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巡查軍進入到迎賓客棧后,將所有蒙面人隔絕在門外。劉五與小虎也一樣,接下來巡查官兵在客棧里面,究竟是什么情況,他倆一慨不知。于是,劉五與小虎回到武館,從新換上夜行衣,戴著面具,和剛才隱蔽那些蒙面人的服裝一樣。又來到迎賓客棧周圍,他倆武功高強。毫無閃失。就是在官兵包圍中,也能全身而退。
師兄弟倆圍繞客棧轉了兩圈,前后無一縫隙可看,別說看到什么。就連聲音都沒聽到。太奇怪了,究竟是店主有意保護張幫軍、還是他被張幫軍挾持就范?見客廳門死死被封閉。這樣一來,師兄弟二人更不知道官兵與店主在搞什么名堂。難道里面還有暗道?
迎賓客棧前后都緊閉著門,像個鐵桶似的,沒有辦法進入里面探個究竟。劉五與陳小虎徘徊一會后,已想不出對策。正在這時,突見一蒙面人出現。陳小虎和劉五想躲避,已是來不及了,只能相距遠些。陳小虎與劉五已被蒙面人發現,雖然都蒙著面,可心中都有數,絕對與張幫有深仇大恨,劉五與小虎并沒去干擾對方要干什么。
陳小虎之前襲擊張將軍時,雖然也蒙著面,但那會怎來得及換夜行衣呢?,仍是原裝白衣。如今陳小虎換成夜行衣,頭面蒙著只露出一對眼珠,誰還知道他就是之前的白衣少年呢?
可這會龍四方同樣也是夜行衣裝束,卻沒有逃過陳小虎的眼睛——因為他就是在關鍵時刻加入戰團、打敗強敵、梁超與孫郁卓的蒙面高手,才使蒙面人這一方穩操勝算、避免了蒙面人重傷與死亡。但是,這個蒙面高手又是誰呢?他的功夫拳種,與自己的如此相似?卻百思不得其解。
今日所見,陳小虎這才知道,當年父親在‘四方客棧’,為什么不易突出官兵的包圍。難怪巡查官兵果然名下無虛,許多武林高手都死在他們手里。自己要不是因禍得福,十年峽谷的野人生活,造就一種特殊的資質,就算是苦練三十年‘水火’拳,也難以擊敗張幫。再說張幫部下也著實了得,訓練有素,瞬間救去主將。要不是突然襲擊,恐怕自己、和蒙面人這邊,都傷亡極大、更不可能占到上風。正如師兄所說,張將軍武功之高不可輕視,需萬加小心!
這會天氣特別炎熱,看得出那個蒙面人的上衣被汗水濕透。
巡察官兵的戰馬,已全部集中到樹林里,這些都是經過訓練的戰馬,不會自由散漫盲目亂跑。兩個拴馬的伙計,將所有戰馬拴好后,龍四方就示意他們回家。拴馬的伙計本來就怕與官兵打交道,加上此時正是午休時間,客店已無事干,老板讓他倆先回家休息,高興還來不及,就迅速離去了。
五十多個巡查官兵被困機關屋,越來越驚慌難受,腳尖踩腳跟,他們也不知道除了自己一方人而外,是否還有其他人也困在里面。漸漸的,官兵個個呼吸急促,已經缺氧。龍四方不想五十多人窒息死亡在客廳機關房,那樣難以收拾尸體,并且留下很多痕跡。
這時,龍四方開始實施第二步計劃。他將客廳大門前、另一個空心石凳搬開,觸動屋里夾墻機關,層內的夾墻,也叫機關墻。前后壁機關墻慢慢啟動,發出轟轟隆隆的響聲,兩方機關墻壁同時向中間滑動。客廳內頓時被滑動墻壁震動搖晃,而巨大的聲音,震耳欲聾。被困官兵更是莫名其妙。隨著兩方機關墻的滑動,將他們慢慢推向中間,官兵們感到越擠越緊。
由于前后機關墻也是用巨大方木拼成。墻壁腳下,左右都設計有滑槽,一旦啟動機關,機關墻就相對而行。別說是數十個巡查官兵,就算是數十只雄獅猛虎,也無法逃出。
機關仍然在轉動著,已將每個官兵擠壓得開始變形,個個驚慌失措。呼吸越來越困難。張將軍更是痛苦不已,原以為退到一個安全所在,沒想到反而掉進陷阱里。官兵絕望地驚叫著,他們的腹部、****慢慢被擠像似破裂。慢慢的、慢慢的,幾乎已是無法呼吸。只聽張將軍不斷地嗆咳,頭暈腦脹、眼睛金花,眼珠也漸漸外突。所有巡查官兵已經大小便失禁,腦血管暴漲疼痛。個個運內氣抵抗強大的擠壓力。
巡查官兵們正待氣絕身亡、個個要失去神志時,突然機關墻停止滑動。這會,絲絲一息的官兵心里。又燃起了一丁點希望。如果機關墻繼續向中間滑動一點,擠壓,會將五十多個官兵擠壓得血管爆裂,血盡而成肉餅。
再說,陳小虎與劉五,一直守候在‘迎賓客棧’周圍,他倆不知道這個蒙面人,就是客棧老板龍四方,一直找不出其中緣故,摸不清他是誰。此時他要干什么呢?
