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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怎么突然下雨了……”
“可惡!我的手機——”
……
車窗外,瓢潑大雨傾盆而下。茇阺畱亥
走在路上的行人們措不及防的眨眼間就被淋成了落湯雞,紛紛驚叫著往兩邊的屋檐或商店門口避雨,一派混亂鑠。
陰沉沉的天電閃雷鳴,仿佛電影中的世界末日一般可怕。
與車外不同,此時此刻,車內安靜的似乎連掉根針都能聽得一清二楚瑚。
“白……白唐……”
過了許久,艾維斯終于找回了自己的聲音。
再開口,他才發現自己的嗓音透著幾分干澀沙啞,尷尬的咽了口口水,側頭看了眼同樣滿臉震驚的埃倫:“你……你別生氣,我們沒有別的意思……”
“沒有別的意思?那你鎖車門要做什么?剛才那一通胡鬧,還想做什么?我還要怎么配合你們?”微微瞇起雙眼,白唐的臉陰沉的讓他們有些陌生。
隨著她的聲音,車子突然熄了火。
沒有了車內的燈光,整個車內如同外面的天空一般漆黑。
隱隱看著她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睛閃動著警告的光澤。
“我——”艾維斯覺得有點語塞。他怎么以前從來不知道這個小女人生起氣來居然這么令人有壓迫感?
“今天這次見面是湊巧了,對你們我也算是仁至義盡,希望以后我們不要有任何聯系。”皺起眉心,白唐臉上沒有半點表情:“不要來打擾我的生活……否則,下一次我絕不會再像現在這樣客氣。”
沒再說什么,定定看了他們一眼,白唐忽然嘴里輕輕念了句什么。
“咔——”
車門隨機一聲輕響,就這么在艾維斯和埃倫的眼前打了開來。
白唐頭也不回的走下了車。
而就在她下車的瞬間,那瓢潑大雨就那么毫無征兆的停了……只是整個天空還陰沉的可怕。
……
被留在車里的兩個容貌絕美的男人目瞪口呆的愣在原地,久久發不出聲音來。
不知過了多久,直到車外的天已經開始逐漸放晴……終于,坐在駕駛位上的年輕男人艱難的咽了口口水,找回了自己的嗓音。
“埃倫……我該不會是在做夢吧……她……那力量分明是——”剩下的兩個字無論如何也吐不出口,艾維斯原本就比人類蒼白的多的俊臉此刻幾乎能稱得上是毫無血色的慘白。
“女巫。”
輕若惘聞的出口,坐在后座上的人臉上沒有半點笑容。
分明是一張少年般毫無瑕疵的娃娃臉,沒有笑意的時候卻是那樣駭人。
“這不可能!”艾維斯像是被人踩了尾巴的貓一般炸了開來,“上個世紀那個叫蘇琪花的女人不是這世上最后一個女巫嗎?那令人作嘔的血脈在我父王那一代年輕的時候就已經斷了啊!白唐怎么可能會是——”
“可事實已經擺在眼前了,”埃倫突然抬起頭對上艾維斯那雙因難以置信而瞪的極大的眼睛:“很顯然,白唐就是……女巫。”
兩個字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一般,眉心死死皺在了一起:“該死的!這件事絕不能被其他人知道,絕不能!無論是血族還是狼人……這世界上存在的所有族群都不會容忍這世上還有女巫存在……”
不經意的,坐在駕駛位上的艾維斯突然打了個冷顫,臉色僵硬起來。
半響,他看著埃倫那雙隱隱閃動著血色的眸子,壓低嗓音:“如果這個消息傳出去,要頭疼的事恐怕就不只有怎樣在血族中保全兩個小家伙那么簡單了……”
聲落,兩個人陷入一陣幾乎令人窒息的沉默中。
突然,艾維斯狠狠一拳砸在方向盤上,車外喇叭發出一聲巨響,冷不防嚇得路過的行人們紛紛側目看過來。
握著方向盤的兩只雪白修長的大手不易察覺的微微有些顫抖,他緊緊抿了抿下唇:“怎么辦,先去告訴seven吧……”說著,抬腳就打算踩油門。
“你瘋了!”坐在后座上的埃倫眨眼睛突然出現在副駕駛位上一把按住他,原本就極大的眼瞪的通紅:“這件事怎么能現在告訴seven!?孩子的事他就已經緊張的快發瘋了!”
“該死!那你說怎么辦?”
兩個人的眼睛已經全都變成了駭人的血紅色,那張原本就不像人類的臉開始越發顯得蒼白冰冷……內心的急躁令他們幾乎無法再繼續維持人類的樣貌了,渾身上下每一根冰冷的血管似乎都跟著翻騰了起來。
不知過了多久,埃倫的聲音陰森森的響了起來,表情冰冷的駭人:“或許……我們可以大膽的猜一猜,以前白唐身上一直帶著封印,壓著她屬于女巫的血脈——后來,是被什么人解開了?”
“你的意思是——”艾維斯忍不住倒抽了口涼氣:“有人故意的?”
“……只是猜測。”皺了皺眉,埃倫那雙泛著血光的惡魔之眼此刻正醞釀著蝕骨的冷冽:“總之,這件事先不要告訴seven,先查查看白唐現在的生活到底是怎么樣的……她身邊是不是有人故意在釋放她的封印。”
“……也只能先這樣了……”
半響,艾維斯郁悶的將頭抵在方向盤上,悶聲悶氣道:“不過——那丫頭不是才警告過我們不要再去打擾她的生活嗎?如果被發現會不會被討厭……”
“呵呵,我們已經被討厭很多年了。”
薄唇自嘲般的微微揚了揚,那雙杏仁大眼淡淡垂下,掩去其中的痛苦。
……