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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屬下并不了解皇上您的實力，但屬下自知不如皇上，屬下的暗影自然也不如皇上，只是皇上身邊不能沒有護衛，屬下懇請皇上，留下兩名暗衛。”

暗回將一切都說了開，卻是十分堅持。

“面具拿下來，讓朕看看。”千赫離幽突然之間轉了話題，她已經學會和這些人相處了，這里的男人看似柔弱，卻固執的可以，似乎為了自己的堅持就算是死也不怕，她是可以用自己的身份讓任何人服從命令，只是突然間她卻改變了想法，她不是不知好歹的人，這些人的堅持、固執都是因為了她好，即使她并不需要，但卻得領情，這么多年，沒有人對她好過，她想她現在應該學會體會這種關心。

“啊，皇上您不是有令讓屬下見您的時候必須戴上面具嗎？”暗回面具下的神色一暗，他永遠也不會忘記皇上那厭惡的眼神，還有那冰冷的命令，不過這一切他只覺得難過，卻無半點怨恨，對于皇上，他只有滿心的感激與忠誠。

“那是當初，現在朕要看看你長什么模樣？”記憶很模糊，不過她的記憶中倒是有些關于讓這個男人戴上面具的片段，侮辱性的言語，甚至帶著惡意的嘲諷，她不知道這個男人會有什么想法，但自從那以后他就開始戴起了面具，而他以前的相貌在記憶中卻十分模糊。

“是，屬下遵命。”暗回的手抖了一下，但還是取下了自己臉上的面具，不過卻微微的低下了頭，無意識的遮擋住了自己的面貌。

“抬頭。”她讓他拿下面具并不是想看他那頭黑發的。

暗回抬頭，眼神卻只是看著地上，他不敢抬頭，因為他怕從皇上的眼中看到那讓他記憶深刻的厭惡眼神，他也不知道皇上為何又要讓他取下面具，但以皇上的個性，估計不會是什么好事，不知道是不是皇上無聊了想拿自己消磨時間呢。

不過無論是什么都無所謂，他只能遵命，而且就算是皇上拿他開涮也只能說是他的榮幸了，他現在的一切包括這條命都是皇上給的，讓皇上小小的娛樂一下又有什么呢……

“你為什么戴著面具？”嘖嘖，看她發現了什么，一個如雕刻般的男子，猶如他那一身冷硬的氣息，硬朗堅韌，有種雷厲風行的感覺，再加上臉額上的那一道疤痕，簡直是……呃，那個詞怎么說來著，現代人似乎叫黑道大哥，呵呵，還真像。

暗回無語，這樣的問題讓他怎么回答，明明是皇上的命令卻又問他原因，他該怎么回答呢？

看到暗回沉默的樣子，千赫離幽也明白了答案，接著問道：“那你喜歡戴面具嗎？”

“……無所謂喜歡不喜歡，皇上的命令，暗回一定遵從！”今日的皇上似乎有些奇怪，竟然會問他這樣的問題，用意何在，他想不明白。

“朕在問你的想法，你只需如實回答便可以。”

“……屬下已經戴習慣了。”起初，他真的不習慣，他不是在乎相貌的人，他能走到今天是憑借他的能力，是他自己一步一步努力爭取來的，而他感激皇上給了他這樣的機會，臉額上被劃了一刀，只能說是他能力不夠，他的相貌本就平凡，就算多了一刀也不算什么，不過既然皇上不喜歡，遮起來也沒有什么不好，雖然不習慣，戴著戴著卻也覺得不錯了，他本來就是生活在暗處的人，這樣的面具也讓他少了不少麻煩。

“朕不喜歡這面具，以后你來見朕的時候不要戴了。”說完這句話，千赫離幽突然有種奇怪的感覺，她覺得自己變壞了，竟然覺得戲弄人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她這才在塵世里呆了多久，便有了如此明顯的改變，不知道待久一點，她又會變得如何呢？

對于自己的改變，千赫離幽并不覺得驚訝，也并不反感，而是抱著一種隨性的態度，像是旁觀者一般看著自己的變化，其中甚至還帶著一種好奇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