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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開平縣的縣衙公差,20多個死于風險狹溝,并且拋尸滅跡。在當時天下****時,死了十數個公差,根本不算什么震驚的事情,但對于開平縣來說,絕對算一起特大殺人事件,必然又屬官方人士。
從出事的那天到現在,凡是有一點兒頭緒的都已查過,但這些頭緒一碰就斷線,一直找不到案情的主要線索,后來在無意中,吉縣令才找到一個、既簡單又覺得很有價值的突破口,就是要找出泄密的人。太巧合的是,押運陳立思這一天,救陳立思的蒙面人,早已做好周密的布置、在必經的峽溝等候著。那么,這些蒙面人,又是怎樣知道具體時間的呢?這就是吉縣令進一步探討案情的頭緒。
吉縣令反復推敲到:陳立思這兩年外出究竟在干什么?難道他真是加入到反清組織?他為什么在縣府外徘徊那么久?難道陶大人的舊部也有反清人士深入到府內?難道陳立思與府內的潛伏者,有什么秘密要聯絡?難道通風報信的人就在我內部?
吉銀寶想來想去,又覺得這也不可能。因陳立思是有事找陶大人,而陶大人半年前已告老還鄉,這個消息,他應該知道。
他又想到:押運陳立思的主意是自己一人策劃,這個計劃和想法,以及決定方案都只在本人心目中,沒對任何人說過,是誰都不知道啊。這一連串的問題,使吉縣令摸不著頭腦。
吉縣令想陷害陳立思,將他折磨昏過去后,拖著他的手指按上手印,這個也是吉縣令一手策劃。這之間為什么吉縣令一直為難賈師爺?按理說來,正職與副職,要精誠團結才能將工作做好,但他卻一直與師爺過意不去。
縣令吉銀寶很清楚,這個姓納蘭的師爺背后,在朝廷同樣有著重量級的靠山。朝中大臣各懷鬼胎,推薦將這個師爺安排在吉縣令身邊,讓他倆互相牽制著。所以吉縣令一直以自己是正職的名義,壓制著師爺,表面上是將重任托以師爺,給師爺名利。暗的一方面,如果是師爺將事情辦砸了,必然會有求于自己。
押解陳立思他就用了一計,在表面上將重權交予師爺,暗地將實權將秘密地授之于另一個捕快,假設真的出了什么問題,賈師爺是難以擔當的,要是順利將囚犯送達目的地,并不是賈師爺的功勞。
現在事情弄到這個地步,只留下賈師爺一個活口,吉縣令秘密授權的捕快已死去,已無對證。
如今對賈師爺來說,這個押解頭領,無論是虛是實,都落到賈師爺頭上,這就是吉縣令的高招。有了功勞沒有賈師爺的份,出了問題全部由他擔當。
不過,往往算計別人,很多時候也在搬石頭砸自己的腳。這件事朝廷要是追究下來,首先就要問吉縣令,賈師爺擔任押運囚犯的頭領,明明不是最佳人選,更不是他的主要職責,為什么要選擇師爺為領頭,用人不當也是縣令的責任問題。倘若現在吉縣令說秘密安排了一名捕快做頭領,已經是口說無憑了。
吉縣令算來算去總是將自己算進去了,所以當一個人準備策劃算計別人時,實際上也是同時在算計自己。
這樣一來,吉縣令與賈師爺都有相當的背景靠山,作為在官場上混的人都是心知肚明。不過吉縣令為一縣之首,無論是朝中哪個大臣所推薦,都得皇上批閱,那么賈師爺究竟是誰推薦的呢?皇上雖是一國之君,但實質操縱國家大權的卻是太后,難道說這個賈師爺是太后的人?
