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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郁忙松開言禾的手。

姜母走過來，“我剛剛下樓倒垃圾就看到你倆，結果你們就那么含情脈脈牽著手對視了那么久，我真是看不下去了……”

“媽！”

“散步？喲呵我還真相信了，是散步，不過是和……”說著，姜母打量了言禾一眼。

他趕緊慌亂地說了聲：“阿姨好。”

姜郁看著他笑了。言禾淡定從容，幾乎就沒什么緊張的時候，但對著他爸媽，難得可以窺見他裂開的樣子。

“膩歪，你爸當年在宿舍樓下也是這么牽我的手不放。”

姜郁尷尬笑了下。

“行了，不打擾你們道別了，我先上去。”

她松了口氣，言禾也卸下了緊繃。

“我上去了。”

“嗯。”

“拜拜。”姜郁揮揮手。

“去吧。”

姜郁轉過身，才走了幾步，又轉過頭朝他奔了過去。她一把抱住他，“言禾，你看，不僅是我，我父母也認可你。雖然他們也有早戀的經歷，但這么開明允許我們，還不是因為你很好。”

言禾怔住了，心好像被什么軟乎乎的東西撞了下。

“你很好，真的，你真的很好……”

他慢慢抬手抱住了她。

姜郁悶悶地說：“不管你傷心也好，開心也好，我都在的。”

言禾順了順她的頭發，心里蕩漾開了別樣的色彩。

“好了，我上去了。”姜郁松開他，小跑了幾步回過頭，“路上小心，拜拜。”

她不去看言禾了，再回頭她又不想走了。

言禾目送她，手捂著心房。一個晚上，他的心情像過山車般跌撞起伏。

從前，不開心的時候不過是默默熬。現在，姜郁來了。她不遺余力，勢不可擋出現在他面前和他說他很好，他就不該是一個人。

他好嗎？他自己給出的答案是否。但他心上的那個人，握他手擁抱他，讓他開始相信他也配擁有美好。

姜郁身影徹底不見，言禾才回頭。回去的路上，他腳步輕快了許多。雖然是一個人返程，他卻沒那么孤獨了。

*

唐賢把袋子放在姜郁跟前，她從書上抬起頭。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