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九pivoine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是在靜月庵才逐漸記事的,她在洛陽的時(shí)光已被她淡忘不少,甚至她都不知曉父親曾大費(fèi)周章的為重美哥聘教書夫子。惠明見著庭院內(nèi)黑壓壓的人群,如此這般想。
冒充他的書童混進(jìn)李府,是他給的建議,所以他給她買了套衣衫,可未曾料到,他可以挑揀的樸素男裝,在她身上又是一款風(fēng)貌。
一身褐色布衣,灰袖綁起,干凈利落,褐色布條綁纏著她的腰身,不盈一握。她的長發(fā)則綰了個(gè)書童髻,露出秀額,頸側(cè)細(xì)膚柔白,那雙眸子更是清亮如星,在這群儒生里,顯得更是秀麗。
“這是哪家的書生,身邊竟然跟著這么漂亮的小書童?”
“嘖嘖,這等姿色,只做書童太可惜了啊……”
覺察周圍對她的評頭論足,翟光鄴稍將她帶近自己,偏頭望著以邪肆目光瞧著她的人,他的目光太過迫人,教興頭上的三兩儒生,全都不自覺地噤聲。
“放開我!放開我啦!”此際間,庭院里的主屋房門忽然打開,一身穿儒衫的書生被三兩侍衛(wèi)推搡出來,隨即便是一大總管之類的人物走了出來,不顧被推出來的書生抱怨,他看著庭院里眾多書生,便揚(yáng)聲道:“下一個(gè),翟先生。”
“在。”翟光鄴伸手拉住她,上前彎身行揖,恭謹(jǐn)?shù)溃骸暗怨猓娺^李總管。”
李總管的目光毫不掩飾的打量著他,瞥見他身側(cè)過分秀氣的李惠明時(shí),眼神有些詫異,便朝守在門旁的侍衛(wèi)道:“開門,請翟光先生進(jìn)去。”
“喂喂!我都把你們大公子出的題都答對了,為何把我趕出來,甚至還要找其他人?”方才被趕出來的書生很是不滿,大聲問道。
而那李總管則是望了望書生一眼,才道:“你欺瞞大公子,自己身為女兒身的事實(shí),就不能用你。”
“……”書生氣結(jié),伸手將假胡子摘去,才道:“不當(dāng)就不當(dāng),我還懶得理你家大公子呢!”
說罷,書生回頭,朝翟光鄴瞥了一眼,便氣呼呼的離開。
“翟先生,請。”目光收斂,李總管伸手恭恭敬敬的將他迎進(jìn)門。
“嗯,多謝。”略頓,他才邁步進(jìn)去。
不知為何,在臨踏進(jìn)門時(shí),惠明回頭,望了方才被趕出去的書生一眼。
繞過長廊,踏著青石板鋪就的臺階,李總管將他與李惠明引到一處內(nèi)廳時(shí),簡單說些客套話,便推門而入,在與屋內(nèi)人短暫交談后,便讓他與李惠明進(jìn)來。
“別緊張,你大哥不會認(rèn)出你的。”未推開門前,翟光鄴瞧她神情略緊張些,寬慰又道:“現(xiàn)在的你,誰也不會將你與小惠明聯(lián)系在一起。”
說罷,他便推開門,而她則亦步亦趨的跟在他身后,房內(nèi)的氣氛有些異常,翟光鄴抬眼就見一年約十五六的少年端坐在榻上,神情嚴(yán)峻、目光深邃,只可惜……俊臉上被人抓撓的紅痕,教他此刻看起來有些滑稽。
李重吉看著他的目光毫不掩飾,將他從頭看到腳仔仔細(xì)細(xì)的打量一遍,瞥見他身側(cè)的李惠明,眼睛微瞇起,才道:“先生,怎么稱呼?”
“鄙姓翟,單名光字。”翟光鄴淡答道。
“翟姓?”聽此,李重吉的表情有些古怪,又問:“先生也是濮城人氏?”
“翟某出生青州,并非濮城人。”
“哦,那先生是從外地來的?”李重吉說此句話時(shí),語氣有些放松下來。
“是的,翟某來洛未有多久。”
“翟先生,可知今日李府為誰招聘教書先生?”
“知曉,是李家二公子。”
“翟先生……可聽過什么事?”問的甚是小心翼翼。
“……二公子,天資聰穎,甚是率真。”
李重吉臉色微僵,又道:“看先生年齡也有二十七、八,不知是否成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