為何發生巨大案情,賈師爺卻并不著急,也不見他奏報朝廷,這些問題對吉縣令來說萬難猜透。再說賈師爺很清楚一點,這些事一律是吉縣令所策劃,自己只是個師爺,若是報以朝廷,朝廷只分出一點精力下查案情,吉縣令就會吃不了兜著走。
可是,賈師爺并沒有這樣做。發生官差被殺拋尸,這樣的命案不可能對自己毫無牽扯。所以,無論朝廷早知道也好、晚知道也罷,自己已擬定一定的退路。狡猾的賈師爺一直穩住情緒,他不會采取任何行動。
沒有不透風的墻,沒過幾天,死者的家屬鬧得很激烈,吉縣令心急如焚,又招來師爺商議此事。
見此時的師爺不像平常一樣喋喋不休,顯得有些沉默寡言。吉縣令還是那句話,問道:“師爺,在峰險峽溝劫囚犯的蒙面人,為什么將時間掌握得如此精確?是否內部泄露秘密?”賈師爺說:“大人,從陳立思關進大獄,到出事那天早上,這之間你什么都沒跟我說過,莫非大人您自己不小心說漏了嘴?”師爺輕輕松松反打一耙,也將吉縣令問的有些猶豫。
為什么吉縣令并沒有及時反駁?他覺得賈師爺的話有一定的道理。
吉縣令有兩個典型的毛病,第一個無論是自己家人或在眾人面前,只要在考慮問題、和在說謊時,養成用手掌拍自己的腦袋;二就是無論平時打瞌睡、或夜晚睡覺時,夢話頻頻。這兩種**習慣,他自己很清楚??少Z師爺并不知道吉縣令這些弱點,是因被他所氣極,有意倒打一耙氣一氣吉縣令。
所以,他覺得賈師爺說的話不無道理。于是他從頭到尾,默默地想了一遍又一遍,覺得在夢話中泄露秘密,是不可能的事。除非在眾人之間打盹時,偶爾說出一兩句夢話。關于在夜晚睡覺時,吉縣令做事很謹慎,早年都有提防,就是與自己的夫人睡覺,也只需一兩個時辰,夫妻同**從來沒有一個整晚。
這個時候,開平縣府衙內、大小官員,都搞得人心惶惶的,都怕吉銀寶將禍端搞在自己頭上。只有賈師爺掌握了他的致命點,當然他萬萬不敢栽贓到師爺頭上。
吉縣令一刻也沒有閑著,又找來師爺商討,派捕快衙役、與執法相關的大小官員,以明察暗訪為主,到五龍鎮管轄的所有村莊、和山寨搜集相關資料,可幾天后仍是一無所獲。然后再次要求賈師爺、描述那些蒙面人的身影體型。
賈師爺說:“從大概看來,至少在壯年以上,動作矯健,體格結實??瓷硎謧€個武功高強,而話音并不是本縣人,他們之間根本沒有嬌小弱者。”
縣捕快已幾次去過雄龍山,中年以上的只有陳立洪與陳立全,還有幾個年長的老農夫,看他們手中老繭就是干農活的。而整個‘水火拳’館的弟子們高高矮矮,體瘦體壯的只有四十多個,看那練功的模樣,卻是軟綿綿、慢條斯理的,手掌手背都是皮薄肉嫩。幾次上雄龍山看到的,相比之下都是一個情況。再說,也沒發現雙龍山一帶,生長有蒙面人手中使的竹篙,似乎在開平縣本地之內都無類似的竹篙品種。
此案已至數天,仍無進展。在當時紛亂的情況下,黑旗軍對朝廷已是一大威脅,所以這件事一直沒有驚動到朝廷,這個形勢吉縣令是看透了的。
