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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時辰過去了,顧淼然一直安靜地聽夙君笙說著事情的來龍去脈,越聽心里的酸楚和自責(zé)越重。
顧淼然想,如果沒有她的話,或許這人就不會顧及這么多了,她耽誤他了。
像是看出了她的不愉夙君笙在話說到一半的時候突然停了下來,一雙鳳眸看著一直低著頭的人,在心中無奈地嘆了口氣。
這人啊……
沒聽到聲音顧淼然不由得納悶,抬頭一看才發(fā)現(xiàn)原本應(yīng)該說話的人竟盯著她看,也不知道在看什么,于是摸了摸自己的臉,疑惑地開口:“殿下?”
聞言,夙君笙勾唇,挑眉戲謔:“怎么,不低頭了?本殿還在想你會這樣低著頭到什么時辰呢。”
夙君笙語氣中的戲謔明顯,顧淼然又是面皮薄的人,一聽他這么說面上就有些不自然了。
夙君笙也不逗弄,無奈地?fù)u了搖頭伸手將人給拉到了自己懷里,一手撫著顧淼然的頭發(fā),一邊嘆氣說道:“你啊,怎么能不叫人疼,本殿說過,無論如何,你是你,你爹是你爹,本殿是斷不會將你二人混為一談的,如若不然,也不會讓父皇為我們賜婚,如今你這樣,可是存心讓本殿過意不去?”
“怎么會,”顧淼然靠在夙君笙懷里微微搖頭,“殿下是怎樣的人我自然清楚,我只是自責(zé),畢竟那人是我父親,若不是因為我,我想殿下估計也不會遲遲不動,我只是不想拖殿下后腿。”
一個顧嫣然,一個顧蕭,再就是她,顧淼然覺得他們整個顧家都在虧欠眼前的人,她多想為他做些什么。無奈他的事總是被安排得妥當(dāng),讓她無處下手,也插手不得。
“胡說什么呢,”夙君笙佯裝不悅地拍了拍顧淼然的臉,沉聲說道:“本殿知你是什么樣的人,況且本殿做事你還不了解?往后切莫再說這種話,否則定不饒,可有明白?”
要不是時機(jī)還未成熟,他早就動手了,何需費(fèi)這等心思。
顧淼然也知道他并不是玩笑,再者說兩人也相處了這么長時間了,她在他身邊更是待了好幾年,還有誰能比她更了解他的性情。
想了想顧淼然也沒再鉆牛角尖,兩人又聊了一會兒夙君笙就回了自己的宸和宮,臨走之際還特意交代了顧淼然不要多想。
晚上,花凌冶從宮外帶來消息。說是再過一月大悅的二王子便會攜使臣前來大圣朝拜。
說起這位大悅的二王子,夙君笙的印象還是極深的,畢竟沒有人會忘記一個從剛見面開始就將自己認(rèn)成“公主”的人。
他記得前世之時那位二王子還死活要父皇為他和他賜婚,為了這事他差點就將那人給宰了。
不過這回他可不會像前世那般,說到底那位二王子還是他扳倒顧蕭和老四的關(guān)鍵人物呢,他怎么可能讓他就這么沒了。
據(jù)花凌冶說,原本大悅是打算讓大王子來的,但因大悅皇室內(nèi)亂,大王子被稱身體不適,因此才會派了二王子,不過具體原因作為同樣皇室中人的夙君笙自然是明白的。
第二天上朝的時候思文帝果然提起了這件事,大悅趕在萬國朝拜之前來天圣其中的深意一般人自然琢磨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