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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她若羽又豈是照章辦事之人,一個凌御塵的話她還不放在眼里。既然硬的不行軟的也不行,沒辦法,只好使出最后的法子了。
此時的若羽已到了凌云錢莊之外,看著大門緊閉的凌云錢莊,若羽露出了一個得意的微笑,這點難度還難不倒她。她提身一跳,在正廳的黛瓦之上略停,隨后緩緩降于凌云錢莊后堂的天井之內。
突然,幾個提著燈籠的巡邏家丁說說笑笑地走來。若羽急忙躲于柱子之后,只聽那幾個人好像正談論著凌御塵的事情。一人說道:“我剛經過御風院,看見那里沿途的燈都亮著,是主子回來了嗎?”
另一人回道:“應該是吧,不知道主子這次會停留在暮都多久。反正咱們就做好自己的本分就好了,主子的事情咱們還是別多嘴了。”
等那群巡邏隊伍過去之后,若羽在黑暗之中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容,心想:“正愁不知道那奸商住在哪里呢,真是天助我也。”
那御風院不難找,若羽沒費什么功夫便找到了。沿途雖然有很多巡邏的家丁,但是對她來說根本構不成任何威脅。
如今不過子時,若羽猜想那個奸商應該睡了吧。進入御風院之中,院中的景物甚是簡單,僅僅有個涼亭和幾棵翠竹,亭中石桌之上是一把落霞式瑤琴,琴身之上有著規律的冰裂紋,竟似是失蹤百年之久的大圣遺音。
若羽一時有些詫異,心中想道:“這奸商還挺有品位的。可惜怕吵醒奸商,不能試一試這琴的音色。”來不及多看那把瑤琴,若羽向主臥探近。
主臥房內透出微弱的燈光,“難道這奸商沒睡?”若羽壓低身子,緩緩靠近凌御塵的房間,兩只黑亮的眼珠靈活地轉動著,在窗戶上尋了一處,想要將那窗戶捅破好觀察里面的情況。可沒想到這窗并不完全是紙糊的,里面還有上好的青紗,完全捅不破。
若羽嘴里罵道:“該死的奸商,沒事把窗戶搞那么結實干嘛。”無法,若羽只能拿出小刀,好不容易才在窗上鉆了一個小洞。
她將眼睛探上去,只看見金絲楠木的衣架之上掛著那奸商的衣服,若羽想:“看來這奸商是睡了。反正看這奸商的樣子也不可能乖乖去見哥哥,合作算是沒戲了,如今還是先解決當務之急——將琉璃珠鏈拿回來。”
想著,若羽便來到走到門口,略使靈法將那里面的插銷移開,然后,輕輕打開了門,躡手躡腳地走進了凌御塵的房間。
若羽一進入里屋就看到了黃花梨臥床上正睡得正熟的凌御塵,此時的凌御塵平躺于臥榻之上,被子一直蓋到那堅實胸膛上,而雙手則放在被子之外,規矩地放在小腹上。
凌御塵有著裸睡的習慣,那露在外面緊實光潔富有肌肉的手臂,那性感的鎖骨讓若羽又一次情不自禁地咽了下口水。不過,她可不會被美色誤了正事,她一下就看見了凌御塵脖子上的琉璃珠鏈,眼睛頓時就亮了,嘴角也微微翹起。
此時的若羽離凌御塵還有一丈之遠,若羽正打算用靈法將那琉璃珠鏈從凌御塵的脖子上拿下,又想起白天發生的事,只好冒險親自去拿。
若羽輕手輕腳地到凌御塵的臥榻旁才發現原來這奸商長得真不賴,整張臉似是經過技藝高超的技師雕出來的。濃密卷長的睫毛讓若羽不禁想要去撫摸,高挺的鷹鼻襯的凌御塵面容更加立體,薄唇沒了白天的刻薄也顯得十分好看,均勻的呼吸也讓凌御塵變得無害起來。
若羽又掐了下自己,頓時清醒了,努力不去關注凌御塵的美色,伸手就要去拿凌御塵脖子上的琉璃珠鏈。就在若羽的手就要碰到琉璃珠鏈的那一刻,一雙強有力的手突然握住了她的手腕,若羽一驚,再看那本該睡得很熟的人,那雙深邃的眼睛早已睜開,目光冰冷而有力,口中茶香撲鼻,“你是什么人?想要干什么?”
若羽見計劃失敗,連忙想抽身離開。可此時她的手腕被凌御塵牢牢禁錮,靈力不能用,自己又未修過氣,在他面前根本毫無反抗之力。
凌御塵坐起身,錦被滑落,露出他全部的上半身,若羽努力不讓自己看他那完美的身體,而凌御塵則緊緊盯著若羽的眼睛。
看著她的眼睛,他有種似曾相識之感,瞇著眼睛,試探道:“溪塵?”若羽眼中露出驚異恐懼之色,凌御塵立刻明白了,一個壞笑,將若羽的面紗摘了,“早該想到,你這小東西不會這么善罷甘休的。怎么,放不下主子的身子,半夜來采草是嗎?”
說著,一個用力便將若羽拉上了床。若羽一個沒坐穩便倒在了凌御塵的懷里。從小到大,雖然看過了不少男人的身子,但這是她第一次與男人如此親近,雖然隔著衣物,但若羽仍能深切地感受到凌御塵的溫度,而男性身上富有侵略性的獨特氣息也在不斷地鉆進若羽的鼻子。
若羽的心不自覺地”嘭嘭“直跳,呼吸也漸漸急促。凌御塵似乎也感受到了若羽那快要蹦到嗓子眼的心,幾乎是貼著她的臉,惡作劇似的說道:“你緊張?那天晚上你可不是這樣的啊。”說著,一只手不規矩地往若羽的衣中探入。
若羽咽了下口水,眼睛根本不敢看凌御塵,“大家都是男人,你為什么要這樣?”聽了這話,那不規矩的手頓時就停了下來,凌御塵調笑道:“你是把我當瞎子還是當傻子啊,別忘了我是干什么的,是男是女,我能看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