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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玉龍見小虎講的武學之道,句句屬實,恰到好處,心中更是敬佩之極;陳小虎見玉龍不轉眼的看著自己,更是興奮,借機表現自己。他又說道:“小妹,你所學武當劍派,本屬上乘劍法,若內功修為到更高境界,則心態平靜,方能達到攻防一體、收發自如。”
想到張玉龍與洋人激戰的招法,陳小虎又接著說道:“那英國武士使用的刀法,本就精妙絕倫,是以刀代劍化裁而來。是一套高深的刀劍螎合術,主要以纏、粘、封、刺、劃、劈,每招每式都包含、既有防守又有攻擊,倆人各使大刀,牢牢控制你劍的收發,此時收劍護體都困難。怎能不被對方所困。倘若只用中、食指和拇指扣住劍柄,毫不用力,劍柄只在手中來去旋轉,敵方雙刀無借力之處,使的勁越大,劍的反彈就越增強,對倆洋人來說,只能是他自己在刺殺自己。無論劍與刀有多強的碰擊力,震顫還沒傳到劍柄之處。早已消失震力,這樣也可隨時抽身收劍、也可順勢攻擊對方。”
陳小虎講著高深的劍術刀法。使玉龍心花怒放,暗贊小虎真是一個武學奇才,竟然將劍術與刀法相搏的招式,也講得淋漓盡致。對拳理、棍法、刀法、劍術樣樣都能精通甚妙。
其實,陳小虎就掌握了一通百通的道理。隨后,陳小虎將張玉龍的劍招,與水火拳的基本拳法相結合。教她以力握劍、和以意握劍的體會。似是而非,其劍身靈活有度。對方無法控制我劍的力道,對手攻擊時,扣握劍柄,以劍根攔截為軸,劍尖逆順可攻。
練劍時,需在漆黑的夜晚為佳。視對手隱藏于黑暗,在演練時以人、氣、劍融為一體,用意體會對方的勁道及劍的方位,攻防、遠近,都要隨著對方變化而變化。不是以自己預先想好的去做。在練習時意念到:橫劍如閃電、豎劍似流星、弧劍如彩虹,劍法擊破黑暗,招招驅散鬼魂,此為天地、人氣、意劍合三為一,乃劍法最高境界,也可在霧里練,將黑暗和濃霧作為障礙物。
這時候正是九月菊花盛開、又是秋風掃落黃葉之季,輕風撲面、涼爽舒適。五龍鎮‘水火拳會館’的練武場上,會員們排列整齊,動作優雅。老年人也不甘示弱,步伐輕盈,舒展靈活,以最基本招式:百花齊放、順水推舟、蘆葦伏身,招招似行云流水,式式如柳絲飄逸
然而,在練功場的上方,一塊坪地草淺樹稀,一位白衣少年拐杖揮舞,雄厚沉悶之聲‘嗡嗡’作響,震腦蕩髓;一位粉紅色勁裝的少女,運劍如梭,劍影罩著身形,凌厲破空,發出‘唰唰’之聲,尖銳刺耳。倆人如同龍飛鳳舞,白顏紅色滾滾翻騰,劍光杖影交織如網。不說也能知道,那一男一女正是張玉龍與陳小虎。
這些天,玉龍的劍術經陳小虎指點,加之她自己的悟性和勤練,短短數日,今非昔比,已至劍、氣、人合三為一。如今舞起劍來得心應手、隨心而發、隨意而收、收發自如。這時,陳小虎對張玉龍說:“小妹的悟性極佳,已掌握其中奧妙,大有長進,以后也要在眾多的吵鬧聲干擾下練習,練至如同無人境界;在漆黑的夜空練習,不受到黑暗中的光亮、及驚叫聲干擾,即使在人海茫茫、和萬物的影響中,也能靜如止水。有物有聲而白天,無物無聲在夜晚,此為一陰一陽,將黑、白、有聲有物、無聲無物陰陽相融合,像這等方法練之,亦能達到天、地、劍、人四合為一的最高境界,可稱之為劍仙。”
陳小虎與張玉龍練功習劍結束后,坐在旁邊大樹下休息,張玉龍提出說:“三哥,我的劍術遠遠超出之前的境界,如愿以償,很是欣慰。”小虎回答道:“小妹天資聰慧、悟性過人。”張玉龍轉換話題說:“這都是三哥的指教,應該感謝三哥才是,這會我感到很疲憊,可能是饑餓所致,三哥一定也餓了吧?”此時小虎的確也感到有些餓,他沒有回答四妹問話。玉龍見三哥不答,忙然道:“我回客棧拿些點心來與三哥共用,這兒很安靜,小妹還有很多話與你談呢。”玉龍的話還未說完,人已離開了。小虎立即想喊住她,可玉龍聽而不回。
張玉龍不是無聊之人,她想這樣做,是否能在陳小虎口中打聽一點爹的情況。一會兒后,張玉龍從客棧弄來酒和菜,陳小虎見了有些吃驚,玉龍拿點心為何又拿酒來?小虎雖有些酒量,但他并不嗜好,很多武林高手,就是因為太嗜酒,才毀了自己。
小虎想,這會四妹要這樣做就依了她。今后一定阻止她這樣做。既然酒已拿到,就各斟一杯,張玉龍舉起酒杯想說什么,陳小虎先開口說道:“小妹,今天就不必舉杯敬酒了,各自隨便喝點吧。”張玉龍本想以敬酒來感謝三哥。一是指點她武功、劍術;二是一杯一杯喝到興奮話多,是否能在三哥那兒,套出一點關于爹爹的情況。見三哥態度果斷,也就沒說什么。她應隨說:“好吧,聽三哥的。”說完后,一杯酒仰頭喝下,隨后又說道:“三哥,你看,這杯酒已喝下。你也快喝吧!”
小虎說:“小妹啊,不許貪杯,喝酒太過必傷身體。”張玉龍說:“今天我開心,劍術更上一層樓,到了一個更高的層次,假若再遇到那兩個洋鬼子,我一定打敗他們。”玉龍在說話之間,又滿上一杯酒。她舉著杯對小虎說:“三哥你看,我第二杯了。”說著一仰頭又將整杯喝盡。陳小虎只好跟隨喝下兩杯。
本來饑餓和勞累后不勝酒力,張玉龍接連喝下兩杯,酒性猛烈上逆,一陣陣涌上頭腦,她再斟滿一杯,陳小虎立即說道:“小妹。你已經夠了,不可再喝。”張玉龍說:“三哥,沒事,上次喝四杯,今日最多三杯吧!”
第三杯酒張玉龍遲遲沒有端起。她以打聽的語氣問小虎說:“三哥,你們這兒一個小鎮,奇怪的事還挺多的。”陳小虎回答說:“什么奇怪的事?”張玉龍說:“我來這兒短短數月,幾次差點送命。”陳小虎說:“那都是巧遇,我們住在這兒,并沒有發生過什么事。”張玉龍知道問不出與爹相關的事,索性將第三杯酒飲下。陳小虎只喝下兩杯已有酒意,張玉龍多飲一杯定要醉倒。為什么這樣?小虎摸不清她的心態。
不到一會兒,張玉龍果然醉醺醺的了,眼看坐不穩,她不敢亂倒地上,地上有雜草石子,這時她已經失去知覺,身子已無支配,就向小虎身上倒去。情急之下小虎只好將她靠在懷里,自己也有些飄忽。玉龍幾乎醉到八成,就這樣依偎在小虎胸懷,陳小虎似醉非醉,頭有些暈暈的,心里十分明白,玉龍紅潤細嫩的臉龐緊貼在自己胸肌上。
張玉龍隱隱約約有點意識,好像是一股男人的熱量,從毛孔陣陣涌進自己的血液里,心曠神怡、如癡如醉,一會兒后意識知覺全無,人事不省。
此時此刻,陳小虎連續叫喊著:“四妹!四妹!”她只是偶爾輕哼一聲。陳小虎很無奈,一時不知所措。四妹就這樣睡下去嗎?要多長時間才醒轉過來呢?眼看天漸漸黑下來。
小虎心動的女神一頭扎進懷中,喊不應、搖不醒,一陣陣體味氣息直入鼻腔,流入全身,頓覺心神恍惚、神情蕩漾,一個是鐵骨錚錚、一個是剛烈柔情,二人似正副級電流融化一體。
風吹樹枝搖,月兒爬上樹梢,銀光下一對依戀佳人,接下來不知他(她)們要干什么?
夜,越來越晚;風,越來越涼;月兒,越爬越高。放眼觀望鎮上居民家,還有稀稀疏疏燈光閃亮。此時,玉龍仍沒清醒反應,小虎已完全清醒,他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四妹,盡管自己還殘留些醉意,并沒有對四妹胡作非為。自己酒醒能走,將她送回到客棧。
第二天,一覺醒來,已是大亮,玉龍甚是驚奇,回想起昨日之事有些失態。又感受到,依偎在小虎懷里,是一種無限美好的享受,自己很需要這種享受銷銷魂,這樣的感受只能在小虎身上才能找到。這一種特殊的享受是自私的,她不準任何女人在小虎身上、尋找到與自己同樣的享受,像這樣的體驗究竟屬什么,對于張玉龍來說,目前找不到一個準確的答案來說明,是我對他的依賴、或是他對我的關心?又好像他給我的感覺是:有了依靠與希望、精神與信心,胸懷更坦蕩,天地變得更高更寬。總之有了小虎既開心又安心。
各懷心事,此事對陳小虎來說,當初救玉龍時,并不是因她美貌、高雅和特有的氣質。救人性命需要在一瞬間作出反應,不允許需要什么條件才救人。之后,哪知她的一切舉動,沖破我的層層防線,勢不可擋,直入我心間,使我的心異常地顫抖不停、直到現在。這種狀態究竟是什么呢?實際上,陳小虎對這樣的概念也很陌生。他與張玉龍一樣,總忘不了這種既不能吃、又不能喝的享受,而每時每刻、都需要這樣的感覺陪伴就好。(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