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初賴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胡三朵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草木蒼蒼,一眼望去綠草藍天相接,雖然有些炎熱,卻心情輕松了許多。
只是并未看到馬兒圍著草場奔騰之景象。
“王大夫,少爺在里面發脾氣,烈風抽搐不止……”一個小仆趕緊迎上來。
王大夫沉著的點點頭:“裘貴已經回來了吧?”
“急沖沖的趕回來了,比您早兩刻鐘,給烈風施了針,不見好轉,少爺正在罵他呢,您快過去瞧瞧吧,他說給烈風用了外用藥膏,還灌了藥湯,藥方少爺正瞧著……”
王大夫也顧不得招呼胡三朵,兩人迅速的跟著小仆進了馬圈。
“今天烈風要是有問題,你,你,跟著陪葬!這匹汗血寶馬本公子好不容易才弄到的,僅兩匹,無痕已死,就剩下這一匹了,中秋要送進京去。要是被你給治死了,咱們都吃不了兜著走!你們都是白拿錢不做事的嗎!”
院內,一身月牙白勁裝的玉面公子正指著裘貴罵,正是胡三朵有過兩面之緣的馬瓚。對內的脾氣真不好呢!
“公子息怒,我這就想辦法,想……”裘大夫滿頭是汗,又急又臊。
“罷了,你閃邊去!王大夫回來了,你趕緊看看烈風。”馬瓚急切的一把推開裘貴,上前拉住王老大夫的袖子。
胡三朵只好跟上,倒也無人注意到她。
只是裘貴眼中閃過陰霾,正好落在她眼里了,只好暗自搖頭,職場不論古今都有競爭。
王老大夫查看了一下倒地不起的馬,翻了翻眼皮,又摸了摸其脖頸,最后掰開馬嘴,神色凝重。
胡三朵也在觀察這棗紅色的大馬,毛發有些暗淡,它前脖部位有一片呈血色,胡三朵暗自驚奇不已。因它前脖部位流出的汗呈血色,而得名。
汗血寶馬她只是久聞其名,并未聽說過,據說這風行千年的馬在元以后就絕跡了。
現在她居然飽眼福看到了,再觀其形,高大、清細、腿部肌肉緊實發達,此時雖然無力,但也可預見其恢復之后該是何等的勃發!
馬身上的疥螨不算太嚴重,只頭部和背部有幾塊,但卻奄奄一息,口吐白沫。
馬眼被王老大夫翻開,胡三朵一凜,決不能讓這馬死了!
那馬眼中亦閃過無力的哀求。
只是幾個眨眼的功夫,胡三朵已經暗自安慰了它一番,是雷公藤這些用量過大,中毒了。
十分兇險,經過這么久的折磨能撐下來也是難得了,汗血寶馬的體能十分好,可見一斑。
地上落了一張藥方,胡三朵撿起來一看,應該是裘貴開的。
她給村里的牛治病,雖然不能將裘大夫的藥方全部弄清楚,卻也猜了個**不離十,此時一看,更確定了。
“拿藜蘆、瓜蒂、常山各一錢,一瓢水煎之。”王老大夫沉著的道。
馬上有小仆應下,匆匆離去。
見王老大夫站起來,馬瓚趕緊問:“王大夫,如何?可還有救?”
王大夫微點點頭,道:“老夫盡力而為。”
這回答可謂含糊兩可,馬瓚十分不滿:“無論如何烈風不能死了,段時間內是找不到這等良駒了,上次無痕被人一刀刺死,想不到烈風又患了重癥。”
“胡娘子,你怎么看?”
馬瓚說話的時候,胡三朵就回過神來了,難道上次在巷子里馬發瘋,老趙刺死的是汗血寶馬!?
天哪,想想就覺得痛心不已,汗血寶馬啊!
王老大夫十分嚴肅的看著她,她組織一番措辭,道:“藥物過量中毒,無非是催吐,引流,灌腸之法治之,您取藜蘆、瓜蒂、常山皆是催吐之藥,這三味藥也有輕微毒性,正是少量才好。”
王老大夫點點頭,眼里多了幾分贊賞,年紀輕輕,卻不可小覷,見胡三朵有些欲言又止,王大夫七十高齡,久經世事,一想就知道她還有話未說完,只是有所顧忌而猶豫了。
“催吐只是下策,烈風氣息心跳皆緩慢沉重,除卻上吐下導,胡娘子你看可能用青木香理其氣,草烏頭溫里,柏子仁、酸棗仁安其神?”
胡三朵垂下頭,道:“您開的藥自然是好……”
“汗血寶馬涉及甚廣,牽扯人命,胡娘子,老夫要你一句直言。”
王老大夫臉色嚴厲,倒是讓馬瓚等人有些不解,這婦人有什么能耐,竟然能得馬場一把手王詢另眼相待?
馬瓚眼神閃爍,但未言語,只看著,裘貴更不敢說什么了。
“依小婦人之間,此馬心跳減緩,與其安神不若強心,以三七一錢、丹參二錢、姜黃、白術個三錢輔之。”
王老大夫眼神一亮,看著胡三朵的神色更深了幾分:“就按胡娘子說的開藥!”
小仆略有躊躇,王詢一眼掃去,匆匆去了。
馬瓚這才問道:“王大夫,烈風可有救?”
王詢看向胡三朵,胡三朵只好點頭,面上雖然猶豫,但心里是肯定的。
馬瓚這才長舒一口氣,問:“這位是?”
王詢見胡三朵面上糾結,但眼神淡定,也放心了:“這位是前陣子治療了豬瘟的胡娘子。”
“哦?胡娘子可有治療馬疾之法?若能解我馬家之危,定有厚禮送上。”
“我……”胡三朵正要說話,這時突然沖進來一個小仆:“公子,公子,有消息了,財神爺果真是在金城地界,剛得到消息,已經抓住了,正在回來的路上,只是任青山也……”
見到有外人在,小仆悻悻住嘴了。
馬瓚更是連馬都顧不上了,哪里還顧得上胡三朵,也不介意旁人,催促道:“有什么消息一并說了!這件事瞞不住!”
“是,小的收到消息,任青山也派了人去,現在正和咱們的人對上了,雙方爭執不下,說財神爺是通緝犯,一定要帶回衙門去審理,現在公子,咱們該怎么辦?”
“在哪里發現的?”
“就在距離咱們馬場三里的村子里,現在剛出村呢,就在……”
“走,一定不能讓他被抓走,這一片可是我九州縣的境內,這次本公子要跟他比個高低,不枉本公子追蹤他幾年了,同德,你去跟老爺子說,辦完財神爺的案子,本公子也不當勞什子縣令了,老爺子先前答應了我的!”說完,馬瓚人已經跑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