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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不能不直呼姐姐大名?”回過神來,白唐有些無語的接受了電話那頭的年輕男人是自己弟弟的事。
“名字起了還不是為了叫的。”電話那邊的聲音很不在意。
……無語。
感覺他說的好有道理,她竟無法反駁。
可是,這么久沒有聯(lián)絡(luò)過,她這位弟弟就不能稍微乖巧一點兒?
“你究竟是不是在環(huán)山路?”
“是!是!”
“哦,那你出來一下,我在環(huán)山路西口街邊的咖啡廳。”
“什么?”白唐忍不住提高了嗓門難以置信。
老天,她這個弟弟真是……
莫名其妙一個電話,就要大半夜的叫她出去見面?
“我說,我在環(huán)山路西口街邊的咖啡廳,你快點過來找我。”電話那天的人明顯有些不耐煩,匆匆重復(fù)了一遍后就掛斷了電話。
“……”
放下電話,白唐只覺得頭疼的要命。
“是白漾?”
“是……”
“這么晚了,他打電話做什么?”不僅是白唐覺得詫異,就連裴茉莉也覺得莫名其妙。
“他說在街邊咖啡廳等我……”
“……發(fā)什么神經(jīng)?”
“誰知道這小子要干嘛。”無語的聳了聳肩,白唐極不情愿的站了起來往玄關(guān)走:“唉,我過去看看吧,一會兒回來。”
“呃,你自己去?這么晚了,我陪你吧!”
說著,裴茉莉急急起身就要跟上來。
“不用啦!裴大總裁,你明天不用去公司了嗎?好啦,你早點睡吧,我去去就回……別擔(dān)心,現(xiàn)在能傷到我的人可不多了,何況還有白漾在,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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揮了揮手,白唐已經(jīng)套上了一件她的運(yùn)動服外套,換上鞋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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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深了。
街邊的路燈慵懶的灑在靜謐的街道上,顯得格外安寧。
只是,這間24小時營業(yè)的咖啡廳還是有不少人在。或是三五好友坐在一起低聲聊著天,或是獨自一人喝著咖啡看著書……
一身白色運(yùn)動衣的少年安安靜靜的坐在店里窗邊的位置,眉眼清秀俊美,眼尾微微下垂,像是永遠(yuǎn)睡不醒一般懶懶的望著窗外的夜色,看上去還是一副大男孩的模樣。
目光準(zhǔn)確的找到了他,白唐微微一愣,隨即輕笑起來。
他似乎感覺到了她的視線,忽然向她看過來。
白唐看著他,朝他所在的位置走了過去,拉開他面前的椅子坐了下來。
“好久不見。”
白漾看著她,沒吭聲。
“……干嘛這樣看著我?”看著他目光炯炯的盯著她不吭聲,白唐只覺得莫名其妙。
“你干嘛用跟老情人問候似的語氣跟我打招呼。”
“……”
白唐無語了。
印象里這個孩子有這么毒舌嗎?
“您好,您的草莓牛奶。”
年輕的服務(wù)員微笑著把一杯冒著熱氣的飲品放在她面前然后離開。
白唐有些意外:“你給我點的?”
“不然呢?咖啡廳不想做生意了,主動送你喝的?”白漾面不改色的反問她,萌萌的下垂眼還是懶洋洋的無辜樣子。
“……”
一時間,白唐被噎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兩只手握在了杯子上……呼,這么晚了,一路走過來還真是有點冷,雖然這孩子嘴巴這么氣人,但還是很貼心的……
對于這個弟弟,她也是百感交集的。
當(dāng)年整個白家人里,也就只有這個弟弟不愿意跟白羽菲她們親近反倒愿意和她親近……只可惜了這孩子從小就認(rèn)了師父常年全世界旅行看不到人,不然的話,白家落敗了之后或許他會跟著她生活吧。
“說吧,你到底有什么事呀?”慢慢喝了口熱騰騰的草莓牛奶,白唐單手托腮看著坐在自己對面這個熟悉又陌生的弟弟。
與她不同,白漾似乎并不著急切入正題。
他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忽然,薄唇輕啟:“你是不是胖了?”
“白、漾——”忍無可忍,白唐咬著牙死死瞪他。
忽然,他笑起來,嘴角兩邊那兩個淺淺的梨渦映著他明亮又無辜的下垂眼顯得好看極了:“生氣了?生氣了才像你!白唐,我都快不認(rèn)識你了,你哪有這么文靜?”
微微停頓了片刻,他繼續(xù)笑著:“我記得,你應(yīng)該是染著一腦袋紅頭發(fā)像雜草一樣每天都亂蓬蓬的,晚上不睡畫畫稿,白天一睡睡一天打電話也不接,臉色蒼白蒼白的,整個人瘦的跟柴火棍似的,天天套著各種肥肥大大的t恤,整個屋子里亂七八糟的到處都是你隨手亂扔的畫稿,還有那只貓……你看你現(xiàn)在,一點兒都不像我認(rèn)識的那個人了啊!”
一語落地,白漾收起了笑臉,變回了剛才那個面不改色白白長了一張無辜臉的模樣:“不過真好,你還好好的。”
看著面前已經(jīng)長大的的大男孩,白唐忽然不知道該說什么。
“白唐,我只有你一個親人了,知道么。你一定要好好的。”他淺淺笑著,掛著淺淺的梨渦。
眼眶不由得一熱,白唐連忙錯開視線喝了口草莓牛奶笨拙的掩飾著自己的失態(tài):“哎呀哎呀,知道了,你小子怎么神神叨叨的,突然打電話叫我出來就是為了說這些肉麻話嗎?”
“我有件事想跟你說。”
白漾看著她,還是那副無辜又毫無波瀾的樣子。
“什么事?”
“你跟東方焰離婚吧。”
單手托腮的動作一僵,白唐差點兒以為自己聽錯了:“什么?”
“我說,讓你跟東方焰離婚。”白漾一眨不眨的看著她,語氣平淡輕松的就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一樣簡單:“抓緊時間把離婚協(xié)議簽了,回去把東西收拾好,下周我去接你。”
“接……接我?”白唐覺得真的不是她腦子轉(zhuǎn)不過來,實在是白漾發(fā)神經(jīng)病發(fā)的厲害啊。
“對,下周開始你跟我一起住,我暫時在這里定居了,在完全確保你的安全之前我都不會走了,這點你不用擔(dān)心。”
說完,白漾喝了口面前的抹茶冰沙,睜著他那雙無辜眼看她。
白唐跟他對視著,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一時間,兩個人誰也沒說話。
“對了,”白漾忽然又想起了什么,一本正經(jīng)的補(bǔ)充道:“忘了告訴你,林婷雪的爺爺是我的師傅,她父親是我?guī)熜帧K麄兊氖挛以缇椭懒耍阋膊灰踪M(fèi)力氣了,林婷
雪對東方焰是認(rèn)真的,你也不用擔(dān)心。至于其他的事……”白漾撓了撓自己清爽的短發(fā),繼續(xù)說道:“其他的事你就不要多管閑事了,人家也有人家的私事,你也別刨根問底了,知道不?總之,我這次回來就是來接你的,以后你就跟著我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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