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85_85377“三娘,你還好吧?”回到府里,元娘立刻就迎了上來,拉著墨卿硯的手上下打量,確定她平安無事這才松了一口氣。
“我無事。”墨卿硯勉強擠出一個笑容來。
“沒追上就沒追上吧,那兩人功夫太高,你我女子之身確實難以敵對。”
“大姐交手了?”墨卿硯問。
“嗯。”元娘一邊搓著手,一邊說道,“打了兩個回合,不過顯然那人讓著我了。”
“是個什么樣的人?”墨卿硯好奇。
元娘頗有些遺憾地說:“不知道,那人帶著面具,看不到長相。”
“面具?”墨卿硯心頭一跳,“那人也帶著面具?”
“是啊。”元娘肯定,“我試著去取下他的面具,沒成功。”
原來不是那人一人帶著面具啊。墨卿硯也說不出心里是個什么滋味,或許是失望更多一點。看到那人臉上的面具,她有那么一瞬間心里動搖了,懷疑那年死的并不是謹言,而是一個跟他很像的人,而眼前這人才是真正的謹言。可是元娘這頭追的人也戴了面具,謹言不可能有兩個,所以他們不是謹言。
是啊,大舅娘明明說過,尸體身上穿的正是自己所看見的那件藍袍,那就是謹言,謹言怎么可能還活著。
“你沒事吧?”元娘見墨卿硯不說話,用手在她面前揮了揮。
“大姐。”墨卿硯攬住元娘的肩,“我不喜歡這個節日。”
元娘沉默片刻,反抱了她:“不喜歡,以后我們就不過了,明年跟著我去騎馬,可好?”
“嗯。”墨卿硯把頭埋在元娘肩窩里,只覺得姐姐身上那股淡淡的梅花香很好聞,讓她覺得心里安定了不少。
這一覺,她比往年睡得更加不踏實,第二日醒來時,兩眼下方無法避免地出現了黑眼圈。打著呵欠到了蔣氏的屋里,卻發現自己竟然是最晚來的,哥哥們早就出門了。
“這又是怎么了?”墨卿硯皺著眉頭看向屋里的幾個姑娘,只見四娘和六娘臉上怒氣沖沖,元娘冷著臉坐在椅子上,而二娘則有些緊張地來回望著兩撥人,忐忑不安。
“哼。”元娘只抬頭看了一眼,又沉下了臉色,“墨府的臉面都被她倆給丟盡了。”
四娘臉上怒火沖沖,卻又不敢多話,這滿府里就沒有不怕元娘的。
原來昨日四娘和六娘看中了酒樓一盞走馬燈,需要對出詩句得到東家的贊賞才能拿到。當時湊熱鬧的還有其他府里的姑娘,幾人因為那燈來回爭執了幾句,最后就變成了賽詩。
“肚子里沒那個墨水還要裝詩人,真是丟死人了。”元娘毫不留情面地罵道,“父親堂堂探花郎的臉面都被你們給丟盡了!”
四娘和六娘詩是做了,可跟人家一對比,就只能羞憤欲走,她們本就不是那塊料,如今還被人當笑話看。好在最后二娘實在看不過去,出面作了兩首詩,這才把旁人給比了下去,給墨府正了名。
四娘和六娘恨恨地瞪著二娘,絲毫沒有因為人家解了圍而感激,反而對二娘才名更上一層感到嫉妒。同樣是庶女,明明她們倆才是爹爹手中的寶,偏偏二娘才是府里最有才氣的一個。
相對六娘,四娘心里更加惱火,因為她分明看到了人群中的蔡二郎在二娘對出詩句后眼中閃過的驚羨和贊賞。蔡二郎那般出眾的少年,目光不在自己身上,倒總是圍著二娘轉,哪怕每次來墨府做客,也都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她心儀蔡二郎多年,可一次都沒得到那人的正眼。憑什么!
“大姐,有些人非要打腫臉充胖子,隨她們去就是了,橫豎我們姐妹倆也不是作詩的料,就算讓旁人知道父親一個探花郎教養出來的女兒學不到他半點才華又如何?反正我們又不用去考科舉。不過是苦了二姐,畢竟二姐一向都是受人稱贊的。不過沒關系,橫豎二姐已經為人所知,我們再差也拖不了后腿了。”墨卿硯自嘲道。
自從意識到父親不喜歡自己,或者說不喜歡蔣氏所出的孩子,一心只撲在柳姨娘和一雙庶女身上后,她就破罐破摔了。
父親不喜歡舞刀弄劍是吧?她就非要整天別著一把刀在腰間。父親不喜歡子女和忠信侯府來往是吧?她每隔一天就要跑一趟。總之父親討厭什么,她就做什么。
她為蔣氏感到心疼,明明是個嬌女,為何偏偏嫁了父親那樣的人。外人都道父親才華橫溢長相風流,只有她知道,這個人是多么涼薄自私的一人。
“你胡說什么呢?誰沒有繼承到爹爹的才華了?”四娘尖叫道。
“我說錯了?”墨卿硯斜眼,“你若是有點自知之明,就不會去同劉家那兩位姑娘拼詩了。人家是什么人?她們可是在太后娘娘的生辰上拼詩奪魁的,你不自量力去跟人家比試輸了還不服氣,怪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