēng)。冷冷道:“還不快滾?”
何全眼里閃過一絲怨毒,艱難地從地上爬起來,來到外間,這時李劍也已恢復(fù)了一些,兩人攙扶著開門出去了。臨出門時,何全回過頭,說道:“窩囊廢,你給勞資等著!”
我輕蔑一笑。今天動了手,既然已經(jīng)開了頭,我還會怕你?
關(guān)上門,我返身回到外間的沙發(fā)前站定,透過里間房門,能夠看到嚴思思仍舊躺在床上一動不動。她今天喝的大概確實是多了,剛才鬧出的響動并沒有將她驚醒。
我皺了皺眉,這可是個大麻煩。有心將她留在這里讓她自己慢慢醒酒,自己則一走了之。卻又擔心何全和李劍去而復(fù)返。那樣的話自己剛才所做的一切豈不是白做了?留在這里陪她一晚吧,說實話,對嚴思思,我還真沒這耐心。
正糾結(jié)間,卻見床上的嚴思思終于翻轉(zhuǎn)了一下身子,嘴里還嘟噥著什么。我走進里間,卻聽到她嘟噥道:“不喝了,我要回家……回家……”嘟噥了兩句,聲音越來越小,幾不可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