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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梓忻，你是真的不知道嗎？”

“啊！您，您知道我的名字？”當桑梓忻聽到皇上叫自己真正的名字的時候，心跳幾乎都停止了，他一直以為這個秘密隱藏的很好，為何皇上會知道，“皇上，您什么時候知道的？”

“哼，如果朕不知道你的身份，你以為你可以留在宮里？”她本就不打算選擇任何人，如果不是因為對方是奸細，她一時興趣，豈會留下他，真以為她是好色之徒不是！

桑梓忻剛剛轉好了得臉色變得更加蒼白，跪在地上全身發抖，眼神中是滿滿的絕望，原來如此，怪不得皇上會如此對他，原來是從一開始就知道了他得身份，他還愚蠢的以為自己隱瞞的很好，真是可笑。

“我是桑國派來的奸細，要殺要剮任憑皇上處理。”此時此刻，除了這樣的話他已經不知道還有什么好說的了。

要殺要剮任憑處置？她要是想殺他寡他還需要等到現在嗎？

“桑梓凌給你的那包毒藥呢？”她不想在拐彎抹角。

這次桑梓忻已經驚訝到不知該如何驚訝了，心里也徹底明白，皇上想是知道了所有的事，而他只是可笑的玩具。

“扔掉了。”他在御花園里找了個地方埋掉了，畢竟那是毒藥，他也不能亂扔。

“那你自己身上的毒呢？”果然是扔掉了，她并不覺得意外。

“……”桑梓忻沉默了，難道要他說自己不怕死，想著就是自己想了也不會給皇上下毒嗎，他不愿意這么說，更不愿意看到皇上不屑的眼神！

“哼，愚蠢！”桑梓忻不說她也知道，這個小可憐傻兮兮的擺明了是想要等死，她真不知道該說他什么好，是善良還是愚蠢？

“是，奴才是蠢，奴才從來就沒有聰明過，但是奴才能怎么辦呢，難道真的給您下毒去換解藥嗎？”桑梓忻覺得委屈，面對這樣的選擇，他能怎么做呢，他根本是無從選擇啊。

“你當然是可以這么做的，為什么不呢？”看著桑梓忻這幅可憐的委屈模樣，她覺得他真的是越來越符合小可憐的形象了。

“……”聽到皇上的問話，桑梓忻覺得心更難受了，為什么要這么問，他當然不會對她下毒啊，就算是個陌生人，他也不會去傷害，更何況是她。

從小到大，除了父親，也只有這個人才肯給自己一點溫暖，即使這樣的溫暖中帶著不堪的戲謔，但如果讓他選擇，他寧可當這個小丑，也希望可以陪在她的身邊，他不在乎的，只要讓他能感受到一點點的溫暖就好。

“為什么不回答？”聽不到回答，千赫離幽覺得有些古怪，尤其是在看到桑梓忻的臉色的時候，讓她懷疑其中似乎還有一些她不了解的事情。

桑梓忻被問的臉色微變，一會蒼白，一會帶著一絲羞紅，猶豫了很久，才像是下了某種決心一般，有些怯弱的說道：“皇上對奴才很好，奴才是不會害皇上的。”反正他也活不久了，有些話趁這個機會說出來也好，所以一咬牙，他又接著說道：“奴才很感激皇上，雖然來這里并不是我自己的意愿，但我卻感謝那些人，讓我可以來到這里，可以擁有這么一段輕松快樂的生活，尤其是，讓我可以遇到一個對我好的人……”

桑梓忻的眼神看向皇上，言語中所謂的對他的好的人不言而喻，這下子輪到千赫離幽驚訝了……

對他好？那個人真的是在說她嗎？她有對他好嗎？她真的很懷疑！可是對方的眼神，對方的動作，卻讓她覺得這個人就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