這蒙面人為何去搬開客棧門前的石凳?緊接著客廳內又發出轟隆隆響聲?既然里面有響動,為何將前后門封閉得水泄不通、又不見有人進出?
既然不知其中原因。陳小虎與劉五就不去多想,只要客棧內,沒有暗道通往別處。里面的人總會出來。
小虎要取張幫的性命,一直都沒改變這個定義,這是他自己對自己發過的誓。與龍四方的區別是:小虎不愿將巡查官兵斬盡殺絕,因為他與龍四方的感受不一樣,沒有親眼見到張幫軍殺人,沒有見到‘四方客棧’的慘狀。心中的仇恨就沒有龍四方那么強烈。加上他對水火拳的拳理,有了崇高的體會,認為一個人心中有了仇恨,就證明已經不健康了。
也許陳小虎具有寬厚的心、和思想境界,他雖然很清楚、張幫軍的作惡行為令人發指。也許他完全掌握了‘水火拳’的原理,以‘水火’的能量,去滋潤和溫暖他人,或以自己的行為去感化對方、才是為人的最高境界。他越來越認為水火拳法,不只是武術上的一種力量。
水與火、恩與怨、情與仇,這之間只是一念之差。對方力量多么強大、仇恨多么深刻,水火拳的拳理,已經告訴每個人怎樣去做。陳小虎的概念是得饒人處且饒人,就算將這些巡查官兵殺絕又能怎樣呢?換來是更大的仇恨。那么天下人都給這樣,到哪兒去過上安寧日子。所以,當時陳小虎就有了這么的思想境界。
接下來,劉五、陳小虎,和龍四方,他們三人都是全方面夜行裝。此時,不僅是小虎不知道這個蒙面人是客棧老板龍四方,而且龍四方更不知道,眼前晃悠的倆人是什么身份。看龍四方下一步又想干什么?
