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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澤師兄，得罪了！”門人紅著眼邊嗚咽著邊將他的雙手雙腳成大字型綁在刻著圖騰的柱子上。卓千澤依稀仿佛還記得這兩名小師弟，剛?cè)腴T時，他帶著他們?nèi)ミ^后山打野雞。

還有人為他難過，足以了！

卓千澤目不斜視，避免對上他們的視線。可他無法控制自己，眼底、心中所看所想的都是玥無暇。

空洞山之巔百年來少有來者。而今日，一干人等齊聚此處皆是為了觀卓千澤服法服誅。玥氏玥憂隱、玥非塵、玥無暇、團子君。陸氏陸離、陸子銘，還有幾位聞訊而來的別派子弟，大家都不發(fā)一語。

連帶著氣氛更加沉重。

“千澤，你可認(rèn)罪？”半響后，玥憂隱終是開了口：“罪其一，虐殺紫杉門三人。罪其二，罔顧人命斬殺百名受控百姓。罪其三，調(diào)戲婦孺。罪其四，無端殺害陸瑤。”

一字一字，一句一句為焦灼的夜色更添加了幾分清冷。

卓千澤望向陸離和陸子銘，毫無意外地在他們眼中看到痛恨和失望。陸伯伯自小看他長大，一直對他憐愛有佳，他無法想象也不敢去想，當(dāng)?shù)弥约簹⑺狸懍幒螅麄儠窃鯓拥男那椋鯓拥母惺堋?

唯有一死，方能贖罪。

卓千澤深深的吸了口氣，環(huán)顧一周，這些人這些面孔都是他所熟悉的，他們伴著他長大、參與了他大半的人生：“沒錯，都是我干的！”

對不起，讓你們失望了！卓千澤在心里默默地說。可他不后悔，只要大家都平安，就好。

“陸兄，是我玥氏對不起你。對卓千澤，你可還有何話說？”玥憂隱朝著陸離拱了拱手。

陸離別過蒼白的臉，揮了揮手，不想再多看卓千澤一眼。

“好，既然如此！請出鎖魂釘！！！”

五根手指粗細(xì)，雕刻著銘文圖騰的鎖魂釘遞到玥憂隱面前。

“陸兄，你可要親自動手？”

陸離搖搖頭，眼眶通紅，顯是尚未從喪女之痛中走出。

“那......”玥憂隱眼光一轉(zhuǎn)，眼底流離著一絲精光，飛快的涌出后，又消失無蹤：“無暇，阿瑤是你未婚妻。卓千澤的刑罰就由你來執(zhí)行！”

“是！父親！”靜立一旁的玥無暇鄭重其事地接過鎖魂釘，收起長空，走到卓千澤跟前。

如記憶中的那般，玥無暇踏著月光來到他面前。沒了眼眸中的深情，也沒了嘴角兒邊的一彎笑意。

卓千澤笑了，眼眸中星光乍現(xiàn)，在整個蒼穹中華光四射。

那笑容如此的耀眼，明媚的讓玥無暇微微皺起了眉。平靜的心湖中未有波瀾，卻也還是不想看到他這樣的笑。

太過璀璨奪目，卻又轉(zhuǎn)瞬即逝，快的令人難以抓住。<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