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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話說那天,小虎帶著玉龍上山采藥。他(她)倆既是義兄妹,又有深深的異性之愛,這種情感,已到了不可分割的地步。二人一起在無邊無際的山嶺中,說說笑笑,心情格外舒暢。正在這浪漫的時刻,不知不覺發現玉龍頭頂上、離數寸之距一條巨大蟒蛇。
陳小虎帶玉龍一起,就是試探她能否吃苦耐勞。因陳小虎是窮人出生,與鄉下泥土打交道,玉龍與自己長相依,她能經受得起如此條件的折磨嗎;另一方面,就是試探倆人在一起時,是否有默契感。
經過這件驚險的事,不難發現二人非常默契,幾乎配合得天衣無縫,小虎雖然受傷,必然不會帶來性命之憂。在這件事上,各自都有歉意,和關心。倆人分別回到自己的住處,才暗自體會對方。不過經歷這一次的險情,雙方進一步加深認識。
目前二人各自考慮的、并不是因為暫時的問題,擔心最大的問題還未出現,當心的是今后與將來,苦惱的是倆人這樣走下去,能走多遠就會痛苦。特別是玉龍,自己的身世、和所作所為,遲早都要暴露在對方面前。
此時她的內心特別矛盾,是否早早坦白自己的身份?又想到爹爹既然在這一帶失蹤,此處一定有非常強勢的仇人,也許爹爹是這一帶百姓的公敵。倘≮↗,..若及時表明身份,幾位義兄就算不傷害我,至少也會割袍斷義,說不定陳小虎在瞬間就改變對我的看法,朝廷鷹犬之后,日后定會反目成仇。
其實他(她)倆不敢走得太近,一直被相思之苦困擾折磨,主要是這些原因。再說陳小虎除了自卑感而外。還有一件事并沒有了結,難道與大哥將巡查官兵滅害一事,朝廷就這樣算了嗎?也不知大哥對這方面是否有所耳聞。央央大清朝,一支‘特別巡察軍’的消失,絕不可能就此放棄,也許朝廷正在暗查暗訪中。自己還有大罪在身,要說我此時還是個罪人,隨時隨地都有性命之憂。再說玉龍究竟是什么身份,難道她真是閑散的嗎?她為什么偏偏請我們三人吃飯,而且還提出義結金蘭?
就是因為各有苦衷,近些日,小虎與玉龍相見時間稀疏很多,根本沒有前些天那么瘋思狂念,各自的心情都在冷靜。這樣反而怕對方常常來相見。像他(她)倆這樣的過程。應該說是從幼稚變為成熟,從一個階段走到了另一個階段。也許是一個緩解過程,先放松緊迫狀態,進一步考慮:像現在這樣下去,有什么厲害關系。
今天的氣溫上升很多,使人格外悶熱不舒。張玉龍的心已經夠復雜了,客棧內沒有一絲風吹進,低頭抬頭都覺得昏沉。這種感受也不完全說是天氣的影響。雖然張玉龍及陳小虎減少了往來,只能是說明掩蓋雙方往來的次數。但內心燃燒的火焰仍再繼續。張玉龍此時此刻感到昏暗沉悶,如果陳小虎一出現,自然就會眼前一亮。之所以悶悶不樂、情緒不好,其主要原因:一是外界天氣悶熱昏暗、二是內心被情感的火焰所熏蒸而致。
此時,玉龍在心情特別復雜的狀態下,加之天氣悶熱。感到身上汗出不爽,內衣也被汗水浸濕。很想洗一洗總要舒服些,就去廚房打一盆水到洗澡間,然后將洗澡間的門關好,再打開后壁上的小窗。一道光亮照進洗浴室內,望眼看去,空空無物,將頭探出小窗,只見后面的河流和岸邊樹叢。
玉龍覺得非常安靜,這間洗澡室,封閉嚴密,無人能窺視到室內,是女性專門的洗浴室。隨后就寬衣解帶,用雙手捧起清水,一次一次往自己肩頸上澆著。細膩的指肚,慢條斯理的按摩揉搓,從上到下沒有放過每一塊白嫩的肌膚,突出的峰胸、及油脂潤滑的小腹;后面從勻稱的蜂腰、圓潤的臀部、下至豐滿彈性的大腿,再下行到雙腳。然后,又從橢形圓潤的雙肩、粉珠的頸項,下至到平平軟弱的腹部。反復用指肚循環按壓滑動,過后她將全身震動一下,整體肌膚有著細密顫抖,這樣的胴體,玉龍自己就羨慕極了,自己的體形和膚色被自己所迷住。以前洗浴時,從未仔細觀察過自身,難怪就是穿著衣服,也能惹那么多男人久視不移,以前都恨那些是****之徒,如今看來也不完全怪罪于別人。
