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九pivoine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我可以再試一下嗎?”方才的感覺著實舒適,教她忍不住想重溫。
“這個、這個嘛……”張修一故作為難,余光瞥到李惠明一臉失落,便又自然的握住了她的手,朝她笑道:“自是可以。”
沒等張修一開口,李惠明便乖乖的微閉雙眸,少有的天真笑容。
張修一柔笑著看她,正欲施化生術時,忽然聞到一股濃濃的血腥氣味。
許是習得術法,他警覺生性比別人敏銳許多,他朝波光粼粼的湖面望去,飄在湖面上的不再是淡紅落英,而是一具尸體,鮮血染紅了一片湖水。
“怎么了?”
見她睜眼,他眉頭淡皺,正想捂住她的眼睛,不想讓她看到如此詭異靜謐的景象。
但,已然來不及了。
天真的笑容褪去,取而代之的不是恐懼,亦不是驚恐……而是一臉嚴肅,張修一訝然不已時,李惠明瞅著那漂浮在湖面上的尸體,淡靜道:“這人,是誰?”
棋局上,黑白對峙。
濛濛細雨打濕了棋盤桌沿,翟光鄴執黑子,張世深執白子,彼此對坐著,離他們不遠處的花林中,有兩匹駿馬正低頭咀嚼肥美鮮草。
望著勝負已分的棋局,張世深捏著白子,無從下手。
“十年沒見,你的棋藝愈精進了。”
翟光鄴從桌側棋盒里探出黑子,倒是從容淡定。“張叔,謬贊了。”
無論白子如何落下,都是一盤白子必輸的棋局。
“我輸了。”張世深淺笑頜首,頗是自然道:“你要問我什么,便問吧。”
翟光鄴主動約他下棋時,他便隱約覺得翟光鄴有所目的,而翟光鄴在未下棋之前,更是提出輸了的人,要誠實回答他的一個問題,張世深更是明了。
聞言,翟光鄴淡舒了舒氣,終是將最后一步走下。
“十年前,霽姐是怎么死的?”
微怔然,張世深臉色微僵,略頓,便溫和笑道:“十年前,我不曾見過翟云霽。”
“你不想答,又何須誆我?”
“我無需誆你,我確沒見過翟云霽。”
垂眸,翟光鄴定瞅著他:“是嗎?”
面對他的質問,張世深倒是不以為然,平淡道:“化基,這是你的第二個問題,我不需作答。”
“張叔還是喊我賢侄為好。“調穩氣息,翟光鄴定看著張世深,淡定從容:“化基二字,未免有些僭越禮法,若旁人聽去,該是誤會了。”
他咬字甚重,教張世深不免在意:“你,仍介懷十年前的事?”
“化基不敢,反倒是要三謝張叔你,若無你在其中游說,我又怎會有今日?”抬眸,翟光鄴淡笑挑眉,接著又道:“畢竟我是李惠明的命定之人,他們自是不敢拿我怎樣。您說,是吧?”
張世深不語,自是隱去心緒。
“打著命定之人的幌子,我才能茍活至今。倘若有朝一日,李從珂知曉李惠明的命定之人并非是我,更是知曉你犯下欺君大罪……會發生什么,您一定能想的到,不是嗎?”
這話,略有威脅。
罕見的,張世深瞇起眼眸,向來溫和的眼瞳陡地變冷,見此,翟光鄴倒是無謂的望著他。
“翟光鄴!”
正在倆人僵持不下時,一陣匆忙且疾的腳步聲漸漸傳至耳中,翟光鄴轉眸一看,就望見一
身紅衣的李重美,氣勢洶洶的朝他走來。
而他身后,則跟著一頭霧水的張修一,以及淡攏他人外袍的李惠明,還有她身邊的侍女,阿薰。
依著張修一未著外袍,而李惠明身上的外袍看著就是男人衣物,翟光鄴一眼便懂其中緣由。
“不知重美你來此地,有何要事?”
他斂袍起身,可話還未說完,目光下移,循至李重美手里緊攥的書信,心里已明了大半。
李重美定看著他,薄紙似要被他捏碎,一字一頓道:“我問你,宋王妃是誰?”
此話一出,在場之人的眼睛都盯著著他,無一例外,氣氛一下子繃緊到最高點。
環顧四周,他淡道:“孔循之女,孔書雅。”
瞬間,李重美突然安靜下來,他聲音略顫朝著翟光鄴道:“……你早就知曉了?!”
“數月前,孔書雅便下嫁給了宋王。”他坦白承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