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九pivoine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時靜默,翟光鄴沉吟片刻,才緩緩道:“一時忘了。”
“……”
此時,她該說些什么……
似是察覺到自己失態,翟光鄴耳根微紅,牽著她的手,表情有些窘迫:“暫不提他……我了,今日怕是見不到嬋娟夫人了,不妨先回客棧吧”
瞧著他故作淡定的窘迫模樣,李惠明不再細說,只低頭抿嘴淡笑的“嗯”了一聲,便隨他先行返回客棧。
回到客棧,已是戌時,店小二見她和一陌生男人回來,眼底盡是詫異卻也沒多問,臨上樓時翟光鄴又吩咐了店小二,備上幾桶熱水,一會送上樓。
多少有些狼狽……李惠明怔怔的坐在榻沿,瞧著他推門提水而入,好半晌,才回過神來。
店小二拿來的確實是熱水,只不過都是熱水,教她無法沐浴罷了。
而翟光鄴先是試試水溫,見熱水燙的驚人,便讓她待在床上,又出去提了兩桶涼水,朝灼燙的桶內又倒了些涼水,試到水溫剛剛好,才讓她下床過來沐浴身子。
李惠明實想不到他會為自己做到這等境地,雖說他一向心細,每次見她發亂了抑或是領子皺了,總要替她弄好,可現在卻為她提水讓她沐浴,就差沒親手替她解去衣衫。
“我去外面守著,你大可放心。”
他說罷,連看她一眼也沒看,直接就離開,臨走時還不忘給她關上門。
讓她大可放心,難不成她還擔心他偷看不成?李惠明淡淡勾唇,目光轉向門扉處,透過室外薄光,便可看到他挺立修長的身影。
解去衣衫,褪下里衣,她才小心跨進木桶中,熱水瞬間驅去肌膚薄寒,教她頗是自在的枕在寬大桶沿,纖手將胸前的濕發撥至肩后,才終是舒了口氣。
翟光鄴他啊……倒是有趣。
纖手撥動熱水,心緒也隨之浮動,自心頭泛出的淙淙熱流蔓延全身,教她仿佛置于暖潮中,心跳陡得促急,臉頰發燙、耳根微紅,教她弓身而坐,細顎擱置在雙膝上,自個兒環抱著自個兒。
她低頭,便能看得見映在水面上的她,唇邊泛笑、眼眸暖意,克制不住的心跳聲突突直響。
沐浴過后,她穿好里衣披了薄衫便去給他開門,才一開門就見他站倚在門前,雙眸微閉,眉峰處輕捺著淺淺倦意,連她走到他面前都全然不知,若是以往,他早該察覺到。
也難怪,這些天他忙東忙西,該是累極。
細眉淡挑,她發現在他頸側處,一道暗紅色的疤痕躍然眼簾中,若不離的近些,她瞧得仔細些,根本就看不出來,而那道疤痕……看樣子不是最近才有的。
收斂心神,她上前走至他身前,還未觸碰到他,他便突然睜開眼,一時間,四目對望。
“……我沐浴過了。”一遇到他,她似乎變得好奇怪,出口便是尷尬之言:“該你了……”
翟光鄴目光稍詫異,而一時間也不知哪根神經錯亂,她以為他的遲疑是因她在這里,他不好意思沐浴,便又道:“你放心,我老老實實待在這里,絕不偷看!”
可是,聽著這話,她自個兒都有些不信,仿佛自個兒很是期待偷看似的。
他不語,只拉著她進屋,而她則又開始胡言亂語:“我捂上眼睛,真的不看,我也沒看過。”
翟光鄴微側首,瞧她以手連忙捂住眼眸不知所措的模樣,俊容漸浮笑意,不知為何,心底竟起了幾分戲弄之意,他定看著她,頗是自持道:“你是我的妻,若是想看的話,只需和我說,便可。”
妻?她松開遮眼的手指,有些微愣。
雖說入住客棧時,他與店家說她與他是夫妻關系,可真當他說出“妻”這個字眼時,沒有來得,她有些……心慌。
像是有什么在心尖慢慢滋長開來,理智告訴她,那并不是什么好事。
“要不,一起吧?”唇邊淡笑,他忽而俯身,在她耳畔輕呵氣。
驀得,與他共浴的一幕無預警的浮現在眼前,她腳軟的后退幾步,頰邊熱意比之前泡澡時更甚,而她的心更是發顫。
“你……你、你你你你……”流氓!登徒子!她指著他,結結巴巴沒能把話說完全,只你你你的說話不清。
翟光鄴瞧她一副受驚的臉紅模樣,甚是可愛,也瞧得出來她想要說的話,忍不住戲弄道::“流氓?登徒子?好色之徒?惠明,你想說什么?”
她想說什么?
想說什么?
說什么?
她該說他流氓、登徒子的,可他這話問的著實無辜,教她不復之前沉靜自持。
“你、你別這樣……早些休息,我、我也該睡了。”
說罷,她便一溜煙的爬上床榻,連忙鉆進被窩里,熱燙的臉頰觸到微涼的錦被,她伸手摸
著,才發現自己的臉燙的驚人。
翟光鄴……他什么時候會這般撩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