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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舞嗤笑，笑容說不出的嘲諷：“當寵物至少還有選擇去死的權利，原來我連這點權利都沒有了。墨晟澤，你憑什么？就憑你和蘇家那點交易？真抱歉，蘇家還沒那個資格！不如你現在就把蘇家整垮了，看看我會不會成為你的所有物！”

“蘇舞！”墨晟澤陡然開口，打斷她的話。

密長的睫毛微微抖動，映著燈光在高挺的鼻梁上投出淡淡的剪影。

墨綠如寶石般的眼眸蕩漾開一波淡淡的漣漪，綿延著暈染出溫柔如水、澄澈如水晶般的光澤。

燈光下，蜜色的肌膚光潔剔透，看不到半點瑕疵，卻悄然浮上淡淡的緋紅。

墨晟澤第一次這樣沉靜溫柔地看著蘇舞，帶著偏執，帶著期盼，帶著他從所未有的小心翼翼，開口時連聲音都褪去冰冷，清越溫潤。

“蘇舞，你不是我的寵物。”他說，“禁錮你是怕你離開，傷害你是瘋狂的嫉妒。從小到大，我學會了殺戮，學會了陰謀，學會了賺錢，沒有人教我怎么去愛?！?

“可是現在，我知道了，蘇舞，我愛你?！?

“你不是我的寵物，你是我的命?！?

蘇舞如遭雷擊，整個人僵直在原地，良久良久，說不出一句話語。

她只是在發呆，腦中盤旋回蕩著那句“你是我的命”，然后長久地發呆。

原本，從看到哥哥昏迷開始，她就打定主意，死也要從墨晟澤身邊逃離。

這一點雖然很難做到，可是有了上輩子的經驗，她相信總有一天能成功。

可是，這一刻，面對墨晟澤毫無遮掩的表白，她的心劇烈波蕩起來。

“沈謙和溫云馨都在醫院，沒有危險?！蹦蓾砂氪瓜卵酆?，低聲道，“這樣的事，以后不會再發生?！?

蘇舞不確定他說“這樣的事”是指什么，是對她的懷疑，是第一時間找不到他，還是傷害了自己在乎的親人。

長久地沉默過后，蘇舞突然喃喃問道：“如果，我一直不愛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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