但是,無論如何,此案是非大非小的事,案子必須繼續進行?,F在吉縣令改變了一些觀念,縣內務大小事,都與師爺共商,讓賈師爺心情平和點、對自己成見少一些。只有一條是背著師爺干的,那就是行賄受賄。
最重要的是,此案一出,吉縣令沒有以前那么囂張了?作惡手段已收斂了很多,他相信蒙面人說的話一定是真的。
再說師爺,蒙面人圍殺押解公差時,早已屁滾尿流,他回到縣府,卻沒有說出自己被嚇破膽的經歷。他覺得很幸運,唯一留下活口就是自己,可能是官袍保住了性命。拿著黑旗軍的紙條回府交予吉縣令。他們不殺我,是要我把紙條里的話送到。說明公差已盡職盡責了,而是黑旗軍的勢力太大,不能怪我領頭人無能,這樣名正言順就能擺脫干系。
蒙面人臨走時警告過自己,這張紙條能保住我的性命。他們的話里面‘能保住我性命’包含這兩層連帶關系。足夠證明了這些蒙面人,有高深莫測的文才武功。
且說陳立思被蒙面壯士所救,已經脫險。蔣金蘭在家每時每刻擔心的事情,就是救援丈夫的情況。究竟是什么結果?她卻一點也不知道。救出陳立思的事要十分保密的事,不可能陳立思一獲救,馬上就大張旗鼓的去報喜。所以暫時不讓蔣金蘭知道是最好的。
其實,吉縣令陷害陳立思主要目的是,想在他身上撈些油水,就在韓松一案上借題發揮,加大陳立思的罪行,將他拘捕于獄中刑房,又編造了數條罪狀,被迫陳立思簽字畫押后。然后叫賈師爺帶上十數官差,去抄盡蔣金蘭的家。
在水龍山蔣金蘭家,師爺當著眾人宣讀陳立思的罪狀,并且把陳立思的手印畫押,給蔣金蘭看清楚。賈師爺在宣讀罪狀書時,對于公差捕快們各干各的事,沒有哪一個在聽賈師爺宣讀陳立思的罪狀。
再說,捕快們對罪狀書上的術語,已是聽得厭煩了。只有蔣金蘭一字不漏記得清楚,雖然賈師爺將最后的兩句話念得又輕又快,還是被蔣金蘭記得清清楚楚。
在擬陳立思的罪狀時,吉縣令在心中盤算,將陳立思發配邊境之前的空間。他的家人定能用重金贖回陳立思,沒想到,一時時一天天,家屬們沒有反應。吉縣令一天望一天,離陳立思發配的時間很近了,直到最后關鍵的兩天,仍不見他的家屬出現。吉縣令的貪婪算盤徹底落空。
吉縣令在陳立思身上下的賭注,枉費心機,不但沒贏得任何利益,現在反被搞得自己焦頭爛額。再說,栽贓陷害陳立思這件事本不成事實,虛偽得不敢公開,他就將這份罪狀書列為特殊管理。
還有其他人被無中生有、栽贓陷害的檔案,都是收藏在自己臥室里。一個縣令很清楚,這樣做是不成體統的。對于那時期的處境來說,他是朝廷信任的官員,很有借口秘密保存這些重要檔案。
可吉縣令的種種行為,卻是在給朝廷添亂,像這樣欺下瞞上、背著朝廷干壞事的官員,幾乎每時每刻不停在盤算,怎樣去貪贓枉法、徇私舞弊,整日都在掏空心思、實施自己的陰謀,大腦一直處于緊張狀態,心里惶惶不安。
由于思想腐朽、心事憂憂、思維零亂,大腦里面一片混雜,心靈被邪惡纏繞,這樣就使所有的事情復雜化了,心中無時不承受著喜怒憂樂。很多時候做的事、說的話,沒過多久便淡忘了,甚至剛說的話,也不知道說到哪兒去了,或自己說過的話也不承認,還與聽者發生爭執。
