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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想，我非要試試自己是不是真的離了她不行。那次是我們鬧的最大的一次分手，她考研不順利，心情不好。我又是極力反對她考研，女孩子，畢了業就嫁人多好。”他看到良善撇了撇嘴，立馬改口：“我現在想通了，全力支持她創業。”

“之前我就一直反對，因為這個事情吵過很多次。后來，考試結果出來，她沒考上，我嘴也賤，幸災樂禍的說了幾句，她再也沒理我。”

“活該。”良善輕飄飄的說了聲。

“對，是活該。我人在維也納，每天只有打她電話，一直打不通。那時我脾氣也上來了，不就女朋友嘛，滿大街都是！后來就碰到了你，誰知道在你這也碰了釘子。”他有點歉意的說，“后來還攪合你和易謹安的事情。”

“我回國后，反思了幾天，其實在維也納我也在反思。聽身邊的朋友說，她過的不好，很消沉，人也瘦了一大圈。找過她幾次，慢慢聯系起來，才算和好。”

韓陳把玩著桌上的紙巾，似是漫不經心：“一旦認定了她，到最后還是她。”說完又細細品位自己這句話：“沒想到我能說出這么富有哲理的話。”

良善被他逗樂，切起一小塊牛排：“該是你的就是你的，跑不掉。”

“那你呢，良善？”韓陳收起嬉皮笑臉，一臉正經：“你和易謹安呢？剛剛那些人來找你，是因為他對不對？”

“我真不知道那些人因為什么而來。自從阿奶去世后我也沒再和他聯系過。”

“你們怎么了？上次在維也納不是挺好的嗎，他看起來...看起來很在意你。”

“我們之間原本也沒什么關系。”像是安慰自己一般，扯了扯嘴角。

“那你還...喜歡他嗎？”韓陳小心措辭，想來想去，還是選了喜歡這個字眼。

過了很久，她稍稍點點頭。

他松了口氣，“喜歡就堅持。不要像我，繞了一大圈，最后還是她。”話雖這么說，臉上卻帶著寵溺的笑。

兩個人聊到很晚，從餐廳出來時，韓陳接到了女朋友電話，略帶抱歉地對良善說：“不好意思啊，良善。她身體不舒服，不能送你了...”

良善不在意：“這里離申大不遠，走走就到了，你趕緊進去吧。”

等到韓陳的車走遠，她才轉身慢慢往回走。

姜祎祎一天都心神不寧，在辦公室不停的走來走去。電話響氣，看了眼來電，趕緊接起來：“怎么樣？”

“話是帶到了。但她身邊有個男人，看起來是個狠角兒，就沒動她。”

“男人？”她擰著眉毛。

“是啊，她和那個男人倒是挺親近的，不像是破壞你和易先生關系的人啊！我還特意說了兩遍易先生，她都沒什么反應。我說姜姐，你是不是找錯人了？”

“行了，我知道了，錢會打到你帳號里。”有點不耐煩的掛了電話。

看了看時間，猶豫了一會兒，拿起手袋下了樓。

在車上補完妝，對著鏡子笑了笑，又恢復楚楚動人的姜祎祎。把車開到易謹安公司樓下，撥通了他的電話。

“是我。”姜祎祎笑說。

“什么事？”那邊的語氣比她之前更加不耐煩。

“你在忙？既然你在忙我就先不打擾了。本來還想和你說說良妹妹的事...”佯裝嘆了一口氣。

緊張到手心發汗，過了良久才聽到他說：“你在哪？”

“就在你公司樓下的咖啡廳。”

“等我五分鐘。”說完掛了電話。

姜祎祎看著手里的電話，暗自悱惻，沒有找錯人。

易謹安很準時，坐下來，什么都沒點，直接開門見山：“你怎么知道她？”

她涂著紅唇，湊到杯邊，要喝不喝的，笑：“看把你急的。可惜呀...人家現在正和她的小男朋友一起約會呢！”

他像是沒看到頭頂碩大的禁止吸煙，咬出一根點上，噴出青煙，沒說話。

姜祎祎看他不說話，以為他不在意，繼續挑撥：“英雄救美的戲碼不是每天都可以上演的。”

“你去找過她？”他聽出倪端，蹙眉問她。

自覺說漏了嘴，姜祎祎干脆破罐子破摔：“易謹安，之前約過你這么多次，你要么不接電話，要么說沒空！這次我只說了良善一個姓，你就柄不牢了！難道你對我真的沒有一點感情了？”

“你把她怎么了？”略過她的抱怨，繼續揪著之前的話題。

“我說我沒把她怎么你信么！謹安，我們從新開始好不好...”她啞著嗓子，低聲說：“我真的忘不掉你...”

易謹安站起身，按滅煙頭：“我們不可能了。”走之前又補了一句：“不要再去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