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九pivoine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許是心虛,折從瓀偏過視線,瞧著亭外的雪,道:“這雪下的緊了。”
“濮城的雪下了,也不知洛陽的雪下了沒。”接著他的話,李惠明無意間道:“也不知孔公子是否能看到與你一樣的景色。”
“孔公子?”折從瓀笑著,可心底早生戒備。“是李姑娘在洛陽的好友?”
“并非惠明之友。”折從瓀依舊裝傻,她不介意挑明。“是折公子的好友不是嗎?”
笑容微僵,折從瓀笑的甚是風(fēng)輕云淡。“在洛陽,我可從未與哪位孔公子有過關(guān)系。”
“是嗎?”李惠明反問,緩道:“難道孔璟秀不是嗎?”
聽她提到孔璟秀,折從瓀臉色微變,立馬讓身邊侍衛(wèi)離開。
“有些話,還是李姑娘與我自己一個人說吧。”
“阿薰。”她示意。“你先退下。”
阿薰瞧著臉色深沉的折從瓀,應(yīng)著。“是。”
“如折公子所愿,人都走了。”李惠明問。“我再問一遍,光鄴為何突然離開濮城?”
聽著她語氣如此平淡,折從瓀黑著臉。“孔璟秀,你為何提他?”
李惠明瞧著他,淡道:“聽聞?wù)酃酉埠媚猩扰c孔璟秀走太近。”
折從瓀臉色愈來愈難看。“李姑娘,難道不知誹謗臣子的罪名,可讓你人頭落地?”
“比起我人頭落地。”她說的自然,反倒是折從瓀有點不自然。“比起我的命,折公子更在乎的難道不是孔璟秀的命嗎?”
“你這是……”不復(fù)方才溫和之色,折從瓀瞇起眼。“在威脅我?”
“何來威脅之說?”她答的坦誠。“我說的不過是眾所周知的事情罷了。”
“眾所周知?”折從瓀撐開扇子,強裝淡定道:“沒想到李姑娘這么關(guān)心我,連我與孔兄交往甚深也知曉。你不會是……愛上我了吧?”
無視折從瓀輕佻的動作,李惠明淡道:“折公子風(fēng)流倜儻青年才俊,喜愛折公子的洛陽閨秀大有人在,不差我一個。可差了孔璟秀吧?”
“不。”略頓,李惠明直勾勾的瞧著折從瓀,道:“或許該稱呼他是……”
“李姑娘。”聽她這樣說,折從瓀先是嗤笑一聲,而后正經(jīng)道:“孔璟秀是當(dāng)今宋王妃的表哥,你這樣猜測朝中大臣,未免有點過了吧?”
“那折公子為何不讓我繼續(xù)說下去?”
“李姑娘無非是想知道表兄為何離開濮城,我告訴你便是了。”既然瞞也瞞不過,折從瓀亦想利用翟光鄴離洛之事,套出她的話。“不過,在此之前,我也要警告李姑娘一件事。”
“請說。”
折從瓀看著她,緩緩道:“別動孔璟秀。”
瞧著折從瓀異常認(rèn)真,她點頭。“自然。”
聽此,折從瓀方笑。“我還以,此事除了表兄能一眼看穿外,其他人都會不知此事。李惠明,有沒有人說過你的直覺太準(zhǔn)也太聰敏了些……這于你來說,不見得是好事。”
“于我是好事或是壞事。”她笑,疏離道:“那就與你無關(guān)了。”
折從瓀細(xì)瞧著她,笑的曖昧。“倘若你不這么過分聰敏,直覺別這么過分嚇人,我想……我有可能會愛上你的。”
李惠明蹙眉,開口。“折公子還是別了。”
折從瓀一臉尷尬。
“我回答了你的問題,你是否可告知我了。”她道。“光鄴為何突然返回洛陽了?”
瞧她執(zhí)著于此,折從瓀道:“你,當(dāng)真想要知道表兄返洛的理由?”
“不然呢?”她反問。
“表兄返洛,據(jù)我所知,應(yīng)是接到了洛陽的書信。”
她內(nèi)心隱隱不安,道:“……洛陽發(fā)生什么事了?”
折從瓀抬眸,瞧著她,沉道:“聽月閣的高姑娘給表兄修了一封書信。”
“書信……”李惠明喃喃自語。“什么書信?”
折從瓀道:“我不知,不過表兄收到書信就離開了濮城。”
“阿薰.”
“在。”阿薰立馬在她身邊,不解:“什么事?”
“備馬。”李惠明斂袍起身,瞧著亭外的飛雪,堅定道:“我們回洛陽。”
阿薰不懂她為何突然要回洛陽,還未說出疑問,一邊的折從瓀道:“表兄臨走前,就派人告知我,若你知曉真相執(zhí)意要回洛,我一定要阻攔你。”
“那是他說的。”提到翟光鄴回洛,她莫名覺得哪里不對。“我一定要回洛陽。”
瞧她如此堅定,折從瓀更不能放任她自個兒回洛,便提議道:“若你執(zhí)意如此,我陪你回洛,這樣也不算辜負(fù)表兄。”
“你不能回去。”李惠明回首,瞧著他,穩(wěn)道:“光鄴才走不久,你便回洛,會引起我爹對你與翟光鄴關(guān)系的懷疑,所以……你按原來的日子回洛。”
步伐停下,她又道:“孔璟秀之事,我不會告訴我爹。可我亦要提你一句,孔璟秀現(xiàn)在是撐起孔家的人,更是站在宋王陣營中,你與他的交往該是要小心點。”
“你就想告訴我這個?”
“不然呢。”她回首。“我沒那么無聊,再拿孔璟秀之事威脅你。”
折從瓀起身,依著亭柱,看著李惠明離開的嬌弱背影,終是嘆了氣。
“折三。”
一抹影子迅速出現(xiàn)在他身后。“屬下在。”
“跟著她,安全把她送回洛陽。”
折三下跪。“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