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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祎祎回來了你知道嗎?”
易謹安翻看著手里的合同,漫不經心,“知道。”
“臥槽!你竟然知道?你怎么知道的?”一屁股坐在辦公桌上,一副好奇寶寶的表情。
“她給我打過電話。”從他屁股下面抽走一份文件。
“臥槽!她給你打過電話?說了什么?”
“說她回來了。”有點無語,他的智商去了哪里。
“臥槽!不愧是當年的系花啊,這膽量,真肥!哎,你都不好奇當初她為什么把你甩了去美國,還不辭而別。”周辰塬一臉八卦。
“不好奇。”
“別啊,你起碼得表現出氣憤,這才正常啊!”然后一臉不屑:“聽溫念說,當初她和一富商在美國登記結婚了。后來富商跟她離了,她在美國混不下去才回來。”
“嗯。”易謹安頭都沒抬。
“哎,不是我說,你對她還有沒有意思啊?當初她把你甩了后你可是消沉好久才緩過來。現在她回來了,我告訴你啊!離她遠點,這種別人碰過的女人,是燙手山芋,不能接!”
“新的軟件試營報告好了嗎?”他把手里的合同都簽好字,合上筆帽,撩起眼皮看他。
“唔,還沒...再等等。我說的你聽進去了嗎?”
“明天早上就要,不想加班的話趕緊回你辦公室整理出來。”
“...”
等他出去,才得以消停會兒。點了支煙,失神盯著指尖的青煙,自嘲了一下。又不是傻子,十年怕井繩的故事他還是知道的。
下午快下班,周辰塬把報告扔在他桌子上,叼了支煙,斜斜的瞥著他:“想拿工作堵住我的嘴,沒門!起碼得是一頓飯!”
看也沒看塞進抽屜里,穿上外套,撈起車鑰匙,也點了支煙,問他:“說吧,去哪兒?”
“哪能真讓您破費啊。”周辰塬換上一副狗腿的樣兒,“老五他們組了個局,讓我們過去。”
在福州路上的日料店。每間包房都有一方獨立的庭院,水塘里幾尾錦魚。
到的時候差不多都齊了,點單時溫念急忙喊:“等等!有人還沒到。”
周辰塬問:“誰啊?”
溫念瞅了他一眼,“等會你就知道了。”
易謹安心里七七八八,已經知道那人是誰。不做聲繼續喝茶。
拉門被打開,抬眼看了下。果然,穿著鵝黃小禮服,外面一件皮草馬甲的不正是姜祎祎。
周辰塬瞪了溫念一眼,后者沒理他,招呼姜祎祎坐在自己身邊。
“大家都應該不陌生吧、姜祎祎,姜大美人。”溫念笑著摟過她的肩膀。
其實不介紹大家都知道,姜祎祎不告而別的時候鬧的沸沸揚揚。都瞅著易謹安,尷尬的笑著。
“喲!姜美人回來了?怎么這么低調啊,回來再沒說一聲?”周辰塬噙著笑,眉眼上挑。
“大家的聯系方式我都沒有,所以只告訴了念念一個人。”她眼底余光掃向易謹安,后者只是喝著茶,看著庭院里的一枝海棠。
“只告訴了溫念啊...”用眼角瞄了一眼易謹安,發現他沒什么反應:“太不夠意思了吧!”
許是周辰塬的場暖的有些冷,大家七嘴八舌把話題岔開了。
一頓飯吃的索然無味,周辰塬窩著一肚子氣,借著上廁所的理由用眼神示意溫念出來。
兩人走到無人的拐角,他盯著她,低聲問:“你把她喊來幾個意思啊!”
溫念也瞪回去:“她現在在申城沒有朋友。我們也算是老朋友...”
“朋友?!”揚聲打斷,“當初她不告而別,有給你這個朋友打過招呼嗎?當初她甩了六子,有給你打過招呼嗎?”
“她這次回來就想著和六哥和好...”
“他媽的一雙破鞋配不上易小六!”周辰塬徹底毛了,“我警告你溫念!他倆的事你別瞎攙和,好多事兒不是你想的那樣!”
說完再次瞪了她一眼,轉身回走。
一直到結束,周辰塬再也沒有說過一句話,只是悶頭吃著生魚片。
人都散了,易謹安回頭:“喝一杯?”
日料旁就是酒吧,坐在卡座里,要了一瓶杰克丹尼。
“到底怎么了?”易謹安端起酒杯問。
“溫念那個瘋子,女神經!”喝了一杯,長輸了一口氣。
“我都沒計較。”
“嘁!你是沒看見,在外面吹胡子瞪眼嚷著什么都是朋友,狗屁!”
“她也是念著舊情。”把玩著手里的酒杯,像是說著別人的事情。
“溫念可說了啊,這次姜祎祎回來是要和你舊情復燃,你可走點心!”
“沒功夫想這些。”吸了口煙,“蔡啟國的事情怎么說,今天是他答應丁淳的最后一天。”
“基本上沒什么問題。廳里的人說最遲明早動手。”周辰塬又倒了一杯,心情好了一些,“這事解決了你可得瞞著家里那兩位。畢竟,是你舅舅。”
“我心里有數。”易謹安抬起手,向他舉了舉酒杯,“這事兒,謝了。”
和他碰了碰杯,恢復吊兒郎當:“小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