在這暑熱的天氣,慢慢沖洗身體,是多么的涼爽舒服啊。張玉龍感到一身輕松,她用浴巾擦干身體每一處水珠,遲遲不愿穿上衣服,左右轉動脖子,再回顧一下自己能看到的部位,可她無論將脖子扭轉多大的角度,背面部位難以看到,只好將左右手掌從后腰往下滑,直到臀部。細細觀察自身的曲線,身體各處的特征部位,想到:在這世界上,唯有陳小虎才能欣賞和享受,因為他才是打動我心的白馬王子,自己的肌體,只能與小虎那塊塊隆起的肌肉相互挨貼親近。
玉龍今日閑著無事,雖說洗浴自身,用了將近一個時辰,一時感到輕松爽快。但此時的清水,無論將全身洗得多干凈,卻沒有洗脫小虎的陰影,仍然在腦海不停的晃動。這會天色已暗,窗外的光線,也慢慢暗下來,她清楚天漸漸要黑下來了,就立刻穿好衣服,走出洗澡間。
再說少林寺后院的獨臂壯漢,經玄空方丈多次點化,幾乎放棄自己所創的速成功法,玄空方丈挽救了獨臂壯漢,阻止他繼續修煉邪派功夫,不再陷入魔境。獨臂壯漢自己也體會到身體越來越不適,更怕越來越受到痛苦的折磨。其實他并不知道這種疼痛,正是練功走火的表現,練到入魔境界后,已經感覺不到痛苦。因入魔后,由于練功的傷害,造成大腦神經逆亂,氣機不和。導致對傳入神經、和傳出神經的敏感,大大失去疼痛感覺。
玄空大師作為一代得道高僧,佛教學也是以拯救天下蒼生為宗旨。獨臂壯漢雖然兇殘惡毒,但他必然也是一條生命。
如今看情形,獨臂壯漢還沒有打算離開,繼續修練他的大力金剛掌。幾乎沒有多大吵鬧聲。每到五臟六腑氣機滯亂、全身血管似萬蟻啃咬時,仍以邪功速成法緩解。
此時,獨臂壯漢逐步逐步轉上確的練功方法,練功的暴噪聲也大大的減弱,少林寺眾僧們得到安寧,這樣已減少了很多煩惱。獨臂壯漢現在、雖然發出的聲音較小,但震力極強,證明他的功力越來越雄厚。
總之,獨臂壯漢一天不離去。眾僧就沒有安靜日子修煉,玄空方丈已知獨臂壯漢,為什么加強暴練大力金剛掌,必是以尋仇而為,還沒到報仇時機,他一定不會離寺。
再看陳小虎與張玉龍,墮入情網、為情所困,如鬼魔纏身。似魂飛魄散,精神失去。人體漸瘦。
再說張玉龍,與小虎一起上山采藥,突遇巨蟒,十分驚險,小虎受傷。在回武館的路途,由于受傷較嚴重。出血不止,又經過老家雄龍山,小虎不得不進老屋,尋找包扎傷口之物。玉龍跟隨進屋后,一眼看到小虎父母的靈牌。小虎當時根本沒注意到這一點,到如今仍不知道,自己父母的靈牌被玉龍看到。
那么,當時張玉龍看到陳貴山、李紅簾的靈牌,心中很是吃驚,她腦子急轉彎,想到陳貴山與陳小虎是什么關系。這對靈牌不是小虎的父母,至少也是他的伯伯嬸嬸,這兒既是小虎的老家,一定與他親人有關。
當時玉龍為什么不問問小虎呢?她就怕問小虎的父母怎樣,小虎反過來問她的父母及身世,這件事裝在玉龍心里,直至不提。所以,問來問去都怕露餡,主要因為這些重要因素,倆人已有好些天沒有約會相見,都想知道此時對方在想些什么?干什么?又害怕失去對方,各自認為并不是同路人,可心總是依偎在一起。
久而久之,張玉龍不得不找一個借口、去看看小虎,他為了救自己,左手掌劍傷至骨,這也是玉龍日夜擔心的事。稍微有點理由,兩條腿自然就往小虎那兒走去,也許這就是情不自禁吧。看情形倆人鐵了心,拋開一切雜念,生死都愿走下去。拋開那些煩惱后,倆人又興奮起來,幾乎恢復到開始的狀態。