人們在日常生活中,這樣的事例并不少見。但絕大多數人都重視了輕重緩急,該注意的必須注意。
可是開平縣縣令和師爺都犯上一件糊涂事,自認為的重大機密,是怎樣泄露出去的還不知道!大范周折,還始終認為府內出現奸細,企圖抓草自救。結果太荒唐可笑。
這天晚上,吉縣令太疲倦了,很想安心睡上一覺,讓頭腦清醒清醒,排出一切雜念。當一倒**,目前的重大要案又出現在腦海。很疲憊,草草地思索著,漸漸入睡了。
大約在半夜三更后,天氣突變,一陣陣巨風,吹開了吉縣令寢室的窗門,風從窗外吹進屋內,將存放在案桌上的秘密檔案吹散在滿屋皆是。
如此刮風,竟然沒有將吉縣令驚醒。因這么多天來,的確很累,沉睡如死、人事不省,一覺醒來時,天色大亮。起**一見,遍地檔案紙張被吹散,屋內一遍混亂。只見窗門已開,突感心驚,以為公文、檔案被盜。
吉縣令立即定心沉氣,先未聲張。再探頭朝窗外看去,只見塵土樹葉、垃圾雜物,處處狼藉。稍一轉念,室內散亂,定是巨大陣風穿窗而入所致。急忙關閉窗戶,草草整理,卻在無意中發現陳立思的罪狀檔案。
因栽贓陳立思的假案,致成眾多官差死亡,無中生有造成重大殺人案??芍^罪大惡極。
吉縣令將陳立思的罪狀檔案展開詳細默念,在這罪狀檔案中,一下發現本案的重大線索,原來這個秘密就隱藏在檔案里。他突然像是癱瘓似的,一下坐在地上,死去這么多公差、和這些天勞命傷財的查案,居然在夜晚中、天氣突變一陣巨風后找到。難道是天意嗎?
現在才知道都是自己一手造成,他垂頭喪氣,如今想來一切責任都是自己負予自己,還能有什么理由推卸責任呢?
一會兒后,吉縣令拍了拍腦袋,眼珠滴溜溜一轉,喜上眉頭,覺得還有一線希望,還有一根唯一的救命稻草,就是找師爺開刀。只要多少能將責任推到師爺身上,那么這個案件,我倆共同擔當,才有生機的可能。不是因為自己與師爺有這個神通,而是要借助于師爺的共同靠山。
清官是百姓之福,貪官是百姓之害、社會之害。與貪結下萬惡之源的官,無時不在絞盡腦汁,盤算著自己的利益,這樣在某些事情上,不知糊涂到什么地步。明明已經感覺到自己的心靈,已慢慢被鬼魅吞噬,不知望而卻步,直到名義所盡為止,真乃可惜可嘆。
此時,賈師爺突然接到吉大人的傳話。這些天來,吉縣令有求于賈師爺,凡是有重要的事情相商,都是他移步于師爺處,這會為何命令賈師爺去他那兒呢?
賈師爺心中明白,一定是吉大人抓住了自己的致命要穴。他胸有成竹,想到自己原則上沒有什么問題,毫無可怕之處。
到了縣令跟前,雙方都沒有說出第一句話,僵持幾秒鐘和。吉縣令不聲不吭、將陳立思的罪狀檔案遞給師爺。吉縣令這種神秘感,師爺不只見一次兩次。接過檔案后,默默地看著吉銀寶,不知是何用意?
吉縣令看了看賈時烈,又慢騰騰的說到:“賈師爺,你仔細再看一看,陳立思的罪狀檔案吧!”賈師爺連續看完兩次,隨后問道:“吉大人,不知叫我看這個有何見教?”吉大人再次問道:“師爺,你看這份罪狀檔案有哪兒不妥嗎?”賈師爺回答說:“大人為官多年,又是您親手執筆而書寫,哪有不妥之理?!?
