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小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太后,皇上來了,”如嬤嬤從外殿進來,手上端著剛泡好的安神茶,對著快要安歇的太后說道。
聞言,太后冷哼了一聲,示意宮女停下手中的動作,道:“他來做什么,還不是要為淑粹宮那位說情,好讓哀家早點解了她的禁足,你去告訴皇帝,就說哀家已經歇息了。”
“太后,”如嬤嬤放下手中的安神茶,輕聲規勸道:“您和皇上是母子,豈能因為一位后妃弄得不合,那樣豈不得不償失,倒讓那位瞧了笑話,況且您也不想皇上真的做個無情的帝王吧。”
聞言,太后并不開口接話,只是示意如嬤嬤更衣,顯然已經被說動了,“哼,他倒是有情,就是用錯了對象,也不想想,那淑妃豈是個好對付的。”
“您說的是,”如嬤嬤笑著附和,三兩下就替太后更好了衣。
“走吧,哀家倒是要看看皇帝要如何替她說話。”說著便由如嬤嬤扶著走了出去。
外殿,思文帝已經在殿中站了片刻,一聽太后從內殿出來立即便轉過身,抬手說道:“兒臣給母后請安。”
“嗯,”太后點了點頭,由著如嬤嬤扶著坐下,一邊說道:“皇帝也別站著了,坐下吧。”
聞言,思文帝便在距離最近的雕花椅上坐下,開口說道:“這個時辰還來叨擾母后,望母后莫怪才好。”
太后端起適才的安神茶,輕抿了一口,才道:“皇帝日理萬機,白日里也沒有時間到我這里來,這個時候過來,有什么可怪不怪的,”說著頓了頓,放下手中的杯子,直接開口說道:“說罷,可是要為那淑妃說話?”
思文帝笑了笑,道:“母后,您還是和從前一樣,兒臣還不曾說話,您便什么都知道了。”
一說到從前,太后的臉色稍有緩和,唇邊也露出了淡笑,“那是,你是哀家的皇兒,哀家豈會不知。”
“母后說的是,”在太后面前,思文帝的眼中沒有了白日里在朝堂上的凌厲,有的不過是對太后的敬愛,或許也只有這個時候的他,才卸下了心中的所有防御,“正如母后所說,兒臣的確是為淑妃而來。”
聞言,太后收起了唇角的笑,冷哼了一聲不再說話。
思文帝也不在意,只是笑了笑,臉上的神色更為柔和,“母后您看,這足也禁了,罰也罰了,淑妃她也知道錯了,母后您就看在這些年來淑妃管理后宮的份上,解了她的禁足吧。”
思文帝寵淑妃,朝中人皆知,但卻不知這其中到底含了多少情意,自古帝王皆薄情,若說思文帝如此寵愛淑妃是出于單純的喜愛,又有誰人會信呢。
太后自然也知道其中這一層,況且正如思文帝所說,罰也罰了,這禁足一月和禁足幾日又有何差,只是若是就此便饒過她,難保她不會為此得意,“解了禁足倒是不難,不過,哀家要收回她手中的鳳印,如她這般不明是非之人,豈能繼續擔此重責,這樣,皇帝不會說什么吧?”
后宮之事,思文帝本就不怎么管,淑妃是否執掌鳳印對他而言并無影響,他又怎會有不應之理呢,“一切母后做主便是。”
“嗯,”太后滿意地點點頭,又語重心長地說道:“皇帝,你要記住,這前朝與后宮歷來都是密不可分,永義侯一派固然重要,但你也不要忽略了其他家族才是,權衡利弊,你該是比哀家還要明白。”
思文帝自是明白她言語里的意思,如今賢妃已去,后宮中就只剩下貴,德,淑三位帝妃,貴妃不喜爭斗為人和善,其母族襄陵侯府在朝中也是舉足輕重,德妃為人低調,平國公在朝中也是影響頗大,兩家雖為不同派別,卻也不容忽視,太后的意思便是,斷不能為了淑妃一人影響了大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