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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總呢？”呆萌的小秘書低頭問道。

“看見那個白布單了嗎？蓋著的就是。”

“哦……啊？！”這時候小秘書才反應過來，“你把陸總推下去了？”

一句話，給劉關張提了個醒。從警方的角度看，自己前來討賬，還和公司里的員工鬧得很不愉快，上樓來沒多久，陸老六就讓秘書送了五百萬上來，再然后陸總墜樓而死。

要是和警察說，六爺想裝逼跳傘，結果傘包忘帶了，警察能信嗎？

“陸總說他會飛，非要給我表演一下，結果，失敗了。”劉關張解釋道。

小秘書根本不理這個茬，哭著哀求道：“我不會飛，你可別把我扔下去！饒命啊！別殺我，求求你別殺我，我還才剛21歲，還沒有過男人呢！我不想死啊……”

唉，她這智商的都不信，更別提警察了。

輕輕把這妹子從欄桿上摘了下來，放到了地上，此刻她還閉著眼睛哭喊呢。劉關張一陣心煩，低喝道：“閉嘴。”

哭喊聲立止，萌妹子兩眼驚恐，雙手立時把嘴巴捂住。

“你認為是我殺了陸總？”

萌妹子先是點頭，然后猛然搖頭。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一頭齊脖短發，甩了自己滿臉。

“我什么都沒看見，你放心我肯定不和警察說我見過你，我嘴可嚴實了，其實我都不知道你叫什么，我有臉盲癥，重度臉盲癥，只要你一走我肯定認不出你，我到9歲的時候才能分清我媽和我二姨誰是誰，大學四年，因為座位不固定，我覺得每天周圍都是新面孔，照完畢業照我都不認識哪個是我同學——你放我走吧！我家里貸款還沒還完呢。”

看這意思，真把自己當成殺人犯了。劉關張想了想，這個人證肯定是靠不住了，還有什么能夠證明自己是清白的呢？對了！監控！

“呃……你叫什么名字？”劉關張張嘴就要管人叫大胸妹子，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轉而先問名字。

“我叫童顏巨。”

好名字。

“這辦公室，包括外面的露臺，有監控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