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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么巧。”姜祎祎笑著招呼,眼睛飄向站在兩旁的女子。良善她是認得的,另一位...看她挽著周辰塬,心里暗笑一聲。
“你不是回美國了嗎!怎么...”周辰塬噙著笑,看向她身邊的男人,“新男朋友?”他把男朋友三個字咬的特別重。
“新男朋友怎么了?”她冷笑一聲,“你不也領著新女朋友?”說完,不管身旁男人尷尬的臉色,挽著他大步流星進了包房。
“切!”周辰塬不屑一顧翻著白眼,“德性!”
“誰啊?”林秋思以為是他的前任,緊張的問。
“一神經病!喜歡給前任戴綠帽子的神經病!”說完意識到這頂綠帽子在旁邊,輕咳一聲,“沒有,以前認識的人。走吧。”
易謹安全程沒說話,似是碰到了一個陌生人,與他沒有任何關系。抬起眼瞥了周辰塬一眼,牽著良善走出去。
周辰塬開來的是輛奧迪R8,流線型的車身,在街頭引來不少的回頭率。林秋思挽緊他的胳膊,笑著跟兩人告別,上了車,呼嘯而去。
易謹安走向身側的路虎,兩人上了車,平穩駛進車流里,他偏頭問:“想去那家雜志社?”
“可以嗎?”良善不清楚他為什么這么問。
“主要看你的意思。”沉思片刻,“周辰塬如果和她分手,你夾在中間會很尷尬。”
“分手?”她吃驚看向他。
易謹安不知道怎么說,強調了下,“如果。”結果怎樣他也不清楚。
“之前林學姐很照顧我,而且我也很喜歡那份工作。”良善為難了。
“那就不管別人,去做好了。”易謹安替她做了決定。
送她回去后,撥出一個電話,等待音響了很久,才被人接起:“怎么?”語氣有點沖,發火前的征兆。
“穿好衣服趕緊過來,有話給你說。”末了加了一句,“不然我給溫念打電話。”
周辰塬暗罵了一聲操,掛了電話,轉身對半躺在車座上已經脫去風衣的林秋思說:“我有點事,你先上去吧。”
林秋思不問為什么,穿好衣服,拉過他的脖子,又吻了半天,才放開他下了車。
到了易謹安家樓下,他煩躁的點了支煙,抽完才鎖了車上去。
“知不知道剛剛氣氛有多好,都已經上了二壘準備上三壘結果被你給攪了。”他大大咧咧坐在沙發上,拿起蘋果啃了一口。
易謹安遞過來一罐啤酒,自己仰頭喝了一口,坐到他對面,“和她是認真的?”
“那不廢話,不是認真的能領到你跟前?”他說的是實話,之前交往的那些鶯鶯燕燕都是小打小鬧,易謹安一個都沒見過。
點了支煙,靠在沙發背靠上,“說說你和溫念那天到底怎么了?”
到底怎么了,周辰塬現在想起來悔的腸子都青了。
那天趕了兩個場,喝的有點多,被代駕送到樓下暈乎乎的上了樓,剛出電梯,就聽到砰砰砰的拍門聲,又哭又喊,幸虧住的是一梯一戶,沒驚擾到其他人。
走進才發現是溫念,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看到他回來了,上來就是一耳光,震得他都懵了,脾氣立馬上來,掐著她的手腕往屋里帶。
彭的一聲關上門,指著她的鼻子罵:“在這兒撒什么潑?我怎么招惹祖宗您了!”
溫念不怕他,梗著脖子朝他吼:“這么晚才回來跟哪個相好的在外面廝混!”
“我跟誰在一起你管的著嗎?”喝了酒,說話更無遮攔,“就算跟別人上床你也管不著!”
不記得誰先動的手,兩個人擰在一起,溫念沒他力氣大,手腳又被他控制著,整個人貼在門上,想也沒想,對著他的嘴就是一口。
周辰塬吃痛,不甘示弱,也咬回去。兩人你一口我一口莫名就親上了。他把溫念死死按在懷里,從唇一直吻到胸口,襯衫扣子已經掉了幾顆,露出大片肌膚,手里一用力,襯衫被扯開,朝著胸前飽滿的線條用力一吮。
從門口吻到客廳沙發,都是半裸著身體。他酒已經醒了一大半,但他不愿承認,雙手攥著她的胳膊,舉高放在頭頂,用力吮著雙唇。溫念吃痛,小聲叮嚀了一聲,他才放開,啃著她的脖頸。
沙發太小,他只能跪在地上,起身抱起她,朝臥室走去。狠狠把她拋在床上,褪掉褲子,覆上她的身體。
進入的時候,身下的人因為疼痛低聲哭泣,在自己懷里微微發抖。整個過程周辰塬都很清醒,但他也忽視了,溫念比他更清醒。
事后,他主動要承擔責任,溫念的表情他現在都記得,像是吃了蒼蠅一樣,或者被狗啃了似的看著他:“不需要你的狗屁責任!”說完利索穿好衣服,離開他的公寓,把門摔的驚天動地。
好像是去妓院尋樂被人嫌棄一般,心里堵得慌。抽了半宿的煙,看到林秋思給他發的短信,想也沒想,回復一個字:好。
那條短信至今還躺在他的收件箱里:我可以做你女朋友嗎?
“從那之后她都躲著我,我也聯系不上她。”喝了口酒,“就是這樣。”
“你和林秋思在一起是在這之前和之后?”易謹安按了按發緊的太陽穴。
“之后。”他嚷起來:“我是腳踏兩條船的人嘛!”
“有區別嗎?”
周辰塬徹底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