一個多月后,小虎左手的傷已愈合如原,倆人又一次約到原地草坪上練習功夫,與戀人在一起,各自在對方跟前,炫耀強勢的一面。此時張玉龍如鮮花綻放,陳小虎如青松挺拔;一個劍術婉轉輕靈,點點滴滴干凈利落;一個杖法渾厚活躍,上下左右如七色彩虹。劍影杖形穿梭往來、縱橫交錯。
二人累了就歇、歇了又練,這樣過了兩個多時辰,見天色暗淡下來,分別各回住處。今天,他(她)倆心情爽快,暫時緩解相思之苦。張玉龍回到客棧,簡單清洗后回到宿舍,倒床便睡,漸漸地入睡了。
再說張玉龍與陳小虎倆人,以切磋武功在一起,有說不完的好處,既能互相促進功夫,又很開心愉快,也不覺得苦與累。二人每見一面,內心就輕松一次。練功付出了體力,就會耗去精力。
這次練功回到客棧,玉龍心情倍感舒暢。因從上次與洋人惡戰,受傷失血過多、又耗傷真氣太過,死里逃生,身體狀況一直沒有恢復最佳,今日與小虎一起揮劍舞杖,實在有些疲倦乏力,回到宿舍,早早睡覺歇息,一會進入睡夢中。
在夢境里:自己騎著心愛的白馬,白馬四腳不著地,騰空飛奔,一直往自己家里跑去,將要到家時,離門前大院不遠,就看見圍院里面、擠滿很多很多人,而且又擺上很多桌酒席。仔細看時,個個都是白衣在身。又見院壩中央一位獨臂鬢須壯漢,用黑布蒙著臉和眼睛,再看他頭上還戴著官帽,手中拿著一支令牌,往地上一扔,大聲喊道:“將這個幫兇拖出去斬首示眾。”
這時從那蒙面官爺后面,出現兩個官差衙役,倆個官差衙役好像是大哥龍四方,和二哥馬四,他倆擒住一位中年婦女。婦女全身青衣裝束,只有肢體,沒有人頭,脖子間噴出的是白色漿液,這位中年婦女,無人頭還能行走。
院里眾多的白衣人圍觀。他們都說是為這個無頭女人戴孝,全都是來參加喪事葬禮。龍四方與馬四將這無頭尸女人按倒在地,又從后面出來一個使大刀的劊子手,雙手舉刀向那女人脖子上砍去,一顆人頭掉落地上,脖子中噴出鮮血來,一會兒鮮紅的血,又變為乳白色了。那使刀的劊子手,轉過身面朝這邊時。才認出是三哥陳小虎,那個蒙面獨臂官爺,又一聲令下,將這婦人的尸體吊在大樹上。
隨后,這些圍觀的白衣人都說,任務完成了,全都擠到酒席桌一周坐下,見那些白衣人只做出吃東西的姿勢。沒見他們手上拿有碗筷,也沒聽到他們說上一句話。又好像那些白衣人在比賽吃東西的姿勢、誰丑誰美。
我悄悄靠近那顆吊著尸體的大樹。仰頭一望,樹上吊著的死尸朝著我笑,一會兒又傷心地哭泣,好像要我去救她。我怕那邊吃酒席的白衣人看見,不敢弄出響聲,就悄悄爬上大樹。將吊尸體的繩索拉過來,那婦女尸體、突然將頭扭轉過來,抱著我狂吻,我感到死尸惡心極了,奮力掙扎。手就松開了,就和尸體一起掉在地上。
尸體仍將我抱得緊緊不放,我亂踢亂推,將她推開時,再仔細一看,原來是自己的母親,我不相信母親有此遭遇,又驚又怕,當我又一次細心觀察時,母親的頭已不見了,我就哀聲嚎哭,就是這樣哭啊哭啊、就哭醒了。醒來后定神一想,幸好是場噩夢,然后坐起身來,再回想夢中之事。
張玉龍從不相信夢是真的,但今晚的夢特別奇怪,與其它夢都不一樣,除了戴官帽的獨臂壯漢外,其他的都是身邊的親人,夢中出現的婦女,時而有頭、時而無頭,脖子噴出的血,一會兒是紅色、一會兒是乳白色。而這個女尸時而哭、時而笑,后來為什么又是我的娘呢?
門前大院里,穿著白色孝服的人,都在酒桌上做著吃喝的動作,此夢太不可思議,難道家人要出什么事嗎?那場面為什么有結拜的三位義兄?像母親的婦女死去后又活過來呢?曾聽說過,像這樣的夢很不吉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