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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聲,夙君笙不悅地皺起好看的眉,這么晚了,他來做什么,還未來得及說話,便見原本還站在自己面前的人已經(jīng)縱身一躍,向殿內(nèi)的屋梁上飛身而去,而后穩(wěn)穩(wěn)地落下。
夙君笙立即明白過來,這人是不想讓他麻煩于與夙君淵解釋,才會這般行動,心中再次劃過一絲暖意,他的十七呵,終是什么事都在替他著想。
顧淼然見他的視線還落在她身上,不由向他使了個眼色,示意他五皇子進(jìn)來了,夙君笙見狀勾唇一笑,眸子泛起一層柔光,在燭光的映襯下散發(fā)出絕美的顏色。
“皇兄,”夙君淵再次傳來的聲音成功地讓夙君笙收回了目光,也讓梁上的顧淼然將注意力集中在剛進(jìn)門的夙君淵身上。
夙君笙收起唇邊的笑意看向來人,道:“淵兒,這么晚過來可是有事?”
夙君淵一進(jìn)門,就把殿內(nèi)好好打量了一番,在看到屋內(nèi)的某些珍貴的物件后,眼底明顯閃過不喜,聽見夙君笙的問話后,收起了目光,笑著問道:“聽皇兄的意思,難道沒事就不能過來找你了?”
“自然不是,”夙君笙在看到他眼底神色的變化后,心中有些不悅,轉(zhuǎn)身坐下,道:“只不過時辰已經(jīng)不早了,淵兒你該歇下了。”
夙君淵沒瞧見他語氣中的不耐,自顧自地坐下,說道:“時辰還早,遲些也無礙。”
“嗯,”夙君笙端起元樂送進(jìn)來的茶喝了一口,并不打算接話,對于夙君淵,他已經(jīng)徹底寒心,說不上恨,卻再也沒有以往的手足之情,他本不打算在這一世要了他的命來報上世之仇,卻也不會讓他好過,若是他執(zhí)意要阻礙自己,他也不會再顧念那點薄弱的親情。
顧淼然在梁上看著兩人的互動,對于夙君笙對夙君淵的態(tài)度有些不解,轉(zhuǎn)念一想,他既然能向花凌冶提起那件事,心中也必然是對五皇子有所懷疑的,只是他向來疼愛這個弟弟,又怎么突然就心生疑慮呢?
夙君淵見他如此,以為他是倦了,卻絲毫沒有離去的意思,也端起幾上的茶喝了一口,而后睜大眼睛問道:“皇兄,這是皇祖母宮里的茗眉?”
夙君笙看著他驚訝的神色。點了點頭。“嗯,午后皇祖母叫人送過來的。”
聞言夙君淵眼底閃過一絲不滿,撇了撇嘴,道:“皇祖母可真疼皇兄,都不見有人往我宮里送些好茶。”
夙君笙淡淡地笑了笑,“淵兒若是想要,我這里還有些,拿了去便是。”
夙君淵聞言眼底亮了亮,嘴上卻推拒著,“那怎么行,這是皇祖母送給皇兄你的,我怎么好要了去,回頭又該被笑話了。”
“呵呵,”夙君笙勾唇一笑,夙君淵的那點兒心思他怎么會不明白,“我送了你的,誰要笑話,若要說皇祖母,那就更不會了,你只管拿去就是。”
聽他這樣說,夙君淵也不再推辭,笑呵呵地道了謝,顧淼然在上面見他這般模樣,不免皺了皺眉,這五皇子未免也太過多心了,這點事情也值得他這樣,正想著,就見他故意壓低了聲音,對夙君笙說道:“皇兄,你知道嗎,淑妃今天可是氣得不輕,聽說回了淑粹宮就開始摔打,還打了一個宮女,還是皇兄高明。”
“呵,”夙君笙微微冷笑,他要不說,他還忘記了,前世的這個時候夙君淵也是對淑妃有諸多不滿,卻并未說過夙君冽的半句不是,后來也不知怎么,就開始在他面前說著淑妃的好,當(dāng)時自己并不怎么在意,以為他只是被淑妃的花言巧語給欺騙了,現(xiàn)在想來或許在這個時候他便已經(jīng)生了異心,否則也不會在禧以宮一言不發(fā)。
“淵兒,你錯了,并非我高明,這只不過是淑妃自己沉不住氣,什么都想讓四皇弟壓我一頭,也不怪皇祖母動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