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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騰騰的早餐已經在餐桌上放好,客廳的窗簾被拉開,客廳的一墻上掛了一副藝術畫,還有幾張放大的葉岑歡和楊桃的藝術照,有畢業后不久的照片,有兩人交往三周年的時候拍的藝術照,有兩人去年情人節時拍的搞笑的‘姐妹’照,窗外陽光在瓷白的地磚上跳躍折射了一室的明亮。
葉岑歡在拉開的落地窗邊深吸了一口氣,伸了伸懶腰看向客廳的時鐘然后往臥房走去。
陽光已經從半開的窗子里鉆進,床上的人兒卻絲毫不受影響的熟睡著,白皙的皮膚在亮光下更顯柔嫩,如果你曾經看過晨光下熟睡的愛人,也許你會明白,那一刻心里有多柔軟。
葉岑歡半趴跪在床邊,朝耳朵脖子全在被單里只露出一張臉的楊桃吹氣,幾戳調皮的劉海翻滾,楊桃皺了皺眉,又把腦袋往被單里埋了埋。
葉岑歡又吹了吹氣,楊桃皺著臉,看表情就知道有多掙扎的艱難睜開眼。
“小懶豬,起床啦。”
等楊桃緩過來,葉岑歡才掀開被單,把異常柔軟的楊桃拉起,把她的洗具往她懷里一塞:“乖,去洗漱,今天我去買了包子花卷,再晚點我就把它吃完了。”
等楊桃出了浴室,葉岑歡已經倒好兩杯牛奶在餐桌的一邊坐好。
楊桃看了看桌上的包子花卷:“你以前不是嫌遠都不去買包子的嗎?”
包子店離小區走路的話大概要六七分鐘的樣子,天津包子做的很地道,奈何有點遠,多數時候兩人寧愿蒸點速凍包子和饅頭。
“早上出去走了走,就順便買了屜包子。”葉岑歡表情放松,語氣自然,然而楊桃的潛意識告訴自己:葉岑歡有點不對勁。
“剛剛熱的,吃吧,等下又涼了。”
“岑歡,你心情不好嗎?”
正在夾包子的葉岑歡一愣,笑了:“看我心情像是不好嗎?”
“像!”
“......”
“......”
“吃你的包子吧!”
吃完早飯,楊桃自動攬下洗碟子的任務,跛著腳放盤子擦桌子,葉岑歡看了直皺眉:“你這腳怎么還是腫這么大?下午再去一下醫院吧。”
楊桃把昨晚洗好放在碗架上晾干的碗放回柜子:“不用啦,我在網上看到好多人被蛇咬了一個多月都還腫著的。我這是正常的。”
葉岑歡靠著門一陣無語,比什么不好要比這個?
“岑歡,咱們下午幾點去看電影啊?”
“我票已經在網上買好了,下午六點四十的,第六排。”
“唔哇,岑歡你真棒!”楊桃收拾好湊到葉岑歡跟前么了一個,然后又跛著腳去浴室洗手,葉岑歡有點無奈的笑,這樣就棒了啊?
兩個人休息了一會兒就開始換衣服化妝,楊桃挑了一條白色緊身內搭外套背帶長裙,腳腫著,打算就穿一雙水晶夾腳拖鞋就好,葉岑歡則一件白底襯衣收進黑色米奇紋格剪裁很好的闊腿七分褲。
楊桃正在畫眉毛,透過鏡子看到葉岑歡已經換好衣服,摸了摸自己軟趴趴肉呼呼的肚子,不由的嘀咕:身材已經很好了,還收腰,你咋不上天啊。
葉岑歡也湊過來畫眉毛,楊桃使壞的捏葉岑歡的腰,葉岑歡只是躲了一兩下就淡定的繼續畫眉毛,一派風輕云淡。
“你怎么不怕癢啊?”
“怕啊,但是捏一兩次之后準備好了,就不怕了。”
“可是我就不行。”楊桃是那種你撓一個小時她就能笑得顫抖一個小時的人。
“因為你老躲,越躲越怕越癢。還不如放開了讓你撓,我要是怕癢的話你肯定接著撓,不怕的話你撓著也沒意思。”葉岑歡白了一眼又重新開始化妝的楊桃,楊桃聽了努努嘴。
葉岑歡只是抹了一點隔離,畫了眉擦了一點淡淡的口紅,楊桃還在和眼線睫毛膏奮斗。
“手殘,還是讓我來幫你吧。”葉岑歡拿過楊桃藍色的眼線膏,三下五除二就幫楊桃畫了一個順滑貼合的眼線。
被幫的人表示完全不高興好嘛!剝奪了我畫線條的樂趣!
葉岑歡丟下畫睫毛膏的楊桃去了客廳,等楊桃出房門的時候,葉岑歡已經把廚余和客廳垃圾扔了在客廳看電視,看見楊桃拎著包走近,葉岑歡關了電視,很自然的拉開楊桃包包的拉鏈然后把鑰匙手機扔了進去。
“保管費:一百!”
“沒有,晚上我肉償給你吧!”然后拉著楊桃出門。
楊桃在葉岑歡身后癟嘴:你的肉哪里值一百塊了!
有個腳傷的朋友,兩人走得格外的緩慢,轉了個地鐵,兩個人先去以前常去的奶茶店喝梅檸汁,然后寫了兩個便簽貼在記錄墻上,楊桃捧著用塑料杯子封起來的梅檸汁在記錄墻下轉悠。
“噎,岑歡岑歡快來看,前年我們寫的條子還在呢!上次我來找了好久都沒有找到。”
記錄墻的這邊天花板比較低,連天花板上都貼了密密麻麻的便簽紙,因為擔心寫的便簽被清理掉或者無意之間被別人撕掉,那個便簽紙還是葉岑歡跳起來夠了好多次才選的好位置,只是那張便簽紙現在在密密麻麻的別的花哨的貼紙里,一不小心就會錯過。
上面的字跡已經隱約看不清晰:葉岑歡,楊桃在一起。2014—5—20
“字跡都快褪完了。才兩年呢。”
葉岑歡也是仰頭看著那張橙色的便簽紙看了許久:“那我們再寫一張吧,還貼那兒。”
“恩恩,好。”五顏六色的便簽紙就放在奶茶店的柜臺邊,楊桃選了一張桃紅色樹葉的紙,寫下了幾個字然后交給了葉岑歡。
葉岑歡,在一起。
葉岑歡的名字后面有一段空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