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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念拿起手機,撥通了易謹安的電話:“我說你怎么把人扔在那就不管了?”
他正在和周辰塬一幫發小在外面喝酒。包房里很吵,聽不清楚她在說什么。向大家打了招呼,走出包房,找個無人的角落,摸出一支煙,銜在唇間。
聽完她一大通的抱怨,語氣冷淡:“人沒事不就行了。”
“如果有事你罪過就大了!”
“呵...她倒還不至于。”彈了彈煙灰,問她:“你過來嗎?我和三兒在老地方。”
“不去,他見我礙眼,我不自找沒趣!”
“那你路上慢點。”掛了電話瞄見出來找他的周辰塬。
“干嘛呢,喝酒都找不到你人。”話雖這么說,也沒急著回去。
他們站的地方有個小門,和外面的露臺連著。兩人靠著欄桿,遠方是一片燈火。
“上次的事你說了一半就逃了。我問你,那人是誰?我怎么不知道。”他指上次聚餐玩游戲的事。
“你不認識。”滅了煙頭,找了個垃圾桶扔了進去。
“那我見過嗎?”像個老嫂子非要打破沙鍋。
易謹安左手的大拇指和食指打著轉兒摩擦著,他知道,這是他思考時的小動作。
“見過一次。還記得上次校慶在聚福園嗎?”
“噢...”拉長尾音:“知道了,小師妹!”他樂的像朵花,“看不出來,隱藏挺深,長的是不錯,文靜,標致,我也喜歡!”嘿嘿笑了兩聲。
不悅地望了他一眼,沒理他。
“你倆怎么認識的,說來聽聽。”拿出煙盒,敲出來一根。
“沒什么花頭,她是我資助的學生。”
“原來是她呀,怪不得。”他知道易謹安這幾年一直有資助貧困孩子上學的事兒。為此,公司還創立了一個基金會,每賣出一份產品,捐贈百分之十。
“怪不得什么?”偏頭問他。
“怪不得你最近神神秘秘,遲到早退。原來是金屋有佳人,郎情深妾意濃啊。”難得見他拽一次文。
“瞎說什么呢。她現在在維也納,這學期末才回來。”
“維也納?維也納!你小子,不會和江莫笠喜歡上同一個人了吧?”反應挺快。
“唔...”嘴里含著煙,模糊的從鼻子里哼了一聲。
結束時,一行人吵吵鬧鬧分別。他倆今天喝的有點多,就沒開車。這里離易謹安的單身公寓不遠,兩人沿著馬路牙子慢慢往回走。
冷風一吹,周辰塬精神不少。勾搭著他的肩膀,大著舌頭嘟囔著什么。
扶他上了電梯,周辰塬把夾克一脫,指著易謹安:“告訴你,別把溫念塞給我,我他媽可要不起!”
雙手插口袋,盯著電梯不斷上升的數字,漫不經心的問:“怎么要不起?”
“她...她嘴上對我說喜歡我,可她心里...根本...根本沒我!我知道,她忘不掉那個混蛋,我就知道...拿我當擋箭牌,我...我可不傻!”扶著他進了客廳,把他扔在沙發上,去冰箱拿了一瓶冰水。
“溫念就是個母老虎...沒人喜歡她...我才不可能喜歡她!”周辰塬喝了口水,感覺舒服多了,醉眼朦朧瞅著有點重影的人:“她把姜祎祎當朋友,人家當她當猴耍!”
“行了,趕緊去洗澡!”趕他進了浴室,結束了長篇醉話。
溫念是不是真正喜歡周辰塬,他也拿不準。有時候會刻意安排一些局讓兩人相處。但是周辰塬吊兒郎當,溫念也沒所行動。
有點煩躁,為什么身邊的人,包括自己之前和姜祎祎那檔破事,都他媽心煩。
閉上眼睛慢慢記起良善那雙靈動的眸子,心里慢慢平靜下來,酒也醒了一大半。
剛剛在回來的路上,周辰塬問了自己易個很無恥的問題:“你喜歡她,又以資助的名義給她錢。小六兒,你像不像金主她是二奶?”
隨即把胳膊撤回來,看他摔的嗷嗷直叫,心里暗爽。
按了按隱隱作痛的太陽穴,從沙發上起身,把地上亂七八糟的衣物收拾妥當,進了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