吉縣令接過檔案故意念出聲,念完之后再問:“師爺,你聽到我宣讀這份罪狀檔案了嗎?”師爺想:今天吉銀寶怎么神經兮兮的?一邊想一邊回答:“我耳朵又不聾,為何聽不到。”不知吉縣令葫蘆里賣的什么藥。吉大人又問道:“賈師爺,你聽到的是什么內容呢?”賈師爺回答:“整個內容不是都在檔案上嗎?都是寫的陳立思的犯罪事實,全符合大清律法。”
然后,吉縣令再叫賈師爺注意聽,他大聲一字一句念出,這第二遍念完后又問賈師爺。可賈師爺的回答與前面的回答是一致的。繞去繞來還是不知道吉大人賣什么關子。
隨后,吉縣令將臉一沉,從案桌上拿份檔案似的紙張,對賈師爺嚴肅地宣讀道:“現任開平縣的賈時烈師爺聽好?!奔h令這副莊重的神態,真的讓師爺吃了一驚,“這是對你的判決書,今日一早,朝廷加急趕到,你押運陳立思時,既無勇又無謀,囚犯被劫,導致二十多個官差命亡。現將你打入大牢,二十天后問斬?!辟Z師爺當時被嚇癱在地。
過了一會兒,賈師爺才回過神來,并對吉縣令說:“吉大人,真的將所有罪都加在我頭上嗎?我真的只活二十天嗎?老爺你幫幫我吧?!奔笕苏f:“師爺啊,你認為自己在這件事情上有沒有過錯?”賈師爺回答:“對,肯定有過錯,也不可能將我作為替罪羔羊啊,我是每件事都按您的意思去辦,從來沒有更改過,我一人頂罪太冤枉了!”
吉縣令一下放松情緒,笑著扶起賈師爺說:“賈師爺請諒解,你的罪狀是假的,剛才我是做一個實踐,證明這次蒙面人劫走陳立思的消息,究竟是誰告的密?!边@一下整得賈師爺哭笑不得,要不是吉縣令馬上說出是為了案情做實踐,賈師爺立即與吉縣令翻臉。
吉縣令又對賈師爺說:“這個告密的問題終于弄清楚了?!辟Z師爺問道:“是誰?”吉縣令回答:“這個秘密實際上就是你賈師爺所泄露,只能說你并不是故意的。”
賈師爺仍用懷疑的目光注視著吉大人。只好一語點醒夢中人。吉縣令莊重地說到:“賈師爺,當你去水龍山抄蔣金蘭的家之前,你就宣讀了陳立思的罪狀書,而這罪狀書上就有那么一句,從即日起到什么時間,將死囚押往邊境充軍。在你宣讀的時候,雖然當著許多人的面,但誰都沒注意聽、更沒有記。包括宣讀者你本人也一樣?!奔h令說到這兒停下,看了看賈師爺,見他專心在聽自己分析案情。又接著說:“可是只有一個人在注意,并將重要的話記得更清楚,她就是蔣金蘭?!?
吉縣令又說道:“就憑我剛才連續念了陳立思的檔案,你只知道整個內容說明的什么,而沒有注意哪一句是最關鍵。那么我宣讀你的罪狀書時,你為什么能記住自己,只活20天了?所以,蔣金蘭記住陳立思多少天后,押往邊境充軍這句話記得深刻。”賈師爺恍然大悟道:“哦,原來吉大人是賣的這出戲,我當然要按照原文宣讀完,倘若留些字句不宣讀完,豈不是犯下欺上瞞下之罪?”
賈師爺本來以能言善辯為強,既然弄清楚是咋回事了,反倒氣上心頭,憤恨的說道:“吉大人,你不要一驚一乍兜圈子,也不要在我賈某跟前耍什么淫威,陳立思所有一切,都是你在策劃,我只能照辦就可。”吉縣令見賈師爺真的生氣了,又笑著說道:“賈師爺不必發那么大的火,出現這么大的事,我倆是一縣之首,不能說自己沒有責任,我倆商量還是怎樣平息此案為佳?!?
靜靜的過了一會兒,覺得吉縣令說的話有一定的道理。我是輔助他的師爺,這次又領頭參與押送囚犯,出了大案就非要縣令一人來扛,也是不可能的,自己也有相應的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