且說龍四方將客廳的機關墻停止后,官兵們只有等,要等下一步將會發生什么變化。正在這個時候,吊樓機關啟動了,前后靠近夾墻的一端,突然露出一道小門。正要憋死的巡查官兵們,見到一絲光亮、空氣也從這道小門流通進來。
這道小門就是從客廳進入到吊樓的通道。大約在一年之前,龍四方救助徐秀英母女倆時,就將她倆藏在這個吊樓里。這時,官兵見到了光明,呼吸到新鮮的空氣,認為是客棧老板與我們巡查官兵鬧的游戲,意識到可能有生存的希望。
官兵有些迷糊了,人人都在猜疑,如果要致我們于死地,只需要還多憋悶一會兒即可,為何又給我們希望呢?此時他們為了活命,就陸續進入到吊樓里,吊樓頂上有天窗,透陽光、通空氣。官兵進入吊樓后,大都無法站立,坐臥在樓面上,因剛才不僅差點氣絕身亡,而被擠壓得身體嚴重變形、和大小便外溢的滋味,比死更難受,所以他們確實站立不住。吊樓容納這些官兵并不擁擠,相反還很是輕松。
現在,這些巡查官兵,又被迫轉困到吊樓,他們議論出很多結果,無論這吊樓是禍是福、是兇是吉,總能多生存一會兒。最后進入吊樓的就是張將軍,仍然被兩個心腹部下攙扶著。由于張將軍在客廳的邊緣,那一條是滾動滑槽,有細小微的縫隙,當然有少量的空氣進入,張將軍才沒有窒息死亡,因他肺部受傷,哪敢深呼吸。只是那么一點點的地利優勢,他又要多活一會兒了。
當張將軍最后進入到吊樓時,前腳踏進吊樓,后腳剛離開機關墻,只聽‘哐!’的一聲巨響,前后兩面的機關墻相碰合并,兩堵墻合起來的厚度,剛好堵住進入吊樓的小門,兩扇機關墻碰擊之聲,對差點死亡的巡查官兵們來說,如同魔鬼驚叫,嚇得魂不附體,人人都在顫抖。因為在同時,吊樓的唯一通道又被堵塞,里面的人那一線希望也滅絕了。
巡查官兵都認為,這是貓玩老鼠。其實,龍四方哪有閑心如此玩樂,只是當初設計構成是這樣。此時整個吊樓,除了有天窗之外,仍然像鐵桶一樣,無門無窗,這都是龍四方精心設計的。里面官兵明白了,這里一定是自己的葬身之地,只是不知是怎樣死法,也許比想象的還死得更慘。吊樓低下,河水嘩嘩的流著,樓上感覺有些震抖。吊樓的四方墻壁和底板都是厚厚的方木拼成,要想毀掉墻壁逃去,除非用刀斧一塊一塊砍掉,勢必要一定的時間才行。可是那幕后的人會讓你逞心如意嗎?
陽光仍像火熱的金針,從天窗直射進吊樓里面,雖說能從天窗呼吸到一些空氣,可整間吊樓就像蒸籠一樣。五十多巡查官兵在里面,就像是蒸人肉一樣,都大漢淋漓,使整間吊樓里熱氣騰騰。他們從未受過這樣的罪,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萬萬沒想到,作惡多端20余年,就這樣神不知鬼不覺,死在五龍鎮這一席之地。
此時,吊樓里的官兵個個都像落水狗,東倒西歪,十分狼狽,他們平時就與食人的豺狼一樣,殺人為樂,以百姓的生命作游戲,處處殘害本國同胞。今日落入機關陷阱,苦不堪言,只有坐以待斃,任人宰割。
因近十年來,朝廷對巡察軍有所整頓,以前是對各地區、依次輪流巡查,這些年就是哪些地區謀反者出現頻繁,巡察軍就去過的次數較多。可五龍鎮、南壩鎮、順通鎮一帶,百姓們歷來都是安分守己,所以從洲縣到開平縣、鄲縣這條官道,他們并不是常常經過巡查。今日巡察軍被襲,也是張幫軍自食其果,二十年前沒有四方客棧的屠殺事件,今天,張將軍也不可能落到如此地步。
這會,吊樓里的官兵,都想知道設陷阱的人究竟是誰?這人讓自己怎樣個死法。有的說:“可能是用開水將我們活活燙死;”有的說:“可能就這樣慢慢的、將我們憋悶死;”有的說:“可能是用火將我們燒死。”你望望我、我望望你,雖然都有一身武功絕技,在這機關樓里面,卻一點也沒用處,都無計可施。
從客廳內裝的滑動機關墻、和吊樓的關閉啟動,都是吊樓下面、河水的沖力在起作用。店主龍四方,再河水里安裝一個大型水車,水車的軸直到客廳的墻角下,軸上裝有兩個轉輪,客廳內機關墻兩邊,都相對向中間滑動,就是借助河水的沖力、使水車旋轉,帶動軸上的轉輪。再以鐵索的一端固定在轉輪上,另一端交叉固定在、客廳滑動的機關墻腳上,鐵索經滑槽穿過,只要水車落入河水,受到阻力后,就會開始轉動,一旦啟動后水車旋轉的力度和速度,威力驚人。龍四方又是通過變力而設計,所以客廳內的機關墻滑行,就是借水的沖力來完成的。將客廳門前的觸動機關打開,吊在河面的水車,就落在水里,機關墻就